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橙立即反应过来,本想上去争夺一番,但看见是江澈后,立即就变得老实了。
“你来了。”
“嗯。”
“好,那我们回家吧?”
说着,温橙就站了起来。
因为她喝的醉了,所以她站起来后,都站不稳, 晃晃悠悠的。
江澈见她晃晃悠悠,好像都要快摔倒在地上了一样,于是便想要伸出手去拉她。
温橙见她伸过来的手,立即就阻止了,还逞强的说:“不用拉我,我可以走的。”
说完,温橙和简安顾乔她们打好招呼后,便踉踉跄跄走了出去。
看着她走的晃晃悠悠的,江澈就不相信她刚才说的话,看他这样,说是自己可以走,都是假的,所以他便想再次伸手去拉她,结果还是被温橙给阻止了。
“我都说了,你不用拉我,可以自己走的。”
见她不要自己拉她,江澈只能紧跟着她的身后,好好保护她,防止她摔倒了。
他一边保护着她,一边还不忘说:“你都喝成这样了,真的可以自己走啊?
我看你这样子,很有可能会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了。
别到时候你第二天醒来后,又说你这疼那疼的,再对我撒娇。”
温橙虽然喝醉酒了,意识模模糊糊的,但还是被江澈最后说的这句话都给整害羞了。
“谁对你撒娇了?”
江澈本想和她理论,但是看在她喝醉酒了,意识不清醒的份上,就不与她计较了。
“好好好,你没有。”
就这样,他们俩个说着说着就走出了皇家大厦,但是他们没有上车。
因为温橙喝的太醉的,醉的都想吐了。
江澈无奈,只能把她带到垃圾桶旁边吐,等到她吐完了再走,正好也可以防止她坐到车上后吐的到处都是。
江澈看着她吐了那么多,眼里并不是责怪,而是心疼。
心疼她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还喝了那么多,结果还吐的那么难受。
江澈看在眼里,实在心疼她现在那么难受。
“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还喝了那么多,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温橙听进去了江澈说的话,因为她现在知道了喝醉后是真的很难受。
“现在我知道了,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喝了。
我现在感觉是真的好难受啊!”
“知道就好。”
说着说着,温橙就来了吐的感觉,又重新趴回了垃圾桶上边接着吐。
江澈见她这样,又看了看旁边的便利店,想着去买点水给她漱漱口。
“你先在这好好等着,不许乱跑啊,我去给你买点水漱漱口,一会儿就回来了。”
温橙虽然在吐着,但是也不忘回答他说的话:“好,你去吧,我肯定会乖乖的在这等着你回来的。”
“好 。”
听到她的回答,江澈这才放心的去给她买水。
等到江澈买水回来的时候,发现温橙人却不见了,他顿时变得紧张起来,担心她会出什么事。
江澈觉得温橙这个人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说好的乖乖在这里等他回来,结果现在却跑的没影了。
果然有时候她的话还是不要信,尤其是她醉酒后的话,更不要信。
发现温橙不见了,于是他便开始疯狂的寻找,就在他到处寻找她的时候,他忽然的转了一下头,便看见温橙正斜躺在草坪上,看着像睡着了一样。
看到她身影的那一刻,江澈的内心顿时松了一口气,方才的紧张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放下了刚才的紧张慢慢的走向了她。
江澈走到她的身旁,一把的把她拽了起来。
江澈把她拽起来后,就生气的质问她:“我不是说了让你乖乖的在原地等我吗。
你跑什么啊?跑丢了怎么办?
你刚才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啊?”
可能江澈说话的声音有点大,而且语气中夹带着生气,所以,温橙就认为他在凶她,便有点小委屈的说:“你凶我干什么呀?”
见状,江澈只能收敛收敛刚才的脾气,温柔的对她说:“我没有凶你呀,我这是在担心你。
你告诉我,如果你跑丢了怎么办?而且你都喝得这么醉了,受伤了怎么办?
我不是说了让你在原地等我吗?
我就买一瓶水的功夫,你就给我跑没影了,我能不生气吗?”
听了他说的,温橙自认为自己做的不对,所以只能赶紧的对他说好话:“对不起嘛!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跑到这里啊!”
江澈被她说的给逗笑了:“奥,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跑在这里,那你的腿它自己跑的吗?”
温橙借着酒劲的乱说:“可能是吧!”
江澈不想与她再争辩那么多,只好顺着她的话说:“好好好,你说是就是。”
就在他们俩个说话的期间,温橙坐在草坪上坐的时间有点久了,腿都坐麻了。
她想要站起来,于是她便挣脱江澈的手就要站起来。
江澈见她把自己的手给挣脱了,还想着她又要干什么,结果她只是想站起来,却因为腿麻而站不起来了,于是江澈先她一步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后,就把温橙给拉了起来。
温橙被拉了起来后,还是晃晃悠悠的站不稳,于是江澈便问她:“你还能走吗?”
温橙倔强的说:“能,我可以自己走的。”
一听这话,江澈就知道她又在嘴硬。
“行,那我看看你自己可不可以走?”
“好。”
说完,温橙就迈开了腿,晃晃悠悠的往前走。
果然,江澈的想法还是在她身上灵验了。
温橙走着走着,就因为脚的重心不稳,而要摔了下去。
幸好江澈早就看出了她快要摔倒了,赶紧快跑到她的身旁,接住了她,把她横抱了起来。
温橙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借着酒劲乱叫:“你干什么呀?你快放我下来。”
“你不是说你自己可以走吗?
那为什么你刚才会差点摔倒了?要不是我把你给接住了,你现在估计都要摔在地上了。”
温橙还是一如既往嘴硬的说:“我才没有呢,你快点把我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