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素来不是什么大气之人,这里的迷 药略有些坏了口味,若是公主需要,也可挑些无色无味的。” 寒绫纱各样菜式皆尝了一口,这才缓缓的放下,眼中却只有一片了然之色,不由摇了摇头,这个傻公主,所能想到的也就这么点法子了。 金彩儿的脸色顿时便有些难看,瞧着寒绫纱,紧紧的抿着唇瓣,不言语。 暗处隐隐有风声浮动随之飘来的,还有一些人身上的气味,纵使这群人十分注意,可是行走时却仍然有沾染的可能。 “这四周围了起码有五个人,不知是否是公主的授意?在齐国的地界上对本宫动手,若是事情闹大,陛下只怕会问责。”寒绫纱仍是一本正经的开口,左右打量。 闪着银光的利刃忽然便涌了过来,带着决绝的杀意,迎面的男子穿一身黑衣,甚至用口罩遮住了面容,可寒绫纱只看着便知道他的身份。 她略有些委屈的眨了眨眼,竭力扼制住,没有让泪水滚落。 “将军身手不错。”侧头躲过这一次攻击,寒绫纱只觉得脊背发寒,浑身都在颤抖。 寒平川听着这话,却只是笑,眸中有着志在必得的杀意,忽然便反转着,那剑又以不可逆的方式刺向了她的心口。 “你是当真不顾念半分过往的情谊了。”寒绫纱随口嘟囔了一句,声音飘散在风中,可却让寒平川清楚的听到了。 寒绫纱再度扭转,身体以一个十分诡异的方式转换,才勉强躲过了这次的攻击。 角落之中另有几个黑衣人冲了过来,目标,很是直接的对准了金彩儿,银剑闪烁着锋芒,带着无人可挡的杀意,招式凌厉,纵使这位金贵的公主身旁多了些侍卫,可是也很难在他们手中讨什么好。 江维的目光虽是盯着金彩儿的,可眼眸余光却关注着寒平川与寒绫纱,眼神极其复杂。 这个寒绫纱一身气势与大小姐一模一样,若是忽略了她那张平平无奇的面容,只看背影,只怕他都会忍不住认错。 “这次想来是针对我一人的计划,又何必牵扯无辜呢?”寒绫纱一脚踹开一个黑衣人,从她手中抢过剑,随手挽了个剑花,救了金彩儿一命。 对于这些黑衣人,她并未下死手。 终于有更多的事,我也听到声响过了,他们却并不在乎寒绫纱这个尊贵的异国皇后,纷纷护住了自家的公主。 李知节躲于暗处静默的看着这一幕,扭头冷眼看着洛笙:“这就是你的计划?” 他的一身气势极其惊人,刻意沉下来时总会惹人害怕。 可洛笙却从容不迫,只轻抿了一口茶水,水渍溅出一些,染在了她干净的裙上,如此,才终于让她有了几分动容,柳眉紧蹙,不情不愿。 “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你们也说了不许把南燕牵扯进来,除了让他们一起受刺杀,还有什么办法吗?” “你们家郡主顶多是受一些伤,可是她没的绝对会是一条命!” 没有人比洛笙更加清楚寒绫纱的身份,她也没想到促成这场兄妹相杀的戏嘛,竟会如此容易。 寒平川并不相信身旁有血有肉的人,却甘愿相信她费力造出的一些伪证,如此看来,她当年的努力也并未白费。 “若是此番皇后娘娘死不了,南燕定会与齐国联手,三国和盟,希望楚国还能招架得住吧。”李知节听着她如此冠冕堂皇的话语,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终于按捺不住拂袖离去。 直到那么苍老的身影消失在重重轻纱之中,洛笙才慢吞吞的放下杯盏,却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束花,那花朵到此时仍然在散发着清香,清新怡人。 “老东西,敢对我不尊重,你便该死!” 正在他们议论的这些时间,局势又几经变化,黑衣人们完全放弃了要攻击南燕公主的想法,专心的把矛头对准了寒绫纱一人。 她的武功本就与寒平川相差不多,眼下又同时遇上这么多手段狠辣,且对她是恨不能除之而后快的人,便迅速落了下风。 一口鲜血自寒绫纱的喉中喷出,有一抹诡异的黑色,她抬手抹去唇边血迹,目光冰凉的看着寒平川:“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对我动手了。” “地牢里,沿途几次交手还有如今,可是你分明答应过,这一生只要你还好好的活着,就定会护我周全!” “哥哥,你究竟为什么?愿意相信别人的片面之词,也不想要相信你的妹妹?” 她说完这话便又是一口鲜血吐出,原本略显红润的小脸,如今浮现出一片苍白如纸一般,她的手指紧紧握着长剑,好像如此才能够勉强站稳。 寒平川听着这话只是笑了笑,常见如风在空中拂过一道涟漪,他瞧着寒绫纱甚至是有些得意的:“小郡主早早便说过,你这妖女只会用我妹妹作为遮掩,提陈年往事做什么,今日 你只会死!” 那群黑衣人身上都并未受重伤,如今行动十分自如成包围之中,从四面八方而来,寒绫纱就处于这些剑的正中心。 这一次,她即便是不情愿,也唯有死了。 只是可惜了,她答应萧云烬的许多事情还没有做到,若是能再有一次机会,她定会决绝的出手,割舍下所有的亲情缘分,哥哥现在已经疯了! 寒绫纱如此想着,却微微闭上了眼睛,迎接着意料之内的死亡。 兵戈交错的声音再度响起,十分刺耳的声音,惊的寒绫纱睁开了双眼,萧云烬身穿窄袖长袍,手执长剑,把这些东西都打了出去。 “在齐国的地界上,敢对朕的皇后动手,若是各位真 觉得自己活够了,不妨便试一试!” 微凉的声音,带着一片森冷以及浓浓的警告,寒绫纱的瞳孔颤动,眸中一有些惊讶,她难以置信的瞧向萧云烬,喃喃的开口:“你怎么会过来?” 又一把长剑扎了过来,萧云烬迅速替寒绫纱挡过这次攻击,又伸手在她的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神色一改方才的冷淡道有了些温柔:“你是朕的皇后,有你在的地方,朕看着便能安心。” “尔等若是甘愿束手就擒,朕定会考虑给你们一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