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见说不过她,便开始耐心的哄着她:“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在回答你。好不好?”
他还是这样哄着她,他没有办法,既使她离开了三年,既使她不在的日子里,他好像真的失去她了,但是她突然回到了他的身边,又感觉她从赖没有离开过一样。
他在恨她,也抵过于恨自己,还是忍不住去在乎她,担心她,还是会遇到她的无理取闹,哄着她。
他对她的爱,真的很卑微,卑微到可以放弃所有,甚至可低下他的一身傲骨,向她走去。
甚至她都已经忘了之前所受的种种事非,都在她回来的那一刻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那好吧!”
说着,江澈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雪梨燕窝红枣羹递给温橙:“给。”
“我想要你喂我。”
“自己拿着吃。”
“不要,我要你喂我嘛!”
江澈没办法只好收起将要递给温橙的雪梨燕窝红枣羹,拿起勺子在碗里舀了一勺递在她的嘴边:“张嘴。”
听到他的这句话,她的眼睛幽光一闪,惊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眼角眉梢的笑意荡漾开来,眼睛显得愈发明亮,洋溢着一股惊喜。
她立马凑上前去,张开嘴。
江澈拿着舀着的雪梨燕窝红枣羹的勺子,顺势向她的嘴里递去。
吃着东西的温橙,脸庞露出满意的笑意。
江澈的一勺一勺的往她的嘴里喂去。
这时房间门被敲响,温橙顺势抬头望去:“进。”
听到温橙的回应,捻捻便推开门进来:“江总,这是您需要的退烧药和水。”
不等江澈回应,温橙率先开口回答:“给我吧!”
听到夫人的回应,捻捻便把手中的药给递到了她的手上。
“夫人,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好。”
说完捻捻便转身走出了房间门,也很识趣的关上了门。
捻捻走后,江澈便开口说道:“先把药吃了。”
“我先吃完饭,好不好?”
“也行。”说着一勺雪梨燕窝红枣羹又递到她的嘴边。
不一会儿,一碗雪梨燕窝红枣羹就喝完了。
江澈把手里的碗放在床头柜上,扭过头看着她说道:“可以把药吃了吧?”
“好,我吃。”
说着温橙就把手里的药从药盒里拿出来,把药抠出来,放在手上,抬起手放入嘴里,另一手拿起水杯放在嘴边,嘴唇顺势的靠近,咕咚一声,药被咽了下去。
伸出舌头便给他看,证明自己已经吃完了
眼看着快中午了,温橙很纳闷他怎么没去公司:“你怎么没有去公司啊?”
“你说呢?”
温橙想起自己生病了,原来他是因为照顾自己才没有去公司:“奥,抱歉,耽误你工作了。”
“知道就好,不过不会这么算了,我的半天可是很宝贵的,你打算怎么赔偿?”
“你想要什么赔偿?先说好,我可没有钱。”
她怎么这么搞笑,他一个身价过亿的总裁,会欠她那点钱:“你觉得我像欠钱的人吗?”
“那你想要我赔偿你什么?”
“我还没想好,先欠着吧!”
“那好吧!”
温橙又开始询问他:“那你下午去不去公司啊?”
见她这么精气旺盛,江澈不由得调侃道:“那你希不希望我去?”
“我要是不希望呢?你会去吗?”
“会。”
“那你干嘛还要问我?”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眼角的笑意蔓延开来。
“见你精力这么旺盛,一点也不像刚发过烧的人,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而且。”
温橙顿时来了小脾气:“有这么好笑吗?”
说完,江澈有点控制不住的笑。
“有这么好笑吗?你还笑”
被说了一下,他刚才脸上的笑意慢慢地减少了:“嗯,还行吧!”
“还行?”温橙生气的翻了翻白眼。
见状,江澈转过话题:“我下午要去公司,你呢?”
“我下午要去澈安,最近都装修好了,马上就要创办好了。”
“好。”
“……”
下午。
澈安时尚设计。
公司里的所有东西都已经办好了,简安正在一一检查所有设备。
忽然,后面伸出一双手捂住了她的双眼,使她的视线瞬间变得漆黑,简安不用猜就知道身后的人是温橙:“橙橙,你怎么这么幼稚啊!”
“哎呀,又被你猜到了。”
简安拿开被捂住眼的双手,转过身去,像一个她的姐姐一样,用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额头上点了点:“你个小幼稚鬼。”
温橙也调皮的撅了撅嘴。
“澈安的所有事情我都办好了,接下来就等招聘了。”
“好,谢谢你,简安,如果不是你替我打理这些,我都办不好的。”
“客气啦!跟我还说什么谢谢。
对了,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没精打采的”
“啊?”说着,温橙的双手便抚摸起自己的脸庞。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简安开始担心起来。
“没事,只是今天上午发烧了。”
“啊!那你吃药了没?烧退了没?还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好了,我一时间都不知道回答你哪一个了,我已经吃过药了,烧也退了,而且我现在感觉很舒服,不要再担心我了。”
“那就好。”
“……”
夜晚。
坐落在B市市中心皇家大厦的夜晚,尤其的耀眼,金碧辉煌的,繁华的大楼,好像点亮了整个城市的夜空。
皇家大厦的门口,出出进进的都是有名望的人,因为这里是一个高消费的场所,没有钱的人是进不来的。
专属包间内,五彩斑斓的灯闪耀着,照的人浑浑噩噩,江澈坐在沙发的角落里,纤细修长的手指夹着根烟,眼神注视着面前的一切。
包间内的另外几个人是贺然、周宇、陈铭,这里边没有路里,因为路里看上去是一个公子哥,但他不喜欢在这风月场所玩耍。
玩耍的三个人,每个人的怀里都搂着一个美女,旁边还坐着那么多的美女,唯独江澄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抽着闷烟。
坐在一旁的贺然看不下去了,便开口说道:“哟,这是谁又招惹我们江哥了?怎么一个人在这抽着闷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