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淮怒喝一声,身后的人直接大步上前将许易欢身上的绳子解开,把她的手按在了台面上。 “不要!君淮你不能这么对我!”许易欢拼命的挣扎着,她想要逃离这里,她不想在最后这段日子还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可是不管怎么挣扎,君淮眼中都只有无尽的冰冷跟狠厉,这些情绪夹杂在一起看向许易欢的双眼,仿佛一道道嗜血的利刃要将她凌迟。 许易欢被他的视线牢牢的锁定着,那些恨意一路攀升,好像要冲破制高点,将她活刮,五马分尸! “不,不要,你放开我,不要!”许易欢痛苦挣扎着,可是换来的只有无尽的冷漠跟恨意。 “放开?你觉得可能吗?”君淮冷冷的说完之后看向按着许易欢的那些人:“还不动手是等着我自己动手吗?!” “明白。”保镖应了一声之后立马举起了手中的刀,朝着许易欢的左手上砍去。 许易欢看着刀子落了下来,她发疯了一样想要从他们的禁锢中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她做的一切都是枉然。 她的力气在禁锢住她的这群人面前小的可怜,就算用尽全力,就算拼命嘶吼,结果都一样,一点作用都没有。 身后禁锢着她胳膊的男人力气太大了,可是就算这样她也没有放弃的打算。 只听咔嚓一声。 “啊!!!”许易欢痛苦的哀嚎声响彻整个仓库,那撕心裂肺的痛几乎让她晕死过去。 许易欢因为挣扎的力道过大,直接让导致自己的手腕骨折。 为什么别人犯的错都要让她承担,为什么这些人从不调查事情的真相就把痛苦强加在她的身上? 难道她不吵不闹的接受这一切,就活该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冤枉欺辱吗!!! 君淮看到眼前的场景,让他的手下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既然你自己废了自己的手,那我就不砍了,就在你身上当个摆件也不错,让你时时刻刻都自己自己曾经犯下的错。” 许易欢因为疼痛和失血过多,脸上一片苍白,冷汗打湿了她的头发贴在脸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宛如一个女鬼一般狼狈。 跟她苍白的脸色恰恰相反的是她猩红的双眸,好像是被鲜血染红的,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这一刻她恨,她怨,都是因为张茜的恶毒,因为君淮的武断,她才会遭受到这样的痛苦! “君淮,我恨你,我恨你!”许易欢死死的咬着牙,那从眼中涌出的铺天盖地的恨意让君淮都有些愣住了。 可那也只是片刻的功夫,君淮回过神来之后将她刚才的表情抛到脑后。 “许易欢,这才只是一只手而已!”君淮依旧没有放过许易欢的打算。 他的眼睛看着许易欢无力的垂在身侧的手,瞳孔微缩,报复的快意并没有在这一刻涌现。 可能是因为这个女人付出的代价还不够,所以他必须要让她付出足够的代价! “把她给我带过来。”君淮如同一个魔鬼一样,用着残忍的手段对付着面前的许易欢。 好像不把她生生折磨死就不会善罢甘休一样! “是。”保镖应声,把烧的滚烫的热油端到了许易欢的面前。 许易欢此刻的心情超过了绝望,好像已经处于万丈深渊的她还要受到无尽的痛苦折磨一般,无休无止。 “君淮,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许易欢疯狂的喊道。 “后悔?呵,许易欢,后悔的人不应该是你吗?你应该后悔自己伤害的瑶瑶。”君淮说完给了那人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把许易欢抓过来。 许易欢狠狠的咬住了抓着自己的那个男人的胳膊,疼痛让男人直接松开了手,趁着这一瞬间,她快步朝着门外跑去。 “给我抓住她。”君淮冷冷的命令道。 “是。”那些人朝着许易欢追了过去。 许易欢用着全身的力气奔跑,就在快离开的时候,一阵眩晕突然袭来让她脚下突然一软,整个人的身子朝着旁边的地上倒去。 地上全部都是碎成下的酒瓶碎片,在她倒下去的瞬间,那些碎片狠狠的扎进了她的脸上,撕心裂肺的疼,疼的让她失去了意识。 但是这黑暗并没有让她逃避多久,她又很快活活被疼醒了。 许易欢看着面前的君淮,她现在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就在许易欢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时候,仓库的大门被人猛的从外边一脚踹开。 萧炎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口。 许易欢还以为是自己太疼了所以出现了幻觉,自嘲着,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当萧炎的视线触及到许易欢此刻的样子时,他眼中滔天的怒火疯狂涌出。 如果不是他今天去病房找许易欢,就不会知道她被君淮带走了! 如果他不过来找的她的话,恐怕见到的就是她的尸体了! 萧炎看着许易欢满脸都被碎片扎的鲜血直流,还有那一身的鲜血,他周深戾气暴涨。 下一秒,萧炎就冲到了君淮的面前,对着他的脸狠狠地砸下了一拳。 这一拳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生生的打的君淮吐出了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旁边的保镖想要冲上来拦住萧炎,但是被萧炎带来的人一一控制住了。 萧炎一把揪起了地上的君淮,死死的咬着牙:“你他妈给老子祈祷易欢不要出事,否则我会让你整个君家给她陪葬!” 他说完朝着君淮的胸口就是一脚,转身冲到许易欢的身旁,看着她几乎面目全非的半张脸,心中涌起了无限的心疼。 萧炎抱起许易欢,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希望没有错过治疗她脸的机会。 萧炎将许易欢轻轻的放在副驾驶上,他一脚油门踩下,车速几近疯狂的赶往医院。 许易欢蜷缩在座位上,口中不断的喃喃着:“阿炎,我好疼,我好疼,你能不能,能不能杀了我……” 萧炎听到许易欢口中的话,一颗心生疼,疼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呼吸。 “易欢,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去医院你就会好起来,你千万别睡过去,听到没有!” 萧炎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丝丝的颤抖,他害怕失去身边的这个女人。 昏迷中的许易欢好像听到了萧炎的声音,她低声喃喃道:“求,求你,我好疼,我不想,不想再受到这些痛苦了……” “我好怕,为什么,为什么我,我的阿炎不保护我,却把我推入深渊……” 许易欢的眼角流下了泪水,泪水划过那片被烫伤的皮肤时,疼痛再次让许易欢弓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