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觉得他就说这一个菜,是不是还没有说完啊,于是她便就又询问他:“没有别的了吗?就这一个菜吗?”
江澈老实的回答:“是啊!”
“难道小橙喜欢吃的菜就这么一个了吗?就没有别的了吗?”
“对啊!妈,怎么了?”
“怎么这么少啊?”
江澈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江母嫌弃江澈说温橙喜欢吃的菜那么少。
“她……”
江澈本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江母的话给堵住了:“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自己问小橙。”
说着说着,江母把话锋就转向了温橙:“小橙呢?你还喜欢吃些什么菜啊?妈让他们给你做。”
温橙见状,这下想说都可以,也不行了,她只好如实的说了一些自己喜欢吃的菜:“松鼠桂鱼和锅包肉就可以了”
“好,你等着,妈这就去让他们给你准备。”
“好,谢谢妈。”
“一家人还说什么谢啊?”
温橙没有说话,用了一个微笑回答江母。
江母说完后就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江父送完程父程母离开后,就回来了,正好和要离开的江母撞了个满怀。
江父见到江母这样子急匆匆的,便询问她:“你这是去干什么啊?这么急。”
江母没有说话,而是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因为江父的身高比江母的高,所以他们俩个在撞着的时候,江母撞到了江父的胸膛,撞着了额头。
江澈和温橙在一旁看着,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江父看着江母揉额头,急忙担心地询问她:“怎么啦?是不是撞到额头了?
快让我看看你额头撞的严不严重?”
说着说着,江父就要伸手去扒开江母揉着的手,看看她的额头撞得怎么样了。
江父看了江母的额头,撞的不是很重,只是微微的泛红。
“没事,没事。”
江母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就连说话也很温柔,和他的名字一样,温婉可人。
她温柔如水,柔情似水,温婉柔美贴近你的心灵,亲切温柔。
在被江父撞到额头的时候,她没有和别人一样发火。
而且在江父扒开她的手要查看额头撞的怎么样的时候,她也没有跟别人一样生气的不让江父看。
所以说,江母就是人如其名,非常的温婉可人。
江父看到江母撞着头了,心里实在心疼不已 。
“什么没事啊?都撞的泛红了。”
江母觉得他太小题大做了,就这么一点小事,他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也是,难怪江父会这么紧张,江母在江父这里可是跟个玻璃瓶似的,是捧在手心怕化醉的,现在对江母撞着额头了有多紧张,就可以看出平常对江母是有多宝贝的啊!
江澈就和江父一样,是个大情种,认定的妻子,永远都不会轻易改变。
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东西,就永远都不会改变,而且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争取。
就算刚开始的时候不属于自己,到最后,会因为自己不顾一切的追求,就变成属于自己的了。
他们俩父子,对待妻子,就是捧在手心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真是深情、专一。
现在可都知道了,有其父必有其子。
“哎呀,没事,我又没有撞得破了皮,你用得着这么紧张的吗?”
“都撞红了,怎么会没事啊?”
江父说着,就往江母的额头上吹了吹,想缓解一下她的疼痛。
江母苦笑不堪:“你不要这么小题大做,好吧?”
江澈和温橙在旁边坐着,看着他们俩,你一句我一句的,真是恩爱。
特别是温橙,看到江父因为江母撞着了而表现的心疼不已,她实在是羡慕的很。
“走,我带你去涂点药。”
说着,江父就拉起江母的手,走出了会客厅。
江父自顾着江母的额头了,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江澈和温橙,就连走的时候也没有和他们说一声。
江母一边被他拉着走,一边说:“真的不用了,就这么点小伤,你至于吗?”
“都撞红了,怎么不至于啊?”
无奈,江母只能妥协:“好吧好吧,你说的算。”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是是是。”
江父和江母走后,江澈和温橙待坐在原地。
江父江母走后,温橙突然自顾自的开口说:“没想到江伯父对江伯母这么好,撞到江伯母的额头了,这么担心,真是羡慕啊!”
温橙说羡慕江父江母之间的感情,是因为她自己的父母从来都没有像江父江母这样过。
温橙也渴望自己的爸爸妈妈可以像江父江母一样这么恩爱,那么自己也可能会在爱的范围中快乐成长。
可惜她的爸爸妈妈永远也不会像江父江母这样恩爱了。
江澈听她说的话,认为她是不是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应该喊江父江母爸和妈吗?
怎么现在还叫江伯父和江伯母呢?
“你现在是不是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是这个家的儿媳妇儿了吧?
怎么还叫伯父伯母啊?”
听了江澈说的话,温橙立即就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喊错了。
“对不起啊,我忘了。
不过,我以后肯定会记清楚的,绝对不会再喊错了。”
“知道就好。”
江澈说完之后,他没有忘记刚才温橙说的话,于是他又回答了她刚才说的话:“你刚才为什么说羡慕啊?
难道我对你的爱,配不上你自以为的羡慕吗?”
一听这话,温橙就知道他这是误解自己话中的意思了,于是,温橙连忙的向他解释:“不是,你误解我话中的意思了。
我说的羡慕,是因为你有这么恩爱的爸爸妈妈,可以在爱的氛围中快乐成长。
不像我,我的爸爸妈妈早就已经离婚了,我又被我妈带去异国他乡,对周围的氛围早已经是陌生了。
所以说,我真的很羡慕你,可以在这么有爱的家庭环境中成长。”
温橙说着说着,脸上的脸色早已经不是刚才的开心了,而是,难过中又充满着无奈和不满。
她不满这世间,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为什么要夺走她所有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