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听到温橙说的这些,他并不知道,因为简安只是告诉了他,温橙要做什么事情,但是没有告诉他温橙所经受的所有苦难。
这些都是江澈不知道的,他一直以为温橙在美国过的很好,已经不需要他在她身边了。
“你所经受的这些苦难我都不知道,简安只是告诉了我你要做什么事情,她从来没有告诉我你经历了什么。
我以为你过的很好,已经不需要我在你身边了。”
温橙垂下头,没有说话,眼中尽是感到很委屈。
可是她突然又想自己又在委屈什么呢,这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江澈听完温橙说的那些,觉得虽然在一年的时间里,她可以把公司创办的那么好,可是她创办公司的资金呢?没有资金,怎么创办啊?
“你公司没有资金,怎么创办啊?”
江澈说完后,又仔细一想,也有可能是黎母给她资助了一些,毕竟黎母不是又找了一个很有钱的男人嘛!
“也是,伯母不是也可以给你资助一些资金嘛!”
江澈只说了这些,他始终都没有说出自己帮她的那一次。
当简安告诉他温橙要创办公司的时候,江澈就想到了她肯定是没有足够的资金创办的,但是,他知道温橙这个人很傲,肯定不会接受自己给她提供的资金的。
于是江澈想到了,他正好在美国有一个朋友,就让这个朋友去和温橙的公司合作,并且提供足够的资金合作。
而这些资金,不是江澈的朋友提供的,而是江澈提供的,只不过是以他的朋友的名义给她的。
江澈不知道自己的那些提供资金够不够温橙创办公司,因为简安一直也没有跟她说这些,江澈也不知道。
听完江澈说的这些,温橙直接摇头说:“不是,我创办公司的资金,没有一分是我妈提供的。
都是靠我赚的,我大学学的是服装设计,有一次我随便给别人设计的一个衣服,就被别人注意到了,后来被很多人喜欢,所以,有很多人都来找我设计。
因此,我可以赚到了更多的钱。
但是,我赚到的钱是远远不够创办公司的资金的,只是一个刚开始的起步,后来有一家公司找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和我们公司合作,说他们公司会提供资金。
我也已经查过了,他们公司是正规的,所以就和他们合作了,后来我的公司越来越好,上升至现在这样的世界500强企业。”
江澈听完之后,一点都没有说出自己为她所做的那些,因为他觉得,温橙不需要知道,也没有必要知道。
温橙是那么傲的人,如果被她知道了江澈做的那些,她肯定是会不想得到江澈的资助的。
因为她很自力,习惯了凭自己得到的,不希望得到别人施舍的,就算是江澈也不可以,所以,她还是不知道的好。
“嗯。”
正好在这个时候,李秘书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江澈和温橙说完后,本来在互相看着对方,有点稍微的深情,结果被李秘书的敲门声打扰了。
江澈立即反应了过来说:“进。”
李秘书听到回应后,直接推开门进来了。
“江总,竞标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各公司的代表也差不多都到齐了,想问一下,您什么时候去?”
“好,我知道了,马上去。”
“好的。”
说完后,李秘书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李秘书走后,江澈就对温橙说:“那你先在这里自己玩吧?我一两个小时就回来了。”
温橙听完后,她并不想在这里玩,她突然就萌生了一个想法,也想跟着江澈去参加竞标会。
“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参加竞标会呀?我一个人在这里太无聊了。”温橙撒娇着对他说。
江澈觉得,她怎么能去呢?她又不想承认他们俩个之间的关系,那以什么身份去才合适呢?
“可是,你又不想承认我们俩个之间的关系,那你觉得你以什么身份去合适呢?”
听完江澈说的,温橙一想,也是,竞标会肯定有各公司的代表,还有媒体,她又不想承认和江澈之间的关系,那以什么身份去才合适呢?
“也是诶,那以什么身份才合适呢?”
温橙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去才合适,这可满足了江澈了自己的内心,因为他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澄清和温橙之间的关系,可是温橙却迟迟不同意。
这样满足了他自己的私心,还省了别的女人来招惹他,简直是两全其美,再好不过了,可是,就是这么两全其美的事,温橙却不会同意。
江澈说出了自己的私心:“你要是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去的话,也可以以江太太的身份去啊!”
温橙觉得江澈想的倒是挺美的,是不是他早就有这样的心思了?
“你想的倒是挺美的啊,恐怕你早就有这样的心思了吧?”
江澈不承认的说:“没有,我这不是在给你想办法嘛!你不要乱冤枉我,好不好?”
知道江澈这是在不承认,但温橙却没有拆穿他,而是顺着他的话说:“好,你说的对。”
温橙觉得, 不是只有江澈的办法可以行得通,还有好多种办法可以的,她可就想到了另一种办法。
既然温橙不想以江太太的身份去,但是,她可以以澈安CEO的身份去。
这次江氏的竞标会就是有关于服装设计方面的,正好符合澈安公司这次竞标会的主题。
“我虽然不想以江太太的身份去,但是我可以以澈安CEO的身份去,你别忘了,澈安主要的就是服装设计,正好符合这次竞标会的主题。”
听到这,江澈顿时露出不满意的表情:“你倒是挺有想法的啊!”
真是千防万防,都防不住温橙的小心思多。
温橙露出得意的笑:“也不算是很有想法吧,只是脑子一热,就想了出来而已。”
看着温橙得意的表情,江澈更生气了,但是他的表面还是要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