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害怕,如果她下次再伤害你的话,我会直接把她送进监狱,让她待在她该去的地方,永远的忏悔。”萧炎的冷漠像是在对待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可是……”苏文倩还想说什么。 “没有什么可是,你妈妈的事情我会让人着手去解决,连同苏家这几天背负的负面消息我也会全权负责。”萧炎打断了她的话,他现在因为对苏文倩的愧疚,连同江念跟苏氏集团的事情都一并打算解决。 苏文倩当然是求之不得了,不然她还得去找苏尘风,让他去说服钱悠悠撤诉。 现在萧炎介入了这件事,那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谢谢你,萧炎哥。”苏文倩感动的红了眼眶对着萧炎说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话,只要你能健健康康的,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萧炎说着还疼爱的摸了摸她的发丝。 苏文倩就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她蹭了蹭萧炎,在他的怀里撒着娇不愿意离开。 但是她的这个情绪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许易欢的声音打破了。 “你们赶紧给我滚出去,看到你这幅样子我就觉得恶心。”许易欢厌恶的看向面前做作的苏文倩,她那副虚假的模样简直让人作呕。 苏文倩瞬间变脸,委屈的拽了拽萧炎的衣服:“萧炎哥,我们不要打扰易欢了,我想去看看我妈。” “好,我带你去。”萧炎点头同意了,但是在临走之前他转头对许易欢开口说道:“别试图逃跑,不然我会让你更痛苦。” 他说完不等许易欢回答,搂着苏文倩就离开了病房。 等到她们两人离开之后,病房中就只剩下了许易欢一个人。 她一个人缩瑟在病床上,脑海中一遍遍的回放着这几天她失忆时跟萧炎的种种,这股痛苦在她的心里不断扩大。 为什么要让她记得这些事,如果忘记了,那现在她也不会这么痛苦。 苏尘风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许易欢把自己缩在床上,整个人好像已经失去了灵魂,像是一个木偶一样,浑身散发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易欢,你没事吧?”苏尘风大步上前,他双手紧握着许易欢的肩膀询问道。 听到是苏尘风的声音之后,许易欢才抬起了头,只是双眼依旧无神。 “哥,你说我是不是天生就命不好,所以才会不断的给身边的人带来霉运,我还害得你差点失去了工作。”许易欢喃喃低语道。 她一番话让苏尘风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她已经把之前的事情都想起来了? 要是这样的话,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岂不是又要让她再重新坠入深渊。 苏尘风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易欢,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什么都没做错。” “哥,我已经想起来了,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许易欢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她的内心跟表面的平静完全相反。 苏尘风本以为许易欢能忘记所有事情,就这样简单的活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好,可是偏偏一切都好像在跟她作对。 他伸出手将许易欢冰凉的身子搂入怀中,试图给她一些温暖,可是她不止是身子凉,心也凉,根本暖和不起来。 “易欢,你要看开一点,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更要努力过好剩下来的生活。”苏尘风轻声的安慰着她。 “哥,我好累啊,怎么我还不死,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太累了。”许易欢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那个声音包含了的太多情绪,听的让人压抑。 看着许易欢这个样子,苏尘风的心揪的疼,她会想起之前的一切肯定跟萧炎脱不了干系! 明明他之前离开的时候警告过萧炎,让他不要刺激到许易欢,可是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到底他不在的期间发生了什么?! “傻丫头,你别有这种想法,你还有我,还有……”苏尘风本来想说钱悠悠,可是她的名字到了嘴边又被收了回去:“你还有我,我不会抛弃你的。” 许易欢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她直接放声大哭,哭的路过的人都心疼。 她哭的嗓子都哑了,可是心里的痛都没有发泄出一半,最终哭累了直接晕了过去。 苏尘风看着晕过去的许易欢还在抽泣着,他轻抚着她消瘦的脸颊,低声道:“易欢,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太弱,没能好好保护你。” 说完这些之后,苏尘风让人帮他先照顾着许易欢,而他要去找萧炎那个混蛋! 他倒是要看看苏文倩那个女人究竟又做了什么,会让萧炎又一次的伤害许易欢。 苏尘风大步走出病房,当他路过拐角的楼梯间时,听到了里边发出来的一阵细微的声响。 这阵声响让他停住了脚步,缓缓靠近了楼梯间,听着里边的动静。 “真的,我骗你做什么?那可是苏氏集团的千金,求我办事她能不乖乖的吗?” “呵,要不是她的身段跟那张脸看起来还不错,我怎么会帮她伪造病例,还白血病?她那种公交车得艾滋病还差不多。” “我都佩服这个女人的不行,居然这么能装,心机太深了,就连萧氏集团的总裁都没发现自己身边有个毒妇,反倒是把那么可怜的原配折磨的快死了。” 楼梯间里的人就是苏文倩买通的那个男人,他说的一字一句都让苏尘风怒火中烧。 他想过苏文倩恶毒,但是没有想过她居然这么丧心病狂。 这个女人装白血病无非就是想要换骨髓,要换谁的可想而知。 苏尘风正想着,就听到楼梯间的人结束了通话,他立马就快步离开了。 不过巧合的事,他刚离开楼梯间没走几步就遇到了一身病号服的苏文倩跟萧炎。 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互相对视着。 苏尘风看到苏文倩的那张脸时,就想到了刚才自己听到的那些消息,看着她的视线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