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橙听着傅宸说的这一切,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妈妈生病了,明明上次见到她还是那么的健康开心,怎么这次收到的却是她快要去世的消息啊?
在她深邃的眼眸中,眼眶中的眼泪在打转,带着些许多后悔,像一把尖锐的刀子深深的刺痛着她的内心。
温橙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嘴唇颤抖地问, 想要确定一下,这不是真的,这只是她想要骗自己回去的理由。
“这不是真的,对不对?这只是他想让我回去编造的谎言,对不对?现在她应该是很健康,很开心的,对不对?”
傅宸在告诉她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他知道温橙是不会那么轻易的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傅宸拿起手机上的照片放在了她的面前,是一张黎母的病危通知书。
“这个我总不能随便拿一张伪造吧!”
看到这个图片,温橙眼中打转的泪水,一刹那流了下来,内心好多的痛感袭来,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傅宸继续说:“我知道你短时间里无法接受这一切,但是这的确是事实,我们不会拿这种危及生命的事情去骗你的,所以,你还是接受事实吧!”
温橙嘴唇颤抖的说:“可是上次我见到她的时候,她身体明明还那么健康,又开心的,为什么这次收到的却是她生病的消息?
这让我怎么可以接受?我怎么可以接受的了?”
傅宸懂她此刻的内心,也知道这一瞬间的打击,她是接受不了的,但是,没有时间可以接受的了了,黎母已经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
如果温橙再不回去的话,真的就见不到黎母的最后一面了。
“我知道你短时间内无法接受,可是没有时间可以接受的了了。
阿姨已经被医生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你再不回去的话,真的就可能见不到她最后一面了。
我这次回来待的时间是很短的,只待一两天,全都是为了竞标会的事情,竞标会一完了,我就会重新回到美国去,所以,这次你跟我回去吧,去见你妈最后一面。”
温橙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她的内心正在想的是什么,可能是突然听到这件事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下子愣住了吧!
就这样,温橙一直盯着面前的某处,脑海里正想着相同的一件事,不说话,平静的冷静了下来,慢慢的接受傅宸说的是真的。
过了好一会儿,温橙才努力的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缓缓的开口说:“好,我答应跟你回去,就算我再怎么怨恨她掌控着我的人生,但是她始终是我妈,这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也许这次回去,可以使我们之间的隔阂变得消失了吧!”
傅宸很开心温橙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清楚。
在说这件事之前,他还怕温橙会不愿意相信事实,会不愿意跟他一起回到美国去。
温橙现在这样说,傅宸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明天上午八点的飞机,我到时候在机场等你。”
温橙没想到,傅宸竟然这么急着回美国,她原本以为傅宸可能会过几天再回美国。
温橙只是答应了傅宸跟他回美国,但是她没有做好准备这么快就回美国。
“这么快吗?”
傅宸是什么时间都可以回去的,但是,黎母等不了了。
她已经被医生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傅宸怕温橙回去晚了,真的就见不到黎母最后一面了。
“我是什么时间都可以回去的,但是你妈她等不了了,她现在正在重症监护室里,已经被医生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恐怕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我怕你回去晚了,真的就见不到你阿姨最后一面了。”
温橙听了傅宸说的这些,都没有一点犹豫的,直接就答应了:“好,我知道了。
明天上午八点的飞机,对吧?”
“嗯。”
“我一定会来的。”
温橙这么确切的回答,可能她的内心也不是那么厌恶黎母,也是挺关心黎母的,在乎黎母的生命安危。
听了温橙这样说,傅宸这才放下心来。
虽然黎母是傅宸的继母,但是平常黎母待他也是如亲生儿子般一样对待的。
傅宸这个人自然是知道感恩的,他也想在黎母离开前完成她最后的愿望,不让她留有遗憾。
“好。”
“……”
温橙和傅宸吃完饭后离开了餐厅,懒散的走在熙壤的道路上。
温橙慢悠悠的走在道路上,眼神目视着前方的某处,脑海里的思绪早就飘的很远了。
温橙忽然回想起自己小的时候,因为温父不在家,经常在黎母面前耍小孩子脾气,惹得黎母很生气。
那时候的黎母虽然很生气,但是,没有任何的言语怨恨,反而心平气和的哄起了温橙。
在温橙记忆的最深刻中,黎母为了哄她,带她去了最喜欢的游乐园,带她吃了她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荔枝味的冰淇淋。
可是这么美好的一切,温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就变了,黎母变得对她不再有耐心,不再会好言好语的哄着她了,对她只有恶语相向,好像没了小时候对温橙那样的慈祥。
这让温橙也变得开始厌恶黎母,不想和她待在一起,想要远远的逃离她。
温橙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一切都变成了这样,她想要回到小时候那样,可是她却发现怎么也都回不去了。
她想着想着,眼眶泛红,嘴角颤抖着,眼泪在她的瞳孔中打着转,泪珠滑过她的脸颊,不禁的都落了下来,打湿了她的衣角,无法掩饰她内心的后悔。
她无声的哭泣着:“为什么?为什么现在都变成了这样?为什么我们都变了?
为什么你生病了,也不告诉我?难道你还是因为那件事情在一直生气吗?还是说,你是真的不想让我知道关于你的一切消息吗?就连生病了也没有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