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风走到许易欢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别怕,有我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 他的话给了许易欢无声的力量,让她的情绪逐渐的平缓下来,可是双眼依旧猩红一片。 许易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自己胸腔中的恨意,开口说道:“有人给我发短信让我过去。” “短信呢?”警察问道。 “在这里。”许易欢说着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她翻到了短信的页面上,然后递给了警察。 短信上的内容就是让许易欢一人去码头仓库,否则就把人质撕票。 “所以许小姐跟昨晚被烧死的那几个男人有过节?原因就是他们绑架了你的母亲对吗?” “对,他们杀了我妈妈!”许易欢死死的咬着下唇,唇瓣上都渗出了血迹,也没能让她松口。 “许小姐,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你现在有明确的杀人动机,请配合我们调查。”警察说着就要对许易欢进行扣押。 “我没有杀他们!”许易欢喊道:“我昨晚只是在门口待了不到两分钟就离开了,你们不是看监控了吗?为什么还要冤枉我?!” “监控在你第一次离开之后就坏了,所以没有办法确认你跟这起命案无关。”警察说道。 “什么?”许易欢愣住了。 就连旁边站着的苏尘风也皱起了眉头,怎么刚好就在那个时候监控出现了故障,然后仓库就起火了。 这也未免有些太巧合了! 许易欢只是片刻的怔愣,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有条不紊的分析着。 “这肯定是有人故意设计的,否则为什么视频只拍到了我离开的身影,而没拍到我放火?”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这些人真的是我放火烧死的,我为什么不把监控的视频都毁了,反而留了这么一节让你们怀疑我?” 可不管许易欢分析的有多在理,已然不能成为不被怀疑的对象。 毕竟案发当时她的确出现在了码头,而且她有理由有动机下手,这几点就够她被带回警局审讯了。 “许小姐,具体情况我们需要你的配合,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警察说道。 苏尘风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许易欢制止了。 这件事既然是有人蓄意安排的,那肯定就很难找到证据,她要是不配合调查,恐怕这个罪名就得让她来承担了。 而且许易欢也不想让苏尘风卷到这个麻烦当中,他的未来还很长,可她不一样…… “我跟你们去。”许易欢淡淡的开口说道。 她说完对着苏尘风开口:“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出事的,等事情调查清楚了我就回来了。” “我陪你一起去。”苏尘风说着就脱下了身上的白大褂,打算陪着许易欢。 可是白大褂刚脱下来就有护士跑了进来。 “苏医生,有急诊,快,快去手术室救人!”护士都顾不上周围的警察,气喘吁吁的开口说道。 许易欢见状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陪同:“你去救人吧,我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不会有事的。” 苏尘风脸上满是挣扎,最后还是握着许易欢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严肃的说道:“别怕,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证据,不会让你待太久的。” “好。”许易欢应了一声之后,转身就要跟他们离开,但是被苏尘风握住了手腕。 她不解的停下脚步看着苏尘风:“怎么了?” 苏尘风没有说话,他从柜子里拿出了大衣,帽子还有口罩,细心的给许易欢穿戴好:“我抢救完病人就去找你。” “嗯。”许易欢说完之后跟警察离开了病房。 快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只见萧炎迎面走来,冷清的视线看着面前的许易欢。 许易欢抬头对上了萧炎的视线,只是眨眼的功夫她就低下了头,避免再次跟他的视线接触。 这么狼狈的自己,肯定是他一直想要看到的吧…… 萧炎看到了许易欢的动作,原本平滑的眉头拧了起来。 警察认识萧炎,也知道他跟许易欢之间的关系,在看到他走进时对许易欢说道:“可以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把要说的话说完。” 萧炎正想拉过她的手腕,可是许易欢在他之前开了口:“不用了,谢谢,我跟萧总没有什么话要说的。” 许易欢说完自己大步走过萧炎身边,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听到从这个男人口中说出来的冷嘲热讽。 萧炎下意识的想拽住许易欢,但视线在触及到她手腕上的纱布时停了下来。 要是自己再用力拽,恐怕她这只手就直接废掉了。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易欢从自己的视线中彻底消失。 萧炎一大早就接到了消息,说是许易欢昨晚放火烧了码头上的仓库,烧死了三个人,被警察通缉。 所以他立马赶来医院就是为了护着她,谁知道她却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躲在暗处的苏文倩看到萧炎来了,立马着急的跑了出去。 “萧炎哥,我刚才看到易欢好像出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苏文倩脸上都是担忧,拉着萧炎的胳膊问道。 “她放火烧死了人。”萧炎淡淡的开口,视线还是落在医院大门口处,没有收回来。 苏文倩看到这个场景气的咬牙切齿,这次她一定要让许易欢这个贱人坐一辈子牢,看她还怎么勾引萧炎! “这怎么可能!易欢她不是这种人,她怎么会杀人呢?”苏文倩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的话让萧炎收回了视线,将目光投到了她的脸上。 “是吗?那我妈是谁杀的?”萧炎冰冷的视线让苏文倩心头一怔,立马不安的低下了头。 “对,对不起,萧炎哥,我只是,只是……”苏文倩说着就开始抽泣起来,接下来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萧炎看她这副样子,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太好,缓了缓情绪将她搂在怀里:“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你太单纯,容易被那个女人的表面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