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橙听了母亲说的话,忽然感觉到自己为江澈做的事还没有江澈为自己做的事多。
她说温橙会为了江澈而舍弃自己,但江澈才是那个为温橙舍弃最多的人。
而温橙做的这些永远也抵不过江澈所做的。
“妈,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所做的这些远远都抵不过江澈为我所做的。
而且这次受伤是我硬冲上去的,跟江澈没有关系。”
“那你还不是为了救他才受伤的嘛!”
“妈!”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
我都知道了,你为了让我同意你和他在一起,刚做完手术,你就跑回来。
你真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啊!”
“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您不是说让我三天之内回来吗?所以我就回来了。
再说了,我哪敢不听你的话。”
“你不敢不听我的话,那我让你不要再和他在一起,你听了吗?”
黎雅不想再听她解释那么多,感觉自己和她说话真是费劲,而且越说,她越生气,干脆也就不说了,直接让她回房间里去。
“你赶紧回你房间里去,我等会儿让医生去给你好好检查检查。”
“妈!”
黎雅不想听她解释那么多,但看着温橙的样子,像是还有什么话还要解释。
可是黎雅却不想再听了,因为她越听越生气。
就在温橙想要再开口的时候,黎雅直接恼怒站了起来,好像想要骂她似的。
旁边的傅宸见状,赶紧起身劝和:“温橙,你先回房间里去吧!还有什么事的话,等到明天再说。”
说完,温橙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她拖着疼痛的腹部,转身上楼去了。
看着温橙走后,傅宸转头对黎雅说:“阿姨,先吃饭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好。”
黎雅的脾气顿时消了许多。
温橙上楼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走进房间里,看到房间里的现状,还是和她走之前一模一样,就算自己在美国的时候不经常回来住,但是黎雅还是每隔一段时间会打扫一次。
腹部的疼痛使她难忍,于是她一股脑的躺在了床上。
她躺在床上开始想该怎么样才能解决好母亲的问题,她越想越烦躁。
母亲这样的态度,估计是很难同意自己和江澈在一起的。
但是这次,温橙觉得无论什么样的阻碍都不能阻止她和江澈在一起。
三年前就是因为她自己的懦弱,导致了他们三年都没有再见面。
这次无论要经历什么样的困难,温橙都不会再像三年前一样的懦弱,她会坚强的勇敢面对所有的困难。
就算即使母亲阻拦,她也不会放弃对江澈的爱。
…
皇家大厦。
专属包间内,江澈和几个好兄弟一起喝着闷酒。
这几个好兄弟,有贺然、陈铭、周宇,但是,以往不同的是,这次路里也在这里。
江澈正喝着酒,忽然的,贺然对路里说:“哟,你路大医生不忙呀?怎么有空来找我们一起喝酒啊?
再说了,你不是也不怎么喜欢来这。”
听着贺然说的阴阳怪气的话,路里怎么听也觉得不对劲,感觉这家伙好像是在暗地里说他吧!
路里反驳道:“我是不怎么喜欢来这,但不代表我不来这。”
“哦,原来你也喜欢这,所以说啊,别洁身自好了,毕竟美人窝里才更好嘛!”
“你能不能正经点?贺然。
如果你实在闲的话,美女,那有一个人更需要。”
此时,江澈好像正在想些什么,根本没有注意到路里说的话。
这时候路里应该庆幸他刚才说的话没有被江澈听到。
如果这种话被江澈听到了,那么路里就会知道什么是嘴贱的后果。
路里看江澈不说话,觉得他在若有所思些什么。
看他在若有所思了一会儿,路里就明白了他正在想些什么。
男人都懂男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江澈内心的那些小心思呢!
路里猜测,他肯定是在想他媳妇了。
这才走一天不到,他可就开始想了,这男人对媳妇还真情根深种啊!
一天不见,如隔三秋,现在的江澈对他的媳妇可真的是想念的很呢!
“喂,喂,喂。”
路里见喊他没反应,便起身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
被晃了几下,江澈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的江澈,直接把路里晃着的手给推了过去。
“干嘛?”
“瞅你刚才愣神那样子,肯定是在想媳妇儿了吧!
人家才走不到一天呢!
有没有点出息啊!江哥。”
“滚!
老子才没想她呢!”
“奥~,我不信。
男人都懂男人,瞅你那表情,我就知道你肯定在想。
不用在我面前装的,我们又不会笑话你,江哥。”
“滚!”
被吼了一句,路里只好识趣的闭嘴。
路里不再说话,旁边的贺然感觉这安静的气氛怪尴尬的,正好他也对任毅绑架温橙的事好奇,于是开口向江澈询问:“江哥,任毅怎么会知道嫂子啊?”
对于贺然的询问,江澈也没瞒着些什么:“我估计,是他暗地里调查的吧?
就算我把她保护的再好,不让外界知道一点消息,可还是阻挡不了别人对她的伤害。”
“这次的绑架,我感觉任毅是以嫂子来威胁你的吧?”
“是,他知道区区一个他对我来说起不到任何威胁,于是他私下调查我的动态,就知道了温橙。
而那场车祸也是他故意造成的,让大货车直接撞向温橙。
大货车撞的不是很严重,江二被撞晕了过去,但温橙的头部只是擦破了点皮,没有其它严重的伤害。
当时温橙被撞的有些迷糊,她踉踉跄跄的下了车。
之后就被任毅派的人给绑走了。”
“那任毅做了这么多,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任琨,任琨自从进了监狱后,仁毅一直认为任琨是被冤枉的,心中咽不下这口气。
他原本是想找我报仇的,但是想到他自己根本威胁不了我,就想到了抓温橙。
他估计也是知道了温橙对我来说的重要性。
所以他以温橙来要挟我。”
“所以,后来他以嫂子要挟,逼你去郊外的废弃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