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哪个女孩子?该不会那个晕倒的女孩吧?” “嗯……”陈静看不到方柔的眼神有多可怕,只听她一副委屈巴巴的语气,“就是她。” 陈静沉默片刻,松开方柔,定定望着她,见她眼眶通红,不由有些愤愤不平,“凌教授他怎么可以这么双标!?真正有洁癖的人是不会随便去抱别人的,甚至还觉得旁人碰他的东西一下都会觉得脏。” 可陈静不知道的是,凌渊的确有严重洁癖,也正如她所说,旁人碰他的东西一下,他都觉得脏、恶心。 但在他心里,江念凉却是唯一的例外。 “小静,我不甘心,你知道的……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凌教授,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男人那么心动,我想和他在一起,可现在……小静,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方柔一把握住陈静的胳膊,那含着泪水的眼眸,让陈静无法拒绝,她沉默一瞬,坚定地点点头,“小柔,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追到凌教授的,你追爱路上的绊脚石,我都会帮你铲除干净!” 得到满意的答案,方柔破涕为笑,“小静,你真好。” 陈静叹了口气,心疼地将方柔搂到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我不对你好,又能对谁好呢……” …… 时间匆匆,直到傍晚,林津悬扶着虚弱的少女从医院走了出来,他体贴地为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等她上车后,绕过车头,坐到车上,驾驶着宾利离开医院。 停车场偏僻的角落,一辆白色玛莎拉蒂SUV停了一下午,车内,凌渊死死盯着那辆黑色宾利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眼底布满红血丝,一旁手机铃声响起,他摁了下方向盘的按键,不太流利的女声从蓝牙传了过来。 “澜,你的心上人情况怎么样了?” 凌渊微微垂眸,掩去眼底情绪,嗓音低沉暗哑。 “只是感冒,回去养几天就好了,只是她的身体,很虚弱。” 露西察觉到男人低沉的情绪,唔了声,试探性问道:“这边总公司的事务我处理的差不多了,要不我订明天的机票,收拾收拾去Z国,有我在,你娇弱的小公主很快就会活蹦乱跳的。” 语气充满自信。 只有凌渊知道,露西有骄傲自信的底气,他当年的换脸手术如果不是露西主刀,绝无成功的概率,露西在F国可是一位非常有名的医生。 闻言,凌渊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好。” “哦?”露西语气颇为惊讶,她太了解凌渊了,若是放在之前,她的要求绝对会被男人无情地拒绝,可这次他怎么就同意了? 要知道,凌渊有多宝贵那个女孩,简直视若珍宝。 “怎么?舍得我接近你的小公主了?”露西语气透着几分玩味。 凌渊缓缓闭上眼睛,倚在车座上,轻轻叹了口气。 “我今天才知道,她现在的身体有多么虚弱,有你在,我倒是可以放手去做我想做的事情,不再瞻前顾后。” “你明白的,她比我的这条烂命还要重要千倍万倍!你身手好,医术也好,在她身边不仅可以帮她调养身体,还能保护她。” 这才是凌渊允许露西来Z国的真正目的。 另一边,远在F国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的性感女人,眯了眯眼,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明白,她怎么不明白? 凌渊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女孩,包括让她回国的决定也是。 她和男人已经熟悉到无话不说,不会藏着掖着的地步。 可…… 有时候,露西还真希望凌渊能骗骗她,不要总是说实话。 露西轻轻嗯了声,声音带着几分苦涩意味。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小情绪,他淡淡道:“先挂了,你订好机票把航班信息发给我。” 露西突然开口说道:“你会来接我吗?澜。” 男人微微一顿,沉声道:“看我明天行程安排。” “还有,你该改变一下对我的称呼了,现在还不是她知道我身份的最佳时机,我不希望你的到来会影响到我的计划。” 露西眼神一黯,心凉了半截,“我知道了。” 男人主动挂断电话。 露西摇头苦笑,他明明知道她没去过Z国,可连去机场接她一下都不肯。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女人漂亮明艳的俏脸很是落寞。 其实她知道的,无论凌渊还是齐澜,男人眼里心里早已被那个少女所占据,她不该对他抱有任何期待希望…… 但人的感情可以控制,那世界该变得有多么美好,也不会再有什么爱而不得。 …… 夜色渐深,一辆黑色宾利稳稳停到华府御城门外,车内,林津悬侧眸望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虚弱少女,她眉眼间满是疲惫,看得他不禁有些心疼。 “回去好好休息,我已经帮你给学校请过假了。” 江念凉怔了怔,秀眉微蹙,语气透着不悦。 “林先生,我想昨晚那通电话,我说得已经很明白了,我不喜欢你总是这么擅自主张决定我的生活。” 林津悬面上不动声色,却悄悄攥紧了方向盘,目光灼灼盯着少女,“所以?” “我希望你能尽快澄清我们之间的关系,和平分手也罢,你甩我也行,无论什么理由都可以。” 少女眉眼清冷,目光坚定。 林津悬深吸一口气,他忍不住皱紧眉头,他不明白,她们之间的关系不是挺好的么?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你是不是因为那条新闻?” 江念凉愣了下,随后想起上午上课时看到的那条关于说男人时间管理的那条新闻,她别开视线,语气淡漠,“不是。” 不是? 林津悬眸色微沉,他原本以为那条新闻多多少少会影响到她的情绪,可她却并不是因此想要和他划清界限。 这个认知,让他有点伤心。 “澄清的事情另说,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 江念凉抿了抿唇,没吭声。 身旁突然伸过来一只握着黑色邀请函的大手。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