“我还没吃饱,等下我还是去前台结账吧。” “行,那先生女士你们继续用餐,我就不打扰了。” 服侍生保持微笑,转身离开,来到前台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她对一旁保安指了指肖越时那桌,“盯着他们,我总感觉他们要吃霸王餐。” 什么没吃饱,就是兜里没那么多钱,找的理由罢了! 服侍生在此工作已有两三年,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识过,她眼神有些鄙夷,没想到那帅哥一身名牌穿得倒是挺像那么一回事儿,可连三万多块钱都付不起。 保安点点头,紧紧盯着那桌男女。 “阿时?”年轻女孩皱起眉头,眼神变得轻蔑不屑,语气嘲讽:“你该不会是连三万六千块钱都拿不出来吧?” 连顿饭都掏不起,就这还指望着他给自己买那辆宝马车? “闭嘴!” 肖越时脸色有些难堪,他本来算得很清楚,点这四个菜撑死七千块,自己还能剩一千吃泡面坚持到沉奕给他回消息。 想他堂堂金牌侦探因为这些个虚荣的女人沦落如此境地,别说女人觉得丢人,他也觉得非常丢人! 丢人都快丢到姥姥家了! 他肖越时还从未如此丢过人。 “如果不是你吵着闹着硬拉着我来这家餐厅吃饭,我也不会这样!” 女人明明知道他已经三个月没开张,这三个月吃吃喝喝衣服包包都是他掏钱买单,肖越时盯着手机显示的余额,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这三个月他给这女的花了将近八十万,有钱的时候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没钱了,他心里郁闷不已,想着该怎么先把账单结清。 还差两万八。 女孩听了,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她瞧肖越时这副穷酸样子,索性也不装了,站起身端起杯中酒泼了肖越时一脸,冷笑着放下酒杯! “你疯了?!” 肖越时抬头冷眼看着与他撕破脸的女孩,酒液从金色卷发啪嗒啪嗒往下滴,那双耀眼夺目的俊脸此时此刻冷沉难看。 “肖越时,我们分手吧,你配不上我!” 女孩说完拎着肖越时给她买的名牌包包转身就走,周围不少顾客将目光投向他们,肖越时气得要死,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过去,一把扼住女孩的手腕! “你、你干嘛!” 肖越时眯起眼睛,目光幽沉,那模样极为吓人,他咬牙切齿道:“权舒,你确定要和我分手?” 权舒一脸嘲讽不屑,微微勾起红唇。 “我确定!” “要不是看在你这几个月给我花了那么多钱,你长得帅,我才不会和你这种人谈恋爱!” “好……”肖越时眉眼冷峻,双眸像是燃烧着一把怒火,“你别后悔!” “我后悔?”权舒冷笑一声,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肖越时,你确实风光过,你风光的时候我没跟你享过福,你如今落魄了,我凭什么还要和你在一起?” “连辆二十三万的宝马都买不起,你以为你是谁?” 权舒一把推开肖越时,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肖越时站在那,俊脸阴沉可怕,从来没人敢像权舒这般嘲讽冷落过他,他也没想到自己好吃好喝供着这个长得还算漂亮,家世普通的女大学生,最后却被这个白眼狼狠狠反咬一口! 他们才认识三个月,他肖越时风光的时候,权舒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先生。”一旁有个路过的服务生有些看不过去,递给他几张纸巾。 “谢谢。” 肖越时低声道谢,接过纸巾一边擦去脸上的红酒,一边快步往卫生间走去,服务生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白瞎了这么帅的混血帅哥。 卫生间,肖越时站在洗漱台前,目光沉沉望着镜子中落魄难堪的自己,他垂眸,打开水龙头清洗,他身上白色T恤上面的红酒污渍很难清洗干净。 就在这时,随手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响起悠扬的铃声。 肖越时暴躁地扫了一眼,他抿抿唇,摁下接通键。 “喂?” 是沉奕打来的电话。 “肖先生现在方便吗?我家大小姐要我问你开价多少。” 肖越时关了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眉头依旧紧紧拧着,可他现在已经全无坐地起价的心情了,他现在急需一笔钱解决如今的困境。 “你家大小姐睡了么?我想和她亲自谈。” 对方沉默一瞬,“这么晚了,恐怕有点不太好吧?” “这么晚沉先生不是还给我打电话呢。”肖越时将纸揉成团丢进垃圾桶里,漫不经心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如果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那我们这场交易还是算了吧,放心,江大小姐找我做生意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告诉旁人的。” “……稍等,我问一下。” 肖越时执意如此,沉伯拿他没办法,这个男人知道的太多了,就像个定时炸弹似的,得防着,他自己拿不定主意,只好给江念凉发微信,把这件事告诉她。 二楼卧室,江念凉哼着歌躺在床上摆弄着手机,账户里突然多了一笔庞大的金额,她心情很是愉快,突然收到沉伯发来的微信,秀眉微微拧起。 什么情况? 这肖越时究竟想要干什么? 江念凉有些不悦,但现在只有肖越时这一条捷径说不定可以查到当年齐家灭门真相,她不得不答应。 【可以,把他电话给我。】 沉伯立马将肖越时私人号码发给了江念凉。 肖越时听对方同意了他的要求,他勾了勾唇角,转身离开卫生间,返回座位上坐着。 本来要去寻他的保安只好继续盯着他,生怕他赖账跑路。 很快,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一个陌生号码。 肖越时随手一划,盯着手机屏幕,语气淡淡,“是江小姐吗?” 电话那头传来清冷悦耳的女声。 “肖先生,有什么话直说吧。” 少女态度颇为冷淡,肖越时挑了下眉,作为声控的他非常认可她的声音,但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事儿的合适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