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苍穹一脸不屑的继续说道:“刚才我不过连一成的功力都没有用,你这么废物应该要好好反思自己。”
“你!”郑河胸膛中一股血气上涌,他又吐了一口鲜血。
“小辈,我不知道你使了什么阴谋诡计,但是你不要猖狂,信不信我找人来制止你!”郑河忍不住狂喊起来。
他身为武盟理事,地位是何等的尊贵,自然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今天他必须要杀了这个小子。
输给这个小子,让郑河觉得耻辱。
“打不过就找人,你这脸怎么这么大!”陈苍穹摇摇头,笑着说道:“好啊,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如果你找来的人能够打的过我,那我就放你一马,建立分舵的事情随你,可是若没有,你的后果自己想想吧。”
郑河神色不定,他直接掏出电话打给了酒鬼。
酒鬼是他的老友,更是榜单上前十的高手,虽然上次饭局一些事情闹得不愉快,可是他相信凭借以往的交情,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事实也的确是如此,酒鬼知道郑河被打了之后,立刻就要过来,他已经准备好要出手了。
而这边等郑河挂了电话,陈苍穹便皱起了眉头。
“你给酒鬼打电话?”
刚才郑河打电话的声音他全部都听见了。
郑河还没有说话,郑楠忽然冷笑起来,“怎么样?怕了吧。”
“他来了你必死无疑!”郑楠一脸阴狠的说道。
陈苍穹有些想笑,他看向他,说道:“你恐怕不知道我是酒鬼的师父,他的一身本领都是我教的,你觉得哪个徒弟敢打自己的师父?”
陈苍穹冷笑,“你们这样做,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郑楠闻言,顿时大笑起来,“你说什么?你是酒鬼的师父?”
他仿佛是在听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他真的有些忍不住。
郑河也忍不住的摇摇头,“小子,我见过吹牛的,嚣张的,年少轻狂的,就是没见过你这样做白日梦的,真的是狂到忘乎所以!”
他老友酒鬼。
三十岁便成为了武道宗师!
现在是榜单上第十,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拜一个年轻人为师,简直是可笑!
其实酒鬼拜陈天策为师的事情,他知道的。
只是眼前这个人怎么可能是陈天策。
陈天策那是什么人物,绝对不是眼前这小子这样。
那可是榜单上第一,怎么可能是年轻人,怎么说也应该是四五十岁了。
而很快,酒鬼便到了!
魁梧身影大步朝着天台上一跃而下。
“老郑!”
酒鬼见到郑河爷三个就开始打起了招呼,看到他们这么惨,顿时一愣。
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好朋友,被虐成这个样子,他也是觉得有些心疼。
“酒鬼老兄你来的正好,这个人实在是嚣张, 废了我一双儿女,还把我打成重伤,你快快出手,帮我灭杀他!”郑河脸色阴狠的大喊起来。
酒鬼皱了皱眉眉头,则是朝着不远处坐在那里的年轻人,瞥了一眼,内心涌起惊涛骇浪,他连忙跑了过去。
郑河爷三个顿时高兴坏了,他们没想到酒鬼这么快就要出手帮忙了!
他们觉得酒鬼肯定要一掌拍死那个人。
可是谁知道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们大跌眼镜。
就看着酒鬼直接跪在了陈苍穹的面前,“徒儿拜见师父!”
他们目瞪口呆,那嘴巴张的仿佛能够吃的下一个鸡蛋。
“没想到你和武盟里的人竟然还有交情!”陈苍穹抿着热茶,淡淡的说道,声音让人听不到温度。
酒鬼生生的打了一个激灵。
“师父,我和郑河相交几十年,那个时候还没有什么武盟,我也知道他这次来宁城来建立分舵,其实我已经警告过他,可是……”
陈苍穹抬手制止他的话,“行了不用说了。”
“既然是你的朋友,你自己亲手解决吧。”
陈苍穹淡淡的吩咐道。
“是!”酒鬼脸色一窒。
他是不愿意这样的,可是事已至此他只能去亲自收拾了。
若是陈苍穹收拾,估计他们会死无葬身之地。
师命不可违!
更何况,他还欠着师父一条命。
郑河神色惊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叫来的人竟然会对付自己。
世上当真有这样厉害的人吗?
“酒鬼!”
“老郑你千不该万不该,冒犯我的师父,事到如今我也帮不了你了。”酒鬼一脸无奈的表情,他叹了口气。
“什么?莫非他就是……”郑河似乎想到什么,可是他不愿意承认!
郑河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局面,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是榜单上的陈天策呢?
郑楠兄妹更是不可思议。
不!
这怎么可能!
眼前这个小子才多大,那榜单的陈天策可是多少人追求的梦想!
不过接下来酒鬼的话,算是解答他们所有人的疑惑。
“对,这位就是我的师父,陈天策!”
轰!
三个人感觉五雷轰顶,他们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年轻人竟然就是陈天策,这太夸张了。
这不可能!
郑茜茜狠狠地咬着嘴唇。
之前她还嘲笑着眼前这个贱男人和叶城相差十万八千里。
可是现在他们竟然被打脸!
他们犹如坐井观天的青蛙一样,无知又可笑。
愚蠢!
愚不可及!
一个世族的少爷,凭什么跟人家比。
郑河脸上满是颓然,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
“我领教了。”
郑河后悔了!
原本对于陈天策的实力,他都是道听途说的,可是现在交手,才知道他的实力有多么的恐怖。
这个年轻人连三十岁都不到,竟然就有这样的成就和实力。
来日呢?
他不敢想象。
打穿武盟对于他来说,也许真的不是说说。
让郑河绝望的不是陈苍穹的实力,而是他的潜力。
如果陈天策是一个七老八十的怪物,或许他可以熬死就是胜利。
但是现在他甚至可以想象一百年,可能武盟都要被这个年轻人踩在脚下。
“酒鬼,我死不足惜!”郑河满眼绝望。
“我可以以死谢罪,但是求你放了我的一双儿女!”
郑河目光乞求地看向酒鬼。
这是身为老友最后的请求。
酒鬼攥了攥手,深吸一口气,“我昨天还在劝你,没想到你今日就到了这个地步,果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当初你就不应该参加什么武盟。”
郑河叹了一口气,“人这一辈子,富贵险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