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也不简单,居然能够察觉到我,还能悄无声息的来到我身后。” 黑衣男子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冷笑道,“小小年纪修为不浅,但你也迟早要去见阎王的!” 说着,黑衣男子便挥舞着匕首朝着苏宸乐杀来。 “阎王爷可见不到我,他该见的是你!” 苏宸乐有些无语,他才来海天市多久,就有人想要他的性命了。 交手间,苏宸乐问道,“你是谁派来杀我的?似乎我也没有惹到什么人要置我于死地吧?”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下去问阎王爷吧!” “咻!!!” 苏宸乐不敢忽视匕首的锋利程度,但无论黑衣男子如何挥舞,连苏宸乐的衣角都碰不到,更何况这里还是狭窄的巷子。 不过从对方的招式来看,苏宸乐认定这是一个雇佣兵,而且他是真的要取自己的性命。 无奈之下,苏宸乐之好用唯一空着的手来交战。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黑衣男子拿着匕首的手腕就被擒住了。 “你……” 黑衣男子眉头一皱,将匕首抛向了左手,随后迅速向苏宸乐刺去。 这种小儿科的招数对于苏宸乐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他后撤一步拉开距离,躲避了那一击。 随后,苏宸乐又借力将黑衣男子拉了过来,他瞬间失去了重心,朝着苏宸乐扑去。 本以为这是一个杀了苏宸乐的好机会,却没想到被他一脚踢掉了匕首,又迅速接着一脚踢到了他的下巴。 “啊!!!” 黑衣男子顿时惨叫起来,身体向后弯曲成一个弧形,整个下巴也被踹脱臼了,猛的摔在了地上。 “就这啊?”苏宸乐居高临下的看着黑衣男子,淡淡道,“只有这点实力的话,是没法取我性命的。” 黑衣男子因为下巴脱臼了,说不出话,但看着苏宸乐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杀意,翻了个身站起来继续杀向苏宸乐。 “找死!” 苏宸乐直接来了一个横扫,正中对方的太阳穴。 “砰!!!” 这一脚力道十足,把黑衣男子踹在旁边的墙上,墙上都凹进去一块,不说这一脚的威力,就说造成的伤害,没个脑震荡也要十天半个月恢复不回来。 苏宸乐看了一眼,他很想下死手,但他现在的身份不好动手。 他掂了一下手里的水果,还好没事,便走出巷子走进了医院。 推开方灵韵的病房门,里面传来的是曹艳梅的哭声。 苏宸乐心中顿时一惊,曹艳梅哭得那么伤心,难道是方灵韵的病情恶化了? 苏宸乐赶紧走进去想查看一番,却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里面,方言则是一脸严肃的坐在病房旁,脸上还有一些淤青。 “怎么了?”苏宸乐开口问道。 “宸乐,你怎么过来了?” 方言看见苏宸乐来了,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曹艳梅知道是苏宸乐给方灵韵做的手术之后,对苏宸乐的态度也好了许多,但也只是不再口头上对他说那些伤人的话了。 苏宸乐将水果放在桌子上,看了看他们夫妇俩,关系道,“叔叔,你的脸怎么了?” 还没等方言解释,身穿西装的那个男人便开口了。 “我已经将所有的事情交代好了,至于你们怎么选择是你们的事,无论你们做出什么选择,我们都会奉陪到底。” 苏宸乐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谁?” “在下是龙家的律师,贺阳。” 说着,贺阳将直接拿出自己的名片,笑道,“这是我的名片,我可是海天市最强的五位律师之一,劝你们不要挣扎,因为你们永远都斗不过富人。” 说罢,贺阳就趾高气昂的走出了病房。 见状,方言也只能叹气,对着苏宸乐说道,“宸乐,接下来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多谢你救了灵儿一命。” “没事,刚才那律师说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叔,你不能再瞒着我了。” “唉……灵儿脱离危险之后,我就去龙家找他们要医药费,可谁能想到,我都没有踏进大门,就被门口的保镖打了一顿。” “什么?他们打人?简直太猖狂了!”苏宸乐有些生气,说道,“方叔叔,这件事我既然插手了,就会一直帮你到底,医药费我会帮你们想办法的。” “宸乐,你帮助叔叔太多了,叔叔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说着,方言便哽咽起来。 都说男人不轻易流泪,方言这样,也看得出来他实在是无路可走了。 “方叔叔,我们算是一家人,你们的事情我会管到底的。” 闻言,曹艳梅抬头看了看苏宸乐,心里五味杂陈,但终究是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说出来。 苏宸乐拿出手机给一个人发了信息,随后跟方言告别,开着小电驴来到了城郊的一处四合院。 “滴滴!!!” 一个男人打开四合院的大门,看见坐在小电驴上的苏宸乐,不耐烦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我们这里按喇叭?” “这是刘家吧?黑熊帮的刘氏四兄弟是住在这不?” “是啊!” “我来找刘宙,叫他出来。” 男子疑惑道,“你跟我们二当家认识?” 男子也是很谨慎,毕竟黑熊帮一直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地下生意,凡事都得留一个心眼。 况且苏宸乐对于他来说是生面孔,不得不提防。 “反正你进去跟他说,苏宸乐来了。” “好吧!” “砰!!!” 大门迅速合上,苏宸乐也在门外乖乖的等着人来。 此时的刘宙正在院子里练拳,外面的鸣笛声他也是听见了的。 刚才开门的手下跑了过来,说道,“外面那个人叫苏宸乐,说要见你。” “那么快就来了?” 刘宙赶紧收功,问道,“门前那个人可是一个只有二十岁的青少年?” “对!” “快走!” 确认了对方是苏宸乐之后,刘宙赶紧让人打开大门迎接。 大门打开,刘宙见苏宸乐靠在小电驴上玩着手机,对着手下呵斥道,“这可是我们的贵客,你就是这样招待的?” “这……二当家,我也不认识这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