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查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寒绫纱瞧了一眼,在那边的那个萧云明,眼神不由得有些纠结。 可萧云明却已毫不客气的嘲笑出声:“本王早就知道你们什么也查不到,如今竟在这搞那些故弄玄虚之事,以后各位还是省省心吧,本王也不会再浪费时间了!” “但是有一点已经可以确定了,商家好像已经选择了和楚国联手,前任太子殿下,您对此时刻有什么想法?”寒绫纱就见不惯他这样的张狂劲儿,直截了当的开口。 萧云明脸上挂着的笑意,随着寒绫纱这番话的吐出就这么止住了,他很为难的瞧着寒绫纱,分明是难以置信:“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这大约能算作是一个证据吧?” 寒绫纱想了想,从自己的指缝里面摸出了一条细丝,她的指甲并不短,所以在控制住商宁的时候,也勾到了他的衣领。 “就凭这么一条丝线又能说明些什么呢?若只靠这么点东西便让本王 信任,你们也太低估本王了吧?”萧云明冷笑一声,仍然在挣扎着。 萧云笙倒是迅速从你入手中把这条丝弦结果认真的打量,许久之后才点头:“这东西的确只有丞相府会有!” “这种丝线除了丞相府以外便无人有资格用,你我尚且触碰不起,寻常人难道还能够找到吗?” 他的话干脆果断,十分利落,便是萧云明,也不由得生出了些动摇之念。 可是,他又想到如今被囚禁在自家佛堂之中的商明月,又咬了咬牙:“你们分明是在胡说八道!” “你是想说商明月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她的家教家风定然是极正的吗?” 寒绫纱看着他眼眸之中的些许波动,不由得摇了摇头。 萧云明的心思骤然被寒绫纱戳破,他冷着脸,瞧着寒绫纱,表情又分明有些难受。 他实在不能接受,在他心中干净皎洁宛如天上明月的女子,实际上竟然如此肮脏! “若你不是太子,商姑娘绝不会对你投来半分的视线,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寒绫纱又叹了一口气,恨不能够直接把他给敲醒。 这世间大多都是痴情儿女,可是如萧云明这么蠢的,却还真是头一个,到了如今,竟还想要为自己的心上人找借口。 “有什么事情还是进府再说吧,皇兄也不必太过难受,先王妃已经将一切都交代清楚了,我可以慢慢讲给你听。”萧云烬说着便牵着寒绫纱的手直接进去了,二人如今这般亲密,是愈发不顾及他人了。 萧云笙摇着折扇,又忍不住摇头叹息,这一旦跨进去了,便是要瞧人秀恩爱的了。 “快点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萧云明脚下步子极快,一路进了书房,便迫不及待的询问,眼中还有一片颤动之色,眸中那明灭的光似乎消失了。 “这不过是商家的计划罢了,明陵以自己的贞 洁清白为要挟,嫁于我为妻,而与此同时,明月又要与你保持好关系,除了一个对地位毫不在乎的肃王,不论你我谁登基,商家都有女儿在宫中。” 萧云烬冷淡的将这计划直接点开了,萧云明眼下慢慢冷静了,听着他的话,却仍然是有些震动的。 若是放在那些事情未曾发生之前,他一定会想也不想的,便把明月迎娶回宫,而若是再夺嫡之争中,他失败了,商家的商明聆也能入宫,即便做不成皇后,起码也是四妃之首。 如此尊贵的身份在生出一个孩子那以商家的名誉为担保,萧云烬但凡是个手段弱一些的,或是已经被提前下过毒的便只会早早的暴毙。 孤儿寡母,又是未曾长大的稚子,这天下便都掌握在了商家的手中! 这些事情在历史之中也是屡见不鲜,萧云明并不愚蠢,只不过是被情爱二字迷昏了双眼罢了,此时抿着唇,心里却愈发的难受。 书房内的气氛静默无声,众人各有思量,尤其是萧云明那张脸,极其的难看。 “你还没想明白吗?”寒绫纱实在是受不了这般沉默的气氛,挑眉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直截了当的开口。 “本王早已经想明白了,只是却不知该如何应对,明月对我,分明是有那样的一腔真心……”萧云明身体骤然放松下来,整个人好像苍老了许多,原本强健的精气神儿此时也逐渐散开,瞧着倒有些可怜。 寒绫纱看着他这般模样,便只挥了挥手安心机灵地将几盏茶奉上,屋中有淡淡的香气蔓延,似乎能够让人放松。 而萧云明也不过是沉寂片刻,便又笑了起来:“说说吧,在你们的计划之中,我能做些什么?” 若是萧云烬对他毫无念想,便绝不会让他出现在,他来了,而萧云烬也并未拒绝,必定是因为有话要说。 “你的身份是嫡子,也是在众人眼中最为容易控制的一个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加深与商家的合作,让他们明白你已经是瓮中之鳖。” 萧云烬笑着点了点头,直截了当的开口,他的筹谋计划说得清清楚楚,不带半分隐藏,无非就是让萧云明再做的急切一些,沉入商家这庞大的势力之中,再挑动战争。 如此的算计便等于他一人要在明面上承受整个商家的谋划,不论再怎么厉害的人,同时面对一整个家族的庞大势力,终究会有衰竭的时候! “这个计划实在太冒险了。”萧云笙看了一眼萧云烬,眼神愈发的复杂,若是可以,他倒是宁愿承受这一切。 “成与不成,不过是我一人的性命罢了,若是事情解决,太子殿下便仍然能够稳稳的站在那至高无上的尊位之上,臣愿做你手中无坚不摧的利剑。” 萧云烬忽然走到了萧云明的面前,对着他行了一个大礼,语气也骤然郑重了许多。 这话的意思便是他只愿意做个普通的将相王侯,而不愿意去争夺帝王之位,萧云明心中不由也有了些震动,他喃喃的瞧着萧云烬,许久都没能说出一句话。 “你我身在帝王家这尔虞我诈不知见过多少,我虽已对帝王之位也有所念想,却也明白,我并不适合那个高位。”萧云烬瞧着萧云明,又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