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的也不过问太多,笑着跟苏宸乐一起看完了开幕式。 开幕式也正式开启,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一些节目表演,随后就是一场大型的博览会,展示的是万明集团近几年研发的产品。 一直到下午两三点,开幕式才结束。 那些来参加开幕式的大佬一个个也陆续离开,有的一脸笑容,满载而归,有的一脸失落,显然是没得到想要的东西。 而孙润佳也被何芸给拉走了,就只剩下苏宸乐和胡莞英结伴了。 知道胡莞英跟苏宸乐有独处的机会,胡庆余不知道有多开心,那是打了招呼之后就大摇大摆的带着自己老婆回去了。 另一边的咖啡厅里。 “奶奶的,那苏宸乐怎么还没从会场里出来?” 王立勋早就从会场里出来了,已经在会场对面的咖啡厅喝完了一杯咖啡,他最主要的还是想把苏宸乐弄死,否则他总是跟胡莞英缠在一起,自己是完全没有机会的。 “应该很快就会出来了,会场里的人都快散了。” 跟王立勋一起的,是三个体型健硕的大汉。 王立勋手中握着咖啡杯,怒气冲冲的看着会场的出口,说道,“待会就你们跟着我去,免得引人注意。” “放心吧!就算那苏宸乐再强,也敌不过我们。”其中一个壮汉摸了下自己拳头,笑道。 “哈哈哈……要是能杀了那小子更好,到时候钱少不了你们的。” 一想到苏宸乐会死在街头,王立勋就哈哈大笑起来。 “王总,他出来了!” 只见苏宸乐和胡莞英有说有笑的从会场出口出来,还没等王立勋追过去,两人就已经上车走了。 “什……什么?” 王立勋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这哪里是他所想的剧本。 他原本打算把苏宸乐带到人少的地方虐杀他,可没想到人家是跟胡莞英一起走出来的,而且还没等他过去,两人就已经离开了。 这可把王立勋气得直冒火,摔了杯子夺门而去。 车上。 苏宸乐好奇的问道,“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看见你了,你去哪了?” “去参加了个国际联赛,不过没发挥好,只拿了银奖。” “这么厉害?” 胡莞英突然想起来什么,继续说道,“对了,顾思涵陷害你的那件事我听别人说了,她也太过分了,为了陷害你,颜面都不要了。” “算了啦,都是过去式了,别再提了。”苏宸乐摆了摆手,很不在意的样子。 胡莞英开着车,用余光瞥了一眼苏宸乐,才慢慢的从驾驶座旁抽出一张纸给苏宸乐。 苏宸乐一看,这不是一张邀请函吗,又是要去哪的。 胡莞英有些扭捏的说道,“那个……昨天晚上就是我爷爷生日了,我希望你可以去参加。” “啊?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啊!”胡莞英有些娇怒道,“我不管,邀请函已经到你手上了,你必须来!” 真是没想到一姐也能有这样可爱的一幕,苏宸乐也只好笑着答应了。 人家态度都那么强硬了,要是还拒绝,被人家打一顿可就得不偿失了。 回到了别墅,苏宸乐是怎么都觉得不舒服,果然,提早有了安排就得考虑要准备什么,思来想去,苏宸乐觉得还是得准备一份礼物,便打了个电话让吴齐乐一起去。 半个小时之后,两人在古玩城汇合,吴齐乐双手叉腰对着苏宸乐介绍道,“这里就是海天市最大的古玩城,不仅如此,这里还有一块区域是用来赌石的,听说能够赌出一块上好的玉石的话,这辈子都不用愁吃穿了,待会我也去试试看。” 苏宸乐笑了笑,说道,“你做梦倒是做得挺好,赌石哪有那么简单,而且赌石也不能买太便宜的,便宜没好货,走走走,快进去看看。” “哎哟,你这人可真会泼冷水,让我幻想一下有个五百万怎么了?” 吴齐乐噘着嘴带着苏宸乐进入了古玩城,这里的主干道是围绕着外围设置的,两边有店铺,中间的场地是给各位摆地摊的小商铺设置的,在古玩城最里面的一角,就是古玩城的赌石场。 两人决定先进地摊的地段去看看,因为摆地摊的一般都可以一眼看过去卖什么东西,在商铺里的不是没展示出来就是有可能全是赝品,还可能强买强卖。 吴齐乐在这里走着走着,就看中了一个很漂亮的花瓶,上面的纹路十分细致,光泽也很好看,而且还十分完整。 “诶诶!乐子,我看那花瓶不错,你觉得呢?”吴齐乐一把拽住苏宸乐,指着一个地摊上摆着的一个花瓶。 苏宸乐观察着摊主的神情,做这一行的都很会看人,特别是看古玩的,他们能从细微的动作捕捉到你的信息,从而来判断你是行家还是小白,如果是小白,那铁定免不了一顿敲诈。 那地摊老板见吴齐乐看中了他的东西,立马喜笑颜开,笑道,“小伙子,你看东西的眼光可真好,这青花瓷可是明末的,只有我这才有完整的,你喜欢就十万带走!” “啥?” 吴齐乐顿时被摊主开出来的价格吓傻了,连连摆手,说道,“算了算了,我没钱,不买了。” 听到这句话,摊主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喝道,“没钱来古玩城干什么?膈应人,一边去,别妨碍我。” 吴齐乐瞪了一眼摊主,小声的问道,“乐子,我看那花瓶真不错的,你觉得十万值吗?” “嗯……放个几百年就值。” 闻言,吴齐乐点了点头,但又突然反应过来了,说道,“原来这是个赝……” “嘘,小点声,让人听见了非打你不可。” 吴齐乐赶紧闭嘴,跟在苏宸乐身后安静的看着那些古玩。 还没走两步,苏宸乐就在一个摊位停了下来。 这个摊主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还时不时在咳嗽,给人一种命不久矣的感觉。 苏宸乐蹲下身子,他并没有伸手去拿自己看中的东西,而是拿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东西,问道,“老板,这玩意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