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真的很怕温橙爸爸的公司破产是因为自己的父亲,那这样的话,温橙真的可能要离开自己了。
江澈他真的没有办法接受温橙再次的离开。
他真的太懂失而复得的滋味了,他没有办法可以让自己失而复得的温橙,再次从自己的身边离开。
“爸,那既然都已经说明白了,我就先走了,公司里还有好多事情都没有处理完呢!”
见状,江父也不挽留,直接说:“好,你去吧,公司里的事情比较重要。”
“嗯。”
说着,江澈就要起身离开了。
就在江澈转身离开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走来的江母。
江母注意到了江澈要走,便询问:“小澈,你这是要走了吗?”
“对,妈,公司里还有点事呢,我得赶紧回去处理。”
江母本能的说:“奥,那我送你吧?”
听到江母说要送他,江澈自己觉得没有必要了,车就在门口,又不是很远,所以江澈就拒绝了:“不用了,妈。”
对于江澈拒绝,江母也自然的知道江澈这是觉得这么近,没有必要送他。
就算江澈拒绝,江母也执意的要送他:“你就不用想着拒绝了,我就是想要送送你。
你好久都不回家一趟,你这要走了,我就是想要送送你。”
江父在旁边附和着说:“是啊,你就让你妈送送你吧,你这都好久不回家一趟,你妈天天都在家念叨着你呢。”
无奈,江澈只能接受:“好吧!”
顿时,江母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江父见江母那么开心,也跟着不由得笑了出来。
江澈正要走的时候,忽然的想起了刚才江父说的,就算现在问江母对江父的爱有没有改变,江父说,江母肯定会说没有改变得,于是,江澈就带着好奇心的想要试探试探。
“对了,妈。”
“嗯。”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我爸刚才说,就算现在问你对我爸的爱有没有改变,你会不会说没有改变啊?”
江澈说完后,又不忘的补充道:“我爸可是自信的说了,你绝对会说没有任何改变。”
听了江澈说的,江母顿时觉得江父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还这么自恋啊?
江母自己都还没有说什么呢,江父就自恋的替江母全部回答了。
“你爸真这么说的?”
“嗯。”
“你爸怎么这么自恋,还有不要脸啊?”
江父在一旁看着,立即就急了,站起身就要争辩,但是,却被江母的话给堵回去了。
“怎么说呢?都老夫老妻了,说对你爸的爱有没有改变,这也说不出来了啊。
反正年纪都这么大了,过一天算一天吧,我总不能现在说不爱你爸了,就和你爸离婚了。”
听了江母说的,江澈还没有说什么呢,江父就急了:“你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对我的爱有没有改变也说不出来啊?
那你这意思就是说你不爱我了呗?还是说跟我在一起,没意思,就是过一天算一天啊?”
江澈还没有说什么呢,江父就噼里啪啦说一堆。
不用说江母看不下去了,江澈都看不下去江父了。
江母那些话一听就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江父却当了真。
果然啊,对于自己最喜欢最爱的人说的话,就算只是说的玩笑话,也会被认为是真的。
好像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就是有时候感到有点没有安全感吧?
江澈忍不下去的说:“不是,爸,我这都还没有说什么呢,你可就噼里啪啦的说一堆啊?
你这未免也有点太沉不住气了吧?”
江澈看着江父的样子,不由得被逗笑了,他觉得江父现在这样子也太幼稚了吧!
江澈觉得江母说的这些话,分明就是玩笑话,江父竟然还当真了,而且还那么着急的说了一堆。
江父现在根本就不想搭理江澈,他只在乎江母说的话:“你给我滚,臭小子。
你管我呢!”
江澈对此,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现在江父正在气头上,江澈说再多最后都会被骂的。
江父说完后,又把话锋朝向了江母:“老婆,你可不能说这样的话呀,我可是一心一意的对你,不能说现在过久了就对我没有爱意了啊!”
江母对于江父这个傻乎乎的样子,给逗笑了,觉得江父简直是可爱极了。
“我那是开玩笑的,你都听不出来吗?”
听了江母说的,江父现在才反应过来,那竟然是玩笑话的,顿时,江父的神情紧绷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你吓死我了,你以后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话了,要不然我的心脏可受不了啊!”
江澈在旁边看着,一边看着他们的对话,一边笑着。
江母立即答应:“好,我知道了。”
听到江母说好,江父这才放下心来,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江澈见状,不耐烦的说:“爸,你说完了没有啊?”
“说完了啊!怎么了?”
“说完了的话,我就走了。”
说着,江澈就离开了。
江母见状,紧跟着江澈离开,想要去送送他。
江澈走后,江父还骂骂咧咧道:“臭小子,什么态度啊?”
“……”
江澈从江家豪宅离开后,又重新回到了公司。
江澈一回到公司就按下他办公桌上的座机,让李秘书来办公室一趟,想问他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江澈在问李秘书的时候也不好好想想,这么短的时间内,李秘书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查出来呢?
江澈挂掉座机后,过了一会儿,他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是李秘书来了。
江澈听到门被敲响后,立即就说:“进来。”
李秘书听到回应,便立即推开门进来。
“江总,你找我?”
“对。
我吩咐你查找的近些年来,江氏所合作的对象,还有包括温氏为什么会破产的事情,你都调查清楚了吗?”
“已经快调查清楚了,你再给我两个小时就可以了,我就可以查清楚了。”
李秘书之所以敢这样说,是因为江澈吩咐的这件事情根本就不难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