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消消气,我们大家今天都是为了鉴赏画作,不必谈这些私人恩怨。和气生财。现在,正式开始吧!”陆振天开场白一说,大家的视线都放在了藏品当中。 的确了,他们今天来这儿,也是为了在陆振天面前大展光彩。 这个时候,陆晨晨拉着苏宸乐坐在一处空位上,空位的桌子上摆着两副茶盏,可供他们消遣。 很快,第一个出场的画作,当然是云老。 云老也不给大家卖关子,直接从自己手中带来的画轴之中抽出了一幅,然后展现在大家面前。 众人看到这里,顿时眼前一亮,惊呼:“真是云大师的画作啊!真是不虚传啊!” 大家看上这里,就知道这就是云老的画作。 是所有人都仿制不了的。 陆晨晨坐在位置上,看到这幅画作,也是两眼放光。 而在一旁的苏宸乐却一脸古怪的看着。 这……这幅画作,不是自己还在山上时,随意画出来的吗? 还记得当年十二岁,他才练功完毕,正巧看到了天上一只大雁飞过去,他觉得有些新奇,就随意的画了出来。而且最让他记忆深刻的是,他当时因为不小心在上面滴了一个红色的果酱。 所以在对方展现出这幅画作时,苏宸乐才非常认定,这幅画就是出自于自己之手。 只是,不知道为何会……流落到此。 为何,这个云老会拿出这幅画作自称是自己画的。 他真有这样的想法时,云老却开口了:“大家误会了,你们如今看到的这幅画并不是我所做,而是我的师傅所做!” “师傅?!”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句话,都忍不住惊讶起来。 云老面脸笑容。 他并不是一个虚荣之人,那位老道士将这幅画卖给自己时,他就拜了他徒弟为师。 那个老道士就说这是他徒弟的画作,那老道士就代替他徒弟收徒了。 这些年三三两两间他都可以收到一些画作,都是老道士替他徒弟寄过来的,也就是他师傅的那些画作。 这些画作在他的手上也让他积累了一些经验和从中提取出来了属于自己风格的画作。 只是他从来没有见识过自己师父的真实面目。 说起来还是有一些惭愧的。 如今看到这么多人,一脸羡慕的神色,他的心里面还是非常得意的。 这些人也都开始追捧着,诸如何时可以引荐,什么时候可以看到云老师傅真容。 云老从容道:“很抱歉大家,就别说是我,也没有见过我师父的真容。” “可惜了可惜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慨的低下头来。 接下来大家又发表了自己的一些观点。 接下来大家又展示出了自己的那些画作,闻到了苏宸乐时,他正在啃着一只面包。 陆晨晨看到了苏宸乐的动作,赶紧说道:“该你了,你别吃了。” 苏宸乐回神,他看到了大家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 云老笑容满面的看着苏宸乐,和蔼的说着:“刚才大家都看了这么多的作品了,苏先生,大家都说想看看您的作品,不知是否方便?” “若是您没带来的话,我们可以下次再看。” 他担心苏宸乐不过是一个年轻小伙,即便是画出来的东西,肯定是比他们低上一筹。 王荣那家伙,肯定会止不住的奚落。 他想给苏宸乐留点面子。 苏宸乐看着眼前这个和蔼的老爷爷,是自己的徒弟。 他的内心无比的感慨啊! 师傅啊!你可真是人才呀!下山给我整出这么多事端! 苏宸乐心里活动了一下,然后,面带微笑的道:“既然大家都想看,那我就献丑了。” “麻烦帮我准备一张画纸和铅笔。” “啥?!!” 现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家伙是打算自己直接当面画出来吗??! 陆晨晨道:“他们都是把自己准备好的东西全部都拿出来,你现在当场画的话,对你的事情来说没有什么优势的!” “你之前都已经把话说出去了,而且我也没有把我的画带过来,我若不当场画的话,那岂不是落人口舌,你的颜面也会就此丧失?” 陆晨晨听后,眉头轻蹙。 也怪她最开始,并没有把这一切话都说清楚。 让苏宸乐直接通入漆黑的道路,一路上根本就没有做出万全的准备。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她对着苏宸乐道:“即便是最终画的不怎么样,也有我在你的身边,我会替你撑腰的!” 苏宸乐笑笑不语。 大姐,是你把我纳入这样的一个烂局当中,现在要对着我说出这些话,你可真是很成功的拉仇恨值啊! “你这个小子,真是很会开玩笑啊,我们的那些作品全部都是集齐了,我们所有的一个新历才制作出来的,而你就想凭借着现场这么点的时间就想做出一个绝美的画作,你觉得可能吗?”王荣那讨厌的声音,突然之间又传了出来。 那句话的意思已经非常的明显了,就是在吐槽苏宸乐的能力,难道还比县城的这些人还要厉害吗? 在他看来,苏宸乐就是爱找存在感。 云老听后,也为这个小兄弟感到默哀。 陆振天却发话了:“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我就给你一个小时,让你作画。” 苏宸乐摇摇头:“不需要一个小时,太久了,十分钟就够了!” “啊?” “哈?” 云老哪怕是脾气再好,也被苏宸乐刚才说出来的话震惊住了。 他也觉得苏宸乐方才说出来的话,就是在挑衅他们这些作画的人。 更遑论是其他人,更是觉得苏宸乐欠收拾。 “小子!你算是什么东西,毛都没有长几根,你说出来的那些话倒是挺狂妄的呀!”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欠教育!” “行了行了,就看看他的画作,到底是如何样子的吧!到时候画出来的东西不如人,那就真的是丢人现眼了。” “……” 苏宸乐并不理会这些人的说辞,陆晨晨倒是听得眼睛通红。 “你们真是过分!” 苏宸乐端起面前的茶水,朝着叫嚣得最厉害的人手上的画泼过去。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