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裹着浓浓的冰寒,倒像是在生气。
洛笙听得这话心中却舒坦了一些,看来,她费尽心思的琢磨终究是不曾白费。
接下来,便该等到最后一刻,让所有人都亲眼看着这位兵部尚书家的小姐身败名裂了,不管她是不是寒绫纱,只要和寒绫纱有些关系,那便绝不能放过!
“瞧起来似乎是一桩很热闹的事情呢?”手指捏着背斩,萧云烬漫不经心的开口,语气却是从容,似隐隐还透着些好奇。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有这么一个外人在,许多事情便不方便处理了。
“不过是后宫中遇到了些不好的事情,本宫一人去将之处理掉便好,不必让大家跟着一起,如此兴师动众,不知道的还当宫里闹了什么事儿呢。”
文皇后迅速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坐在高堂之上的楚君笑着开口,如今有远来之贵客,若是在此时自打颜面,只怕传出去也对楚国的名声不利,国威有损。
“瞧瞧也好,朕也很是好奇,这皇宫之中究竟有什么事情能够让皇后如此激动,莫不是是哪个不要脸的东西秽乱宫闱?”楚君漫不经心地扫过洛笙,这才直接起身开口。
早在之前,洛笙与他便已经商量好了对策,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寒绫纱,都绝不能体面的活着!
刘存志听着这话,心中也涌出些许忧虑之色,连忙起身抱拳,提起寒绫纱:“陛下,臣的那个不知规矩的小侄女,如今还在后宫之中呢,不如让臣先将她接出来吧?”
后宫重地寻常是不允许大臣进入的,可今日是热热闹闹的宴会,许多规矩都已经被打破了,此时便是在打破一些也不足为奇,刘存智提出这一点虽然突兀了些,可到底是在情理之中。
楚君看着他们的目光大手一挥,直接带着众人一起进入了后宫:“各位不妨一起来瞧瞧,不知是哪儿的热闹呢。”
他们一步步的逼近寝殿,寒绫纱只是抿着唇,板着小脸,左右打量,身上的手臂早已被她丢了下去,就连在床上的人都已经被她踹躺在了地上,这里就只有她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寒绫纱看着开着的窗户,直接就将自己的东西带走,从窗口出翻了出去,还不等她再有什么行动,忽然便有人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那人身上有着她颇为熟悉的香气,寒绫纱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能叫出声,可口中的热气却撒在了那只手上。
“你为什么会重回京城?若是真想在京城里呆着,有的是其他的办法,好端端的怎么又与兵部的人扯上了?”直接拖着寒绫纱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萧云烬谨慎看着左右,声音压的更低了一些。
这四周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二人,寒绫纱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再一次在熟悉的地方看见同样的萧云烬,她眼中便有几许笑意升起:“我要调查这件事情,并且将证据拿出来,就不能离开京城。”
“不过要麻烦你帮我调查一个人了,那人姓秦,名书音是个瞎子,平时自诩爱好游山玩水,可是我从未见过这号人。”
“这兵部尚书曾经欠他一个大人情,才愿意对我行些方便的,权当这是他们彼此之间的报恩,我 日后也欠了别人这个人情。”
想到这所谓的感情债,寒绫纱便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世间钱债易偿,情债却难还!
“这人情你打算怎么还?”拧眉看着寒绫纱,萧云烬的语气不由带着些无奈。
早知如此,他当时态度便该更强硬一些,起码把人留在自己身边,便不会有如此被动的情况,横竖是要欠人情,那还不如欠着他的。
“看看能不能帮他把眼睛给治好,这里仍然需要一些珍奇的药草,我可能还需要再去找找师傅。”寒绫纱直接开口,心中却有一抹无奈。
萧云烬看着寒绫纱这样的表情,直接就扛着她,毫不怜香惜玉,腹中那火辣辣的酒液翻涌着,几乎是瞬间,想要呕吐的感觉,就涌上了寒绫纱的心头。
“你要做什么!”压着心里那些个感觉,寒绫纱咬牙切齿的询问,分明是有些疑惑的。
“本王已经告诉楚君出来出恭,未曾想便看在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寒小姐,这才迫于无奈,以此等方式将人送回。”
脚下的步子更快了一些,萧云烬好像是存心想要刺激寒绫纱胃中的那一些东西。
等到他们二人出现在那个请殿之时,众人面面相觑主动找文皇后报信的那个宫女跪在地上,目光中满是茫然,似有些不知所措。
萧云烬扛着寒绫纱过来,直接就把她丢在了地毯上,柔 软的地毯并不太疼,更何况,他也是刻意的控制力气了。
“这是……”看到寒绫纱被萧云烬易这般不怜香惜玉的模样带过来,楚君的眼神之中,不由多了一抹纠结为难,更像是好奇。
“小王出宫的时候,便看到寒小姐在如厕附近不知在瞧些什么,这才只能把人带过来吧,若是冲撞的小姐还请小姐,莫要见怪。”萧云烬抬手抱拳,往前推了一推,眼中倒有一片随意之色。
众人听着她的话,神情不由多了一抹复杂。
楚君面上表情甚至是有些扭曲的,不知自己是该笑还是该板着脸,那表情愈发的复杂,而一旁的洛笙看着萧云烬如此,瞬间就没了那些个怀疑,只是有些心疼的看着寒绫纱。
一个小姑娘被出没在男子如厕的地方附近,名声几乎是毁了的,这么一副懒醉如泥之态,也不知日后是否还能寻得好人家。
“我记得不是有人扶着寒小姐回来吗?”
刘淑妃在此时便显露出了自己那为数不多的几分聪明,严肃地瞧着寒绫纱,如此目光中更有浓浓的好奇之色。
趴在地上,整个人几乎已经废了的寒绫纱自然是不能回答她的消息了,萧云烬的表情很是古怪,却并未多说,文皇后感受着四周投来的目光,微微拧着眉头。
“本宫也记得,分明是已经派了宫人把她送回去的,莫不是她觉得不舒服,主动逃了?”文皇后有些许话并不敢说的太过明白,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仍然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