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过后,便是兄弟们之间打趣的话语。
路里率先开口问:“你小子够快的啊,这么轻松,就把人家顾小姐给拿下了。
你这是用的什么招数啊?和我们兄弟几个也分享分享呗?好让我们也快点找到女朋友啊!”
贺然反驳道:“这哪是什么招数啊?分明就是用自己的真心来付出啊,让人家感受到你的真心不就好了。
还有,你要是靠你那死出能找到女朋友,真是是会奇了怪了。”
听到贺然说这样的话,路里顿时恼羞成怒:“你好好说话,能死啊?”
“能!”
这句话说的,直接给路里整无语了。
“……”
“行,你不能好好说话,那就闭嘴不用说了,省的让人觉得聒燥。”
贺然直接反驳道:“凭什么?你说闭嘴就闭嘴,我凭什么听你的?你要是觉得聒噪,那你就受着。”
路里不想与他争论那么多,于是便跳过了这个话题:“我不想和你争论那么多,所以,你是怎么追到你女朋友的这个问题,我还是问你女朋友吧,因为你嘴里没一句好话。”
路里说完后,根本不给贺然说话的机会,直接问了顾乔:“顾小姐,你跟我们说说,贺然他是怎么追你的啊?不会真的是他说的那样,对你付出真心吧?”
路里说的,顾乔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行,说贺然不是真心对待的吧?但是,是真的可以看出来,他确实是用了真心的,说他是真心对待吧?又感觉到不确定。
所以,说是真心和不是真心,真的不好确定,也不好说出来。
“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说他是真心或是不是真心,不好确定,也不好说出来。
因为,有时候我是真的感受到了他的真心,但是有时候也是真的感受不到。”
顾乔说这些,好像跟之前和然所做的种种有关。
对于顾乔说的,路里感到奇怪。
真心和不真心,难道就像她说的那样,不确定,也不好说出来,有时候可以感受到,有时候却感受不到。
可是,事实不应该是这样的。
如果任何人对你是真心,那么你肯定会一直都感受到的,如果任何人对你不真心,那你是永远都感受不到的。
怎么可能会有时候可以感受的到,有时候却没有感受到呢?
“顾小姐说的,可真是奇了怪了,真心和不真心怎么可能会是有时候感受到,有时候感受不到呢?
如果贺然对你是真心,那你肯定会一直感受的到的,如果他对你不是真心,那你是永远都感受不到的,不可能会有时候感受得到,有时候感受不到啊!”
听到路里说的,顾乔也感到很奇怪,怎么会出现出这种内心呢?
顾乔不明白她自己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也感到很奇怪啊,我的内心为什么会这样想,我也不知道。”
路里听着顾乔说的,好像顿时都明白过来了,他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起来。
路里不知道自己内心猜测的是不是顾乔内心所感受到的。
路里在想,可能这其中所发生的事情让顾乔对贺然在情感方面没有那么的完全到信任,以至于她也说不出来贺然对她到底是不是真心。
让顾乔对贺然不那么完全信任的事情,应该就是贺然之前所做的种种。
见路里不说话,顾乔也随之闭了嘴。
顾乔看他这样子,随之也能猜出来个一二。
眼看着包间里的声音安静到了极点,气氛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温橙便开口说话了。
温橙开玩笑的说:“贺然,这下你该好好谢谢我了吧?
我可是帮了你大忙啊!”
“那肯定了,真的非常感谢你可以告诉我那些,要不然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顾乔她也喜欢我。
你要是没有告诉我那些,我们现在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正是因为你告诉了我那些,让我才知道原来她也是喜欢我的,我才有勇气去和她说清楚,要不然我们现在真的可能错过了。
真的很感谢你,嫂子,等到以后有时间的话,一定请你和江哥吃饭。”
温橙客气的回应:“吃饭就不用了,只要你好好的对顾乔真心付出,我们都无话可说,倘若你要是辜负顾乔,我当然肯定是第一个来找你的。”
江澈在旁边开玩笑附和着说:“是啊,到时候我老婆来找你,我肯定是不会拦着的,而且,我也肯定会站在我老婆这边的。”
好一个见色忘友的江澈。
听着江澈说的话,贺然都忍不住调侃起他:“你可真见色忘友啊,江哥,为了你老婆,简直把我们这些兄弟们抛之脑后啊!”
贺然这话明显是在为他们自己打抱不平,觉得江澈怎么可以这么见色忘义,但实际上,江澈的所作所为对任何人来说,没有什么不好的,因为兄弟怎么可能会有老婆重要呢?
江澈本想不耐烦的说,但是贺然又搂住顾乔的肩膀,承诺似的继续说:“放心吧,我肯定会对顾乔付出真心的。”
贺然说着说着,便看向顾乔继续说道:“乔乔她刚才说过,她怕这次跟我在一起后,会让她赌输,但是,这些他都不用害怕,因为我不仅不会让她赌输,而且会让她赢得漂亮。
所以,我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会全心全意的对她,而且,我也不会再和之前一样,那么的纨绔不堪。
再说了,我可是不会给你们趁人之危的机会!”
听到贺然这么诚恳的承诺,所有人竟然不由得都相信了他的承诺。
听到贺然的承诺,温橙和简安也放下心来,真诚的祝福他们俩个。
作为顾乔的好朋友,温橙和简安虽然不忍让顾乔受到任何伤害,但是,她们还是希望顾乔可以找到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开开心心的谈恋爱。
“既然你这么诚恳的承诺了,我们自然是相信,只愿你好好对待顾乔就可以了。”
“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