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淮看了一眼萧炎,他松开了手:“我给你这个面子,但是到时候这个女人要是没有付出代价,那就别怪我亲自动手了。” “我不会让她好过,等她把骨髓捐给文倩,我会让她为自己所犯下的错承担应有的责任。”萧炎冷冷的看着地上的许易欢说道。 原本许易欢看着萧炎为自己求情,心里还浮现了一丝感动,以为他还对自己有感情。 可是现在她明白了,原来是担心自己死了没有人给苏文倩捐献骨髓。 苏文倩听了萧炎的话,心里才好受一些,她到时候让人在手术台上稍微动个手脚,那许易欢这辈子也就醒不过来了。 君淮没有再说话,抱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君瑶瑶直接快步离开了这里。 等到他们几个走后,苏文倩才苍白着脸,对着萧炎开口:“萧炎哥,我好疼……” 她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要是不去医院治疗,恐怕过不了多久就直接流血过多死了。 萧炎立马上前将苏文倩抱起来:“别怕,我带你去医院,会没事的。” 他声音温柔的像是在对待心头之宝,眼底的疼惜让许易欢心中抽疼。 曾几何时这个男人也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可现在早已经物是人非。 萧炎抱着苏文倩大步离开,在路过许易欢的身边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许易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自己趴在地上蜷缩着身体。 她的手被苏文倩用高跟鞋踩伤,现在已经开始变得淤青红肿。 要是再不赶紧处理手上的伤,恐怕她这只手就保不住了。 许易欢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走出屋子之后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什么环境之中。 这些屋子在半山腰,要是靠她这两条腿走回去,估计得一两天才能走到市区,到时候可能早就因为体力不支死在哪里了。 她只能边走看看有没有路人,这样她就能借他们的手机打电话给钱悠悠或者苏尘风求救。 只是许易欢刚走出这个小木屋的门,刚才离开的那几个男人不知道又从哪冒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别这么着急走,留下来跟我们喝两杯怎么样?” “就是喝两杯又不会少一块肉,不会哥几个的面子你一点都不给吧。” “要是驳了哥们儿几个的面子,那万一哥们儿要是一个不高兴,做出些什么不绅士的事情来那就不好了。” 男人说话的时候还一副自己很讲道理的模样,可是怎么也掩盖不了他们内心的肮脏。 许易欢知道这些人又折回来肯定是因为受到了苏文倩的指示,就是为了要在没有人的时候毁了她。 “你们想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只要你们让我离开。”许易欢强忍着心里的不安对着面前的那些男人说道。 “有意思,不过哥几个不在乎你那点钱。”男人不屑的看着面前的许易欢:“都说了只是让你陪我们喝几杯而已,你这人怎么满脑子都是钱呢?” 男人对许易欢那些心思一眼就看出来,想趁着这个机会逃走,别说门了,连窗户都没有。 “行了行了,赶紧乖乖坐着吧,你这算翻两次的惹我不高兴,我觉得自己脾气都好了。”男人说着挥了挥手让她把嘴闭上。 虽然她这么说,可是严重的情绪暴露了他内心所想,根本就不是正人君子,还想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她的视线一直注意着四周,想要找到一个机会然后赶紧逃离这里。 许易欢脚下的步子开始慢慢的往后挪动,准备伺机而动。 可是男人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给身旁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几个人立马朝着许易欢冲了过去。 许易欢拼命的朝着下山的方向跑去,但是身后的人紧追不舍,眼看着就要抓住她了。 这个时候许易欢看到了身边的陡坡,她毫不犹豫的就从上边跳了下去,想试图用这种方法让那些人放弃对自己的追赶。 她在跳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就从陡坡上滚落,地上尖锐的石头,锋利的草叶划的她全身都是伤。 一身还算干净的衣裙早就染成了一片血红,看起来格外的骇人。 糟糕的事一切并没有朝着许易欢想象的方向发展。 就算她从陡坡上跳了下去,就算她抱着必死的决心,身后的那些男人都没有打算放过她。 他们看着许易欢跳下去的方向,一个个大步一跃朝着她滚落地方向继续追去。 许易欢浑身都是伤,此刻的她连挣扎着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看着刚才那些男人朝着自己不断的逼近。 眼看着就要到她滚落的地方,那脚步声一拆敲击在许易欢的心里,让她一颗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男人们来到了许易欢的跟前,看她还不死心的想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冷笑着一把将她拽到手里。 她的腰在被拽起来的时候,重重的撞到了地上半截小腿高的石头上,疼的她脸色煞白。 “你这个小姑娘还真是不知好歹,怎么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呢,难道真的想让我对你动粗,你才乖乖听话吗?” “大哥,既然这个女人不好好配合,那我们就不要跟她好好讲话了,不然这时间浪费下去,要是被人发现就不好了!”男人看着天色都不早了,一时之间竟有些着急起来。 “对呀,对呀,再这样下去被人发现了,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的话让那个为首的大哥也开始沉思了起来。 过了片刻之后,他才好像终于下定决心一般点了点头。 “那行吧。”男人说完,看了一眼因为逃跑变得伤痕累累的许易欢,开口说道:“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走,把她带到屋子里,要是她再不知好歹,你们就可以好好的给她教教规矩了。” 说完他们就架着许易欢往山上的那个小木屋里走去。 许易欢的意识在消散,可是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要是再不找机会离开肯定会死,所以她一口咬住自己的胳膊,企图让自己不要睡过去。 疼痛让她有了片刻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