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还是拒绝他,用最致命简短的话语说:“真的不用了,贺总,这只是一些口头的玩笑而且,又不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何必这样做呢?
而且,我减肥,晚上一般都不吃东西的。”
听到她都这样拒绝了,贺然还是不放弃的继续的请求她答应:“对啊,就吃顿饭而已,你何必拒绝我拒绝成这样啊?
而且,晚上吃一顿饭又不会长胖多少的,况且你又不胖,减什么肥啊,减肥对身体不好。
你就答应我吧?这可是我第一次请你吃饭唉,你竟然就这么拒绝了,有点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他这样说,顾乔实在不知道该利用些什么理由重新拒绝他了,无奈,她只能答应了:“好吧!”
贺然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开心的面孔,高兴的像个孩子:“好,我订餐厅,下班后,我们一起去。”
“好,那贺总,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贺然开心的说:“可以啊,当然可以了。”
顾乔没有说话,而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
程蔓从程家离开后,就回到了程氏。
她一回到程氏,就在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整整待了一个下午。
这一下午,她都是在把她搜集的所有关于项目书的证据整理到一个文件上。
她之所以这么急着把所有的证据都整理好,是因为她想晚上就约温橙出来,把江澈爸爸害她爸爸公司破产的事情告诉她,好让她快点和江澈分开,自己就可以趁虚而入了。
她的小算盘可打得真是妙啊!
看来,程蔓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拆散江澈和温橙。
真是一个很傻的人啊!
如果是别人喜欢上一个人的话,肯定会先要让自己变得优秀,其次,那个人如果喜欢上别人的话,也一定会成全他们,自己退出,而不是拆散。
而程蔓就不一样了,她喜欢江澈,就是得要让他属于她自己,就算他喜欢上了温橙,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拆散他们的。
所以说啊!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就是如此,仅凭一件事情就可以推断出来的。
就凭这件事,说程蔓恶毒吧?她会为了和江澈在一起而不惜一切代价的拆散江澈和温橙。
说她不恶毒吧?她只是想争取自己喜欢的人,为自己的幸福努力。
可是,程蔓的所作所为,还是让人觉得她占恶毒的一方比较高一点,因为就算喜欢上一个人,也不应该拆散他和别人啊!
真正的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希望他可以过的开心快乐,就算身边没有自己的话,只要看着他幸福就可以了。
而不是像程蔓这样,为了自己的私心而拆散江澈和温橙。
如果人人都像程蔓这样,那世界上的情侣岂不是少了很多嘛!
程蔓把文件整理好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了。
她整理好文件后,立即就给温橙打去了电话,准备约她出来,把这件事告诉她。
温橙这边,已经下班出了澈安,她正在去Lc找江澈的路上,想着一起和他下班回家。
因为澈安和Lc集团的距离不是很远,只用过几个红绿灯路口就可以到了,所以,温橙没有开车,是步行去找江澈的。
温橙今天上身穿了一件杏色的卫衣,下身穿了一件棕白格子的短裙,脚上穿着米白色的马丁靴。
她走着走着,放在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时候恰好温橙正在过马路,因为过马路的时候,人来人往的特别多,她需要注意,所以,她顾不得上接电话,只能任由它响着,但是,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程蔓在打电话的时候,打了好久,她就在想,为什么到现在温橙还不接电话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殊不知,温橙正在过马路,顾不得上接电话。
她走到了马路这边后,包里的手机还在响,于是她便拿起包里的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是陌生号码,温橙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是谁在给她打电话。
因为温橙的手机上从来没有程蔓的号码,所以程蔓打来的号码在温橙手机上显示的自然是陌生的号码。
其实程蔓也不知道温橙的号码是多少,但是,她让手下的人替她查了温橙的号码,这才知道了她的号码。
温橙带着疑惑地接通了电话:“喂,请问你是谁啊?”
听到她的询问,程蔓也不说你猜之类的话语,而是直接说:“我是程蔓。”
听到对方说是程蔓,温橙瞬间就明白过来了,便询问:“奥,原来是程小姐啊,我还以为现在这么晚了,谁会给我打电话?
那请问程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程蔓也不跟她说客气话,而是直接说:“我们见一面吧,温橙,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告诉你一下。
不过,当然了,你也可以拒绝的,只是在于你想不想听到这件事?”
程蔓说这些话,明摆着是运用欲擒故纵的戏码,她是想引用温橙的好奇心来使她无法拒绝和自己见面。
果然,程蔓的想法还是管用的,温橙还是没忍住好奇心的答应了:“谁说我要拒绝了?
我答应你,什么时候见面?在哪儿见面?”
程蔓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好,那就现在吧,地址我发你短信上,等会儿见。”
“好,等会儿见。”
温橙说完后,程蔓便挂了电话。
温橙这边挂完电话后,她站在原地想,为什么程蔓现在这么突然的要说和自己见一面。
温橙听她的意思,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自己。
温橙的心咯登了一下,感觉程蔓要对自己说的事情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温橙在想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温橙拿起一看,是程蔓给自己发的地址。
让温橙没想到的是,程蔓这么快就把信息发过来了,这下,她更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温橙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址,是一家西式餐厅。
温橙得到地址后,无奈,她只能放弃了去找江澈了,而是随便的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