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橙在一边翻着看着文件,而程蔓在一边继续的说:“我已经查到了。”
“查到什么?”
“我查到了三年前你爸爸公司破产的原因了,你想知道吗?温小姐。”
温橙直接说:“你想说就说,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行
你爸爸为会什么破产,是因为当时你爸爸的公司和江氏在世界地位的排名可是平起平坐的。
可是,突然有一家外企的公司要和你爸爸的公司合作,而那家公司就是世界地位排名顶级的公司。
你爸爸的公司如果和那个公司合作的话,那么温氏在世界地位的排名将会远远的高过于江氏,甚至处于世界的顶峰。
因为江澈的爸爸嫉妒心太强了,他不想看到你爸爸的公司越走越高,所以她挖了一个大坑给温氏。
江澈的爸爸要求你的爸爸和他合作,并且他爸爸承诺你的爸爸之后一定会一起赚的更多的钱。
你爸爸听完之后,就忍不住的心动了,最后,他拒绝了和外企公司合作的那么好的机会,转头来和江澈的爸爸合作。
结果却被江澈的爸爸给坑了,你说这是怨谁啊?是怨你爸爸太傻了,还是怨江澈的爸爸太奸了呢?”
程蔓说完之后,看着她那副样子,她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她笑完之后,又不忘嘲讽的说:“这也不能怪谁啊,要怪就只能怪你爸爸太傻了,那么容易的就相信江澈的爸爸说的话了,结果却被骗的整个公司都破产。”
温橙一边看着手里的文件,一边听着她说的话。
她不认为程蔓说的就是对的,她不相信江澈的爸爸会做出那样的事。
温橙认为江父和自己的爸爸曾经是那么好的关系,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怎么会舍得害他呢?
温橙的眼圈微微泛红,一点儿也不相信程蔓说的话,不相信这是真的。
她嘴唇微微颤抖的说:“你给我闭嘴,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我爸爸。
你就凭这份文件,就可以认定江澈的爸爸是害我爸爸破产的人吗?
我是决对不会相信你说的话的。”
听到她这样说,程蔓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因为她在说这件事之前,就已经知道温橙不会那么轻易相信的。
程蔓淡定的说:“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你了。”
温橙没有说话,但是,看她面孔中的脸色明显已经是有点动摇了。
程蔓见状,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程蔓想着,反正自己都已经说完了,那现在她就要走了。
“我要告诉你的事情都已经说完了,信不信由你。
那我就先走了。”
温橙没有回答她说的话,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
程蔓说完之后,见她没有回答自己说的话,识趣的就起身离开了。
她离开前还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程蔓离开后,温橙呆愣在原地,死死的盯着手里的那份文件。
她在心里一字一句的回顾着程蔓刚才说的话,她始终不敢相信程蔓说的话是真的。
她的眼圈微微泛红,一股害怕涌了上来。
她害怕从程蔓中所说的事情都是真的,害怕江澈的爸爸真的是害她爸爸破产的人。
虽然她不相信程蔓说的话是事实,可是明摆着的证据在那放着呢,那个文件上可是都写的清清楚楚的。
温橙总不能装作看不见那个文件的。
看着手里的文件,脑海里想着程蔓说的那些话,温橙内心似乎有些动摇了。
她有点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了。
…
贺然和顾乔从公司离开后,去了一家餐厅里吃饭。
他们没有去那种西式餐厅,而是去了中式餐厅,因为顾乔对西餐没有兴趣,而对中餐特别的喜欢。
贺然和顾乔刚才在车上还在争论的吃些什么。
贺然这个人喜欢吃西餐,所以他刚才在车上说想要带她去吃西餐,可偏偏顾乔最喜欢的是中餐,反驳了他说要去吃西餐。
虽然贺然自己不喜欢吃中餐,但是,还是为了顾乔而带着她去吃她最喜欢吃的中餐了。
中式餐厅里,贺然和顾乔相对的坐在了一个落地窗前的位置。
因为这个餐厅是在一个楼层上的,而且非常的高,所以他们能看到B市很多特别美丽的夜景。
顾乔一直在看窗外的景色,看会儿后,又看看这又看看那的,而贺然就不一样了,一直盯着顾乔的脸看,盯得的都快入神了。
贺然盯得的有了一会儿就被顾乔给注意到了,于是顾乔便询问他:“你盯着我看干什么啊?
这么好看的夜景,你不看,非得看我,我脸上是有夜景吗?”
原本看得都入迷了的贺然被顾乔这么一说,给反应过来了。
“啊?”
听到他这般的回应,顾乔就知道他这是看自己看的入迷了。
“我说我这么好看的夜景,你不看,非要看我,我脸上是有夜景的吗?”
这回,贺然终于反应过来她说的话:“奥,谁说我看你了?我就不能随便看看吗?
再说了,你的脸上镶金了,不能看吗?”
“哦哦,你看,你说的话都破防了吧?
你第一句说没有看,结果第二句就穿帮了。”
被她给说破了,贺然难免会有些尴尬。
“行行行,你怎么样认为都行,好了吧?”
“不是我认为的都行,而且我认为的都对,知不知道啊?”
贺然不想与她争论那么多,于是,他便顺着她的话说:“好好好,你说的都对。”
顾乔一脸的得意。
就在他们对话的期间,服务员端着一道一道的菜送了上来。
服务员送完菜就离开了。
服务员离开后,贺然便说:“吃饭吧?”
“好。”
说着,俩人便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顾乔津津有味的吃着,贺然却是一脸的愁容,因为他不是一般的不喜欢吃中餐,而是超级的不喜欢吃中餐。
他平常吃饭基本上吃的都是西餐,都没怎么看见过他吃中餐。
贺然看着满桌的菜肴,不知道道该吃些什么,因为他自己认为实在不知道该吃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