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简安没有人哄的话,过了一会儿,她就会自己消化完的。
简安在生气的时候,刚开始会特别特别的生气,甚至出现在她面前和她主动说话的人,都会被她骂上两句,她会以此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气。
但是,如果没人的时候,她就会在一个密闭的空间,想一些开心的事情,想一想心情就会好,很快就不生气了。
所以,简安生气的时候就不要有人去靠近她,要不然会被骂的很狠的。
如果想要靠近她的话,应该在她生气过了一段时间后再去,这样的话,就不会被骂了。
温橙和顾乔听到简安说不生气了,就放心了。
“不生气了就好,我们还以为你又要在生气了呢!”
“哪有?”
“怎么没有?橙橙和我都这样想的,是不是?橙橙。”
听到顾乔说着说着,又把话锋对向自己,温橙连忙回应:“是啊,看你刚才那模样,我们差点就以为你又生气了。”
顾乔听着怎么越听越不理解啊?她自己觉得自己不应该是一直都在生气吗?怎么会又生气了呢?
“我好像是一直在生气吧,怎么会是又生气了呢?”
温橙没想到,顾乔自己说的话,这么快可就又忘记了。
“我发现啊,你的记性可真是不好。
你自己说的话,这么快可就忘记了?”
简安假装不知道的说:“什么话啊?”
“刚才我和你打电话,跟你道完歉了,然后你说你不生气了,只要我跟你说我们在哪玩,你来找我们就可以了。
你现在又为什么会说你一直都在生气啊?刚才不是已经哄好了吗?”
简安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只不过她不想承认而已。
现在听见温橙都已经这么详细的说出来了,这下,不想承认也得承认了。
简安假装的想了起来:“奥,我想起来了。”
“所以这下明白了我们以为你又生气了吗?”
“嗯嗯,明白了,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我还怕你想不起来了呢!”
“怎么会!你都已经这么详细的说出来了,我怎么还能会想不起来呢?”
温橙仔细一想,她说的也对:“也是。”
“嗯。”
说完后,简安扭过头来,随便看了看在场的各位。
不看不知道,这么一看,还真的看见了那天她撞到的人‘周宇’。
对简安来说,她还不知道周宇的名字,所以,她只会说被她撞到的那个人。
她看到自己撞到的人,感到很惊讶,惊讶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他。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于是她指着自己撞到的人,凑近问了问温橙:“那个人是谁啊?他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温橙不知道简安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但是,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如实的告诉了简安:“那个人是周宇,是江澈的兄弟们。”
温橙说完后,又不忘问她问这个干什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啊?”
“奥,没事。”
温橙虽然听到简安说没事,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简安绝对有事。
“我不信,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绝对有事。”
“哎呀,真的没有。”
温橙不说话,用不信任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
简安被她盯了一会儿,盯的内心都心虚不已。
简安实在受不了她这么盯着自己,于是,只好如实的说了出来:“好了,好了,你不要再盯着我了,我告诉你不就好啦!”
“好啊,那你告诉我呗!”
“就是上次酒会,见你们都走了,然后我想着我也走吧,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他。”
温橙露出八卦的神情,好奇的问她:“你撞到她哪儿了?还有,你们俩个都撞的怎么样了?”
“你到底让我先回答你哪一个问题啊?”
听到简安这么问,温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的好像有点多了。
“我是不是问的有点多了?”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啊?”
温橙假装微笑的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哈哈哈,应该是反应过来了吧!”
“你自己有没有反应过来,都这么不确定吗?”
这话问的,温橙感觉好尴尬。
“确定确定,不过,先不管这么多了,你先把我的两个问题都回答了吧!”
简安无奈的说:“我撞到他胸肌上了。
我的头撞的很疼,他的胸肌撞的也很疼。”
听到简安说完,温橙就迫切的询问:“然后呢?接下来发生什么事?”
简安眯着眼问他:“你怎么这么八卦啊?”
温橙可不想与她聊这个话题,而是敷衍的略过,开始她刚才说的话题:“哎呀,先不要说别的,就说接下来发生什么事。
你不要总是给我岔开话题,好不好?”
简安实在是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但是,架不住她这么迫切想知道的心思,只能无奈的说:“好。
接下来就是,我看他撞的好像有点严重了,就提出要带他去医院看看,他拒绝了。
后来,我急着要离开,所以,我就直接拿出他的手机加了微信,让他有什么事联系我就离开了。”
听简安说完,温橙就觉得她好猛啊,直接就拿出人家的手机加了微信。
“我真的好佩服你啊!安安。”
简安不理解:“佩服我什么啊?”
“佩服你真的好猛啊,问都不问一下人家,直接就拿出人家的手机加了微信,这要是放在我身上,我是绝对不敢的。”
听完她说的,简安向她解释自己加周宇微信的理由:“我那是想着撞到人家了,总不能扔下人家不管吧,要对人家负责。”
听她这样说,温橙自然是不信的,但是还是假装相信的笑着说:“奥,原来是这样哦!”
“嗯。”
温橙又好奇的询问:“再后来呢?不会没有了吧?”
“嗯 ”
听到简安说没有了,温橙露出失落的表情。
看来温橙对简安发生的这些事很有兴趣。
虽然听到简安说没有了,但是,她还是听着最后一丝希望,试探性的又问了问:“真的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