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严白住院了

书名:错爱难休:严太太你认错老公了! 作者:星芒 字数:387626 更新时间:2021-07-16

  陈兰挂了电话,安知自告奋勇道:“妈,我开车送你吧,毕竟是员工的一片心意,不能寒了他们的心。” 陈兰觉得安知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对自己是越发讨好了,也十分高兴,扬起了下巴,道:“好吧。” 安知拿过车钥匙,送走了陈兰,离开的时候还对李雪使了个眼色。 李雪脸色涨红,端起了桌面上的糖水,道:“陈煜哥,嫂子去送兰姨了,我喂你吧。” 此时,陈煜的意识已经渐渐迷糊,将李雪的脸看成了夏沐。 安知将陈兰送到了美容院后,她停好车,打开了手机。 里面是陈煜房间的实时监控。 看了监控里的内容,安知心里头又浮起了一丝疑惑。 陈煜不是喜欢“男人”吗? 可是他对李雪的亲近又显得这么自然—— 安知心里头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将监控视频保存下来,发到了加密邮箱中。 “陈兰会回去,你让她捉奸在床就行了,你要装出委屈的样子,先不要逼迫陈煜,等肚子里头有动静再说。”安知用一个新微信号发了语音给李雪。 李雪回复收到,安知便切换了微信。 陈兰只待了一会,安知又将她送回了陈家。 到了门口,安知忽然道:“妈,我有一个面试给忘了,我先赶过去,你让陈煜在这里过一晚吧。” 听到她要去面试,那就是找工作的,陈兰的脸色好看了一些,道:“不是说备孕吗?” 安知巧妙地圆谎道:“是个兼职,每天就三两个小时,不影响。” 陈兰冷哼了一声,这才转身走了。 安知看到她的背影进了别墅,脸上谦卑恭敬的神色瞬间消失,变成了一种冷沉的寒霜。 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 陈兰,陈煜,夏沐,李雪—— 她们欠自己的,她都要找补回来! 这边,陈兰刚进门,李雪衣衫不整,带着哭腔,从楼下跑了下来。 陈兰一见这样子,顿时大喜,拉住了她,问道:“小雪,这是怎么回事?” 李雪脸上又是羞,又是委屈,道:“陈煜哥,他喝醉了!我——” 陈兰一拍手掌,道:“这是好事啊!我这就去叫醒他,让他对你负责!” 李雪却一把拉住了陈兰,道:“别!兰姨,陈煜哥跟嫂子感情这么好,不可能离婚的,我,我喜欢陈煜哥,也不算是吃亏,如果我能怀上陈煜哥的孩子,自己生下来养大,也算是全了我的痴情了——所以你千万不要告诉陈煜哥!” 这话也是安知教她说的。 陈兰一听,心里头顿时有了计较。 自己儿子如今被迷得这样,离婚肯定不肯的,还可能用钱打发了李雪。 但如果有了孩子—— 陈兰眼珠一转,道:“你是个好孩子,委屈你了,这里有张卡,你先拿着,买些好吃的补身子,若是有了,千万要告诉我,他不要儿子,我还要孙子呢!” 见陈兰的反应跟安知推断的一样,李雪越发的放心了,推脱了卡,道:“兰姨,不用了,这是我自愿的,陈煜哥不欠我的,我先走了——” 说罢,她匆忙离开。 再慢些,她都怕自己忍不住露出笑意。 陈家,她是进定了! *** 安知并没有什么面试,但是做戏要做全套,为了不在陈煜那里露陷,她开车离开陈家之后,打开手机,还真的打算翻翻看看有没有什么机构招聘的。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机构。 是严白之前推荐她去的。 安知打算打个电话给严白问问,咨询清楚一点。 她掏出手机,拔通了严白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安知还没有开口,那头就传来了一道急促的嗓音,到:“安老师,太好了,我是章祈,白哥他进医院了,能不能麻烦你来照顾一下他。” 安知愣了一瞬,这才想起这个章祈是谁来着。 她的脸色不是太好看,语气冷淡道:“章先生不是调查过我吗?你觉得让我一个还未离婚的女人去照顾严总,这合适吗?” 章祈的语气有些急切,道:“嫂子,实在是对不住了好吗?为了这个事情,白哥已经跟我生气了,他这是应酬喝到胃出血了,公司那边的事情还等着我去善后,这一时半会的,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照顾白哥,拜托你了,帮帮忙好吧?” 安知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道:“我跟你无亲无故的,凭什么要帮你的忙?” 章祈也是急得没有办法了,道:“安老师,拜托你,帮帮忙吧,这桩生意白哥很看重,要是搅和了,他不会放过我的,但是白哥还在急诊呢,这出来也要个人看着啊,别人我也不放心。这样吧,之前白哥跟我提过,你不是想要去做兼职吗?向日葵辅导是我开的,你要是赏脸,给你一个总监位置,你觉得如何?” 这算是什么?难不成就是古人所说的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 安知正打算找个机构圆了自己在陈兰跟前扯的谎,章祈这就撞上来了。 这样的好处,安知实在不好拒绝了,只好作出勉为其难的样子,道:“那行吧,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章祈长舒了一口气,报了地址和房间号。 安知正好在边上,很快就赶了过去。 章祈是真的着紧这桩生意,匆忙交待了两句,就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安知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严白才从急诊中出来,人已经是昏迷过去的了。 医生和护士给他推到了病房,又挂上了针水,叮嘱了安知几句。 安知一一都应下了,该拿药的去拿药,该量体温量体温。 折腾了一整晚,直到严白的高烧退下,呼吸均匀后,安知也撑不住伏在床边睡着了。 安知也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几个小时,一睁开眼的时候,就对上严白一双深邃暗沉的眸子。 “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怎么不叫我?”安知自然而然地伸手去摸严白的额头,问道。 严白却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低声道:“不敢叫,不敢动,生怕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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