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倩,你这是做什么?”萧炎看着她的举动,死死的皱起了眉头。 苏文倩红着眼眶,开口说道:“萧炎哥,茜茜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我没有办法看着她承受这么多的痛苦,你能不能放过她?我求求你了。”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求我,如果她当初没有做这些事情的话,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萧炎冷冷的开口说着,并没有扶起苏文倩的打算。 “难道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行吗?萧炎哥,算我求你了。”苏文倩说着,豆大的眼泪开始不停的往下掉:“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了。” “你威胁我?”萧炎不悦的看着面前的苏文倩。 “我没有,我真的不忍心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受到伤害,你知道君淮那个人的性子,要是被他知道了这件事是茜茜做的,那他肯定会疯狂的报复茜茜。”苏文倩说着好像都预料到了张茜的下场,整个人的身体都开始有些颤抖。 只要她现在能说服萧炎不去追究这件事,那等到萧炎这边的视频都删除掉了,君淮就查不到证据。 到时候这件事就只能有许易欢继续背着,一直背到她死为止。 萧炎看着面前的苏文倩如此祈求,最终还是答应了:“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如果君淮追究的话,我绝对不会插手,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听到他的答案之后,苏文倩心中悬着的那颗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她立马扑到了萧炎的怀中:“我就知道萧炎哥最好了,我爱你,萧炎哥。” “嗯,既然你现在身体不好,那就早点休息,我公司现在还有些事情就先回去处理了。”萧炎的态度跟她的截然相反。 “好,那萧炎哥要记得想我。”苏文倩说要之后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后害羞的低下了头。 苏文倩这次没有挽留他,因为她要把这件事赶紧告诉张茜,不然她路出马脚就不好了。 等到萧炎前脚离开,她后脚就打电话给张茜。 很快电话就被接通了。 “喂,文倩,事情怎么样了?视频删了没?”张茜着急的问,这两天她都快疯了,做梦都会梦到君淮把她杀了。 “萧炎哥已经答应我他不插手这件事情,但是视频还没有删。”苏文倩淡淡的说道。 “那你赶紧想办法让他把视频删了啊,不然让君淮看到的话我就死定了。”张茜的语气都变得激动了起来。 她的态度让苏文倩很不满意,说话的声音都冰冷了几分。 “你不要在这里命令我,刚才我为了让萧炎哥放过你,险些把他惹怒了,要是再让他删了视频,你觉得他还会跟对我有个好态度吗?”苏文倩冷冷的说道。 “我,我,对不起文倩,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没有命令你的意思。”张茜说着都快要哭出来了。 “嗯,现在只要萧炎哥不插手这件事情,他就不会再把视频发给君淮,所以你就要趁着这个时间把自己的嫌疑给洗清楚,明白了吗?”苏文倩把要怎么做都告诉了张茜。 “明白了,我会加快进度的。” “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不想再因为你的让我跟萧炎哥之间的关系变得僵硬起来。”苏文倩说话丝毫没有留情面。 在她的眼中,所有人都比不上萧炎,更不用说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张茜了。 张茜知道苏文倩的手段有多厉害,所以虽然她跟苏文倩的关系还算不错,但也不敢不听她的话。 “我知道了。” “嗯。” 因为之前苏尘风跟萧炎说的那些话,让他这段时间都没有再去找过许易欢的麻烦。 而苏文倩也没有心思去对付许易欢,因为萧炎把韩铭拍了过来,跟着她一起重新检查身体。 所以她得想着如何在检查报告中做手脚,跟徐东一起把这件事情瞒天过海,让萧炎打消对她的怀疑。 整整一个星期,许易欢都按照苏尘风的医嘱,按时的做检查做治疗,她的气色都好多了。 “哥,你的医术在这个医院感觉太屈才了。”许易欢经过这一个星期的治疗身体明显好了很多,她差点都以为自己已经痊愈了。 苏尘风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你当初按照我的医嘱来进行治疗,现在可能早就已经康复了。” 一起这件事他就觉得无比的后悔,当初他就应该强制性的让许易欢配合治疗。 可是哪来那么多的如果,事情现在已经都变成了这个样子,就只能尽力的弥补了。 许易欢听着他的感叹,眼珠子转了转,开口道:“哎呀,哥,你别再感叹了,我现在不是已经很配合了吗?再说了,你不是老跟我说相信奇迹吗,万一见鬼了呢?” 看着她这幅样子,苏尘风也算是欣慰,她这个状态跟之前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哎,我现在真的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苏尘风叹了口气说道。 “那我什么时候能出院,今天可以吗?”许易欢眨巴着灵动的眼睛,但是她脸上那大片的烧伤依旧看起来很狰狞。 “不行。”苏尘风想都没想到一口拒绝了她。 “为什么?”许易欢都愣住了:“哥,难道你是骗我配合治疗的吗,根本就没有想着放我出院。” 苏尘风听了她的话,板着个脸:“在你这个臭丫头的心里,你哥就是这么不守信用的人吗?”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出院?”许易欢很好奇。 “我有个朋友在整容方面有非常大的造诣,所以我让他过来帮你把脸上的痕迹去掉。”苏尘风说着伸手摸上了许易欢的侧脸。 如果这纵横交错的烧伤被那些人看到的话,肯定会背后不停的议论,他不想再让许易欢承受这么多的流言蜚语。 苏尘风的细心让许易欢眼眶都湿了,瘪着嘴说道:“哥,你真好。” “我这么好为什么你不愿意嫁给我?”苏尘风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他的话让病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直到一道开门声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