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含义,就是希望我们可以像风一样自由又有勇气。
我自小就没有什么可依靠的,什么都得靠我自己争取,如果我不争取,那我就会什么也得不到。
所以我很羡慕别的孩子,父母都会早早的帮她准备好一切。
而我就得需要靠自己争取才能得到。”
“其实,以后你可以不用自己一个人坚强,还有我,我也可以成为你的依靠。”
“不用了,现在,我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简安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她怎么会不知道白亦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她自然是知道的,但她就是想要装作不知道,然后狠心的拒绝他。
因为简安不想跟他有任何男女之间的瓜葛。
她自小无父无母的,她根本就不会相信任何男人。
她最相信的人只有她自己,她没有办法可以相信别人,因为谁也不知道谁的内心。
人心的可怕,谁都不知道。
她又怎么会轻易的相信别人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呢!
她认为自己根本就不需要男人,她自己就可以养活好自己。
而且她觉得现在的生活就已经很好了,她不敢再奢求什么别的好生活了,因为她觉得那样的好生活,自己就不配得到。
既然她都已经说这么明白了,白亦也听懂了其中的意思,便装作跟无所谓一样的回答她:“行吧!如果你需要我的话,你回头,我永远都会在你身后。”
“好,谢谢你啊!”
白亦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俩人站在昏暗的长街巷子中,抬头静静的享受着轻轻抚摸着脸庞的风。
好像全身工作一整天的疲惫都在这一刻被完全释放。
俩人正享受着吹来的风,忽然,白亦口袋里的手机震震响起。
白亦和简安原本正沉浸在吹风的思绪中,结果,俩人的思绪都被这一通电话给拉了回来。
白亦便伸手从口袋里把手机拿了出来,一看是江二打来的。
这么晚了,不知道江二打来有什么事。
但是,白亦一想,如果是他这么晚打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要不然也不会打电话来,所以他便立即接通了电话,
白亦接通电话之后,手机里的江二率先开口说话:“白亦,你在哪儿呢?”
“我在外面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澈少说,让你明天立马回公司来。”
“出什么事了吗?”
“也没有出什么事,就是澈少明天要飞去美国,让我们俩个跟着去,所以你明天必须得回来。”
“啊?”
白亦不明白为什么澈少要明天去美国。
他忽然又想到,澈少不会要去美国见夫人吧!
“澈少去美国干什么,不会要去找夫人吧?”
“对,所以你明天赶紧回来。”
“好。”
说完,江二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江二便转头进了办公室,向江澈汇报:“澈少,我已经给白亦打完电话了,他说他明天一定会回来。”
“嗯。”
“那如果没有什么事,属下就先离开了。”
“嗯。”
说完,江二便立即离开了办公室。
而电话这边的白亦,挂完电话之后,便顺势的放下耳边的手机 。
站在旁边的简安看到了他微微皱起的眉间,便询问他:“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到她的询问,白亦心想也没有必要瞒着她,直接如实的告诉她:“江二打电话说让我明天赶紧回去,因为澈少明天要飞去美国,让我和江二跟着一起去。”
“澈少为什么突然要去美国啊?难道是因为橙橙吗?”
“听江二说的意思,好像应该就是吧!”
“那你……要不要把橙橙回来的事告诉澈少啊?”
“嗯……,我觉得还是先不要说了,看看再说吧!到时候实在不行的话,我再考虑要不要说。”
“好,那就这样吧!”
“嗯。”
…
翌日上午。
江家豪宅。
江父江母正在花园里散步,突然,管家来到江父江母的身旁说:“江总,太太,少爷明天要飞去美国。”
“什么?
他去美国干什么啊?”
江父江母一脸懵的看着管家。
“查到少爷去美国有些事情要办。”
“他去美国有什么事情可办的?别又净给我惹事吧?”
以江父江母对江澈的了解,很难不认为他会办什么坏事。
因为江澈给他们办的坏事也不少,所以江父江母觉得他不办坏事,就已经烧高香了,也不祈祷他能办些好事。
而管家对于江父江母说出这种话也习以为常,因为管家也知道他这位少爷经常办坏事。
“江总,太太,这次你们可以放心,少爷去美国,好像去找少夫人吧!”
“你是说温橙?”
“对。
少爷好像是明天晚上飞去美国。”
“那就行,只要他不给我惹事,我就烧高香了,别的事就随他吧!”
管家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去给这小子打电话,让他马上给我回家来,我倒要好好问问他。”
“是,我这就去打。”
说完,管家就离开了,去别墅里准备给江澈打电话,让他回来。
管家走后,江父对江母说:“这臭小子,对小橙还挺用情啊!”
说到这,江母不由得调侃起江父:“你还说小澈挺用情,你不也一样,年轻的时候,为了见我一面,还经常偷偷潜进孟家后花园里偷看我呢!”
说到他的短处了,江父瞬间变的尴尬起来:“哎呀,这都陈年往事了,你说这些干什么啊?”
江母捂嘴偷笑起来。
“说你年轻时的趣事呢!尴尬些什么啊?
我算是看透了,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又何必说小澈呢?”
“你呀,就别想着向这臭小子说话了。
他哪里跟我像?天天就知道净给我惹事, 我年轻时也没像他这般天天惹祸啊!”
“那也没有少惹祸啊!”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你儿子最好。”
江父也没有能力反驳江母,只能顺着她说的话。
“那是我一个人生的儿子啊?那不是你的啊?”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