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茜看着钱悠悠那副嚣张的嘴脸,心里恨得要死,她以为自己是谁能,还想命令君淮? “阿淮,我们回去看瑶瑶吧。”张茜拽着君淮的手臂,眼中若有若无的光却是在挑衅着钱悠悠。 她就不信君淮真的会拒绝她,毕竟她现在可是君瑶瑶的救命恩人。 张茜挽着君淮的胳膊,等着他开口把钱悠悠赶走,可是没想到等到的是跟她期望相反的话。 君淮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摘除下来,这让张茜的表情突然就僵硬在了脸上,有些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阿淮?”她仰着头看着面前的君淮。 “你先回去陪着瑶瑶,我把事情解释清楚就回来了。”君淮虽然拒绝了张茜的要求,但是他的声音还是温柔的。 “可是……”张茜还是不想放弃,她现在还没有把事情善后处理妥当,不能让他们继续调查下去。 钱悠悠看着张茜这副样子,冷笑一声,视线转向了君淮:“怎么,现在连个女人都赶不走了?君淮,你的变化还真是让我瞠目结舌。” 她的讽刺让君淮皱了皱眉,表情阴沉了下来,看向张茜时,眼中明显出现了不耐烦。 “先回去,等我忙完再去病房看你跟瑶瑶。”君淮冷冷的开口。 张茜有些震惊,她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女人能左右君淮的情绪,这个钱悠悠到底是谁? 她抬头看向钱悠悠的时候,发现钱悠悠的视线正好也落在她的身上。 那个眼神中寒意仿佛要将她一刀一刀剐了,丢下万丈深渊一样,让张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还不快走?我对你们君总没兴趣,不然你现在也没机会现在他旁边。”钱悠悠丢出的这句话让张茜愣住了。 “你们,你跟阿淮……”张茜不知道他们两个究竟是什么关系,只能说到一半停下来,等着钱悠悠解释。 “我跟他的关系?这么说吧,就是我在这里捏死你,他也会帮我毁尸灭迹,懂了吗?”钱悠悠的话不光让张茜愣住了,也让拐角处的苏尘风停住了脚步。 苏尘风身侧的拳头猛的收紧,她跟君淮的关系已经亲密到了这个地步? 那为什么不让君淮别打扰许易欢,反而要隐瞒着不说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钱悠悠,凌厉的视线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想知道她到底还对他们隐瞒了多少。 钱悠悠好像感受到了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她,转身之后只看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离开的背影。 不可能是苏尘风,他现在应该还在病房里陪着易欢吧。 张茜不相信钱悠悠说的话,转头想向君淮求证,一脸着急的看着他:“阿淮,钱小姐说的是真的吗?那我现在又算什么?” 她好不容易快把许易欢这个贱人解决了,现在居然又冒出来一个钱悠悠! 这让她怎么能够甘心! “张茜,不该问的别问,赶紧回去,别惹我生气。”君淮的态度已经发生了明显的改变,脸上写满了不悦。 张茜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他这副表情,只能自己流着泪转身跑开。 看着她离开之后,钱悠悠的表情重新换回了刚才的冷漠。 她看着面前站着笔直的男人,他嘴角上还挂着淤青,那双阴郁的眸子透出的光不复之前的狠厉。 “所以,把你所谓的证据拿出来,如果这件事背后有人设计,我不会放过那个人,也不会放过你。”钱悠悠伸手向君淮要那段被称为证据的视频。 君淮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他眉头一皱:“要看的话去监控室自己找,我的手机里没有。” “君淮,你当初不是这个样子的,你现在变得让我觉得可怕。”钱悠悠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她知道君淮为人阴狠,但是还没有到现在这样狠毒的地步,对一个重病的女人都能下得了狠手。 君淮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眸光一闪,同样也转身离开了。 许易欢在隔离病房中待了整整一周,这一周里也算过得安稳,只有苏尘风会陪着她。 “易欢,你的手一定要注意,虽然用了最好的再生技术,但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不要在受伤了。”苏尘风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句话他说了太多遍了,可是许易欢身上的大伤小伤还是没停过,只要他一离开,哪怕很短的时间都会发生危险。 许易欢坐在床边,她脸上的烫伤从侧脸一直到肩膀,看起来恐怖的很,几乎让人不敢直视。 她现在已经不在乎了,就算整张脸都毁了,也无所谓,能保住健全的四肢都很万幸了。 “尘风,悠悠呢?怎么这段时间都没有见过她?”许易欢的声音响起,轻轻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她整个人已经瘦的快要到皮包骨的状态了,手腕细的跟十二三岁孩子的手腕似的,没有一点肉。 提起钱悠悠的时候,苏尘风的身体微微一怔,很快又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说道:“她有事,可能这段时间不来了。” 苏尘风没有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许易欢,因为他知道在她的心里钱悠悠有多重要,要是告诉她她肯定接受不了。 “嗯,她的酒吧一直很忙,都是因为我才一直耽搁自己的事,这样她忙起来也挺好的,起码我觉得自己没有拖累她。”许易欢说着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 她看着窗外凋零的树叶,眼中的光彩也在逐渐的消失不见。 “尘风……我,还有多少时间?”许易欢缓缓的开口问道,她那双如深井般毫无波澜的双眸看向苏尘风。 苏尘风本就不想提及这个话题,可没想到许易欢自己偏偏说了出来。 “没事,只要配合治疗……” “尘风,告诉我吧,我想知道自己这幅身体还能坚持多久。”许易欢说道。 “两个月,最长。”苏尘风还是说出了口。 听到这个时间,许易欢释怀的笑了:“真好,我只要再坚持两个月就能彻底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