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穿着浅紫色层层叠叠可爱的抹胸蛋糕裙与霍砚霆的衬衣颜色相呼应,脚上穿着银色的绑带高跟鞋,她一头黑色的卷发散落下来,俏皮的搭在肩膀上,随着她的走动,最下面的发卷微微晃动,十分的灵动。
女生的五官立体又深邃,搭配上这一身衣服,像是一个洋娃娃似的。
黎初眨了眨眼睛,如果不是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眼睛里带着局促,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此时正跟着霍砚霆一起走过来的女生是胡嫣嫣。
胡嫣嫣每走一步都是极其的不自在,这一身衣服像是捆在了她的身上似的。她必须要扶着霍砚霆才能看起来走的比较正常。
在场的人除了萧昱琛和霍砚霆之外,其他人的神色各异,特别是赵彤灵眼神怨恨的看着胡嫣嫣,恨不得此刻将胡嫣嫣扔出去。
“妈,初初,这是我的女朋友胡嫣嫣。”霍砚霆和胡嫣嫣走到黎初他们的面前。
黎初很快就调整过来状态了,淡定的喝了一口柠檬水。
艾卿神色微微一怔,看了看赵彤灵之后转头看向了霍砚霆和胡嫣嫣,扯了扯嘴角漏出了一抹笑容,“你好,我是砚霆的妈妈,我喊你嫣嫣可以吧。”
“阿姨,你好,不用这么客气的。”胡嫣嫣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快,快坐。”艾卿招呼着胡嫣嫣赶快坐下来。
“你这小子,有了女朋友也不提前给我说一声。”艾卿走到了霍砚霆的身边,用他们两个的声音说着,悄悄的掐了他一下,“你不会是从哪里找来故意骗我的吧。”
霍砚霆吃痛,借着扶胡嫣嫣坐下的时候,躲过了艾卿手,“嫣嫣,你和初初坐一起吧。”
看着霍砚霆贴心的模样不像是做假的,他这个儿子就算是找假的女朋友也不会这样周到,意识到这个,艾卿多看了胡嫣嫣两眼。
“嗯嗯。”胡嫣嫣微侧着身子,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裙摆,往里面走。
她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裙子上面,这是她第一次穿如此夸张的裙子,不管是穿还是穿着做事情,真是一点也不方便。
“老大。”胡嫣嫣走到了黎初的身边,轻声唤道。
“嗯啊,坐吧。”黎初眼中含着笑意看着胡嫣嫣,她与胡嫣嫣认识多年,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胡嫣嫣穿这样的衣服呢,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在黎初的目光下,胡嫣嫣的耳尖逐渐红了起来,故作无事的要坐在黎初的身边。
就在她弯腰要坐下的时候,头低下的幅度过大,紧接着她变感觉头顶猛然一轻,胡嫣嫣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眼前一片黑色的滑落,她下意识的伸手朝着头顶摸去,却摸到一个网格的头套。
看着掉在桌面上的一团黑色的假发,胡嫣嫣瞬间愣在了原地,动作也僵硬在了哪里。她忘记了呼吸,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出现了凝结的感觉。
此时若是给她一个地缝,她是真的很像钻进去,可以并没有!!!
一阵耻笑声响起,赵彤灵一改刚才的阴沉,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就说怎么之前没有听到霍先生提起来自己有女朋友的事情,怎么今日突然冒出来一个,现在看来,我算是明白了,霍先生是觉得你太拿不出手啊。”
“赵小姐,你不觉得你说话有点太不尊重人了吗?”黎初脸色阴沉了下去。
“呵,黎小姐,尊重人?不好意思,我家里没有人教我该如何尊重一个连假发都带着劣质的人,真是有够丢人搞笑的,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鸡,带上两根假发就认为自己能嫁入豪门当贵太太了。”赵彤灵一改刚才的温柔模样,双手环胸鄙夷的看着胡嫣嫣。
此话一出,黎初的脸色微变,她知道家庭是胡嫣嫣的逆鳞,她立即转头看向了胡嫣嫣。
胡嫣嫣冷笑一声,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抬手一巴掌扇在了赵彤灵的脸上,“你有好的家世那又如何呢?好家世也掩盖不了你这如化粪池般的嘴,真令人恶心。”
胡嫣嫣说完再次抬起了手。
“嫣嫣。”
“嫣嫣。”
黎初和霍砚霆一起喊出了她的名字似的。
像是没有听到她们两个的声音似的,胡嫣嫣这次抬手没有在扇赵彤灵的脸,而是伸手把她头顶罩着假发的网罩拽了下来,摇了摇头露出她原本张扬肆意的红色短发,还把手腕上,耳朵上戴着的饰品全部取了下来,扔在了桌子上。
推开霍砚霆,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霍砚霆见状立即跟了上去,“嫣嫣,你等等我。”
看到霍砚霆如此的重视胡嫣嫣,没有一个人替她说话,赵彤灵感觉自己在这里像是个小丑,捂着脸也跑了出去。
见此一幕,艾卿也站起了身。
黎初赶紧拦住了她,“妈,你就别去了。那个赵小姐不适合我们霍家,再说了三哥结婚还是让他找自己喜欢的吧。”
“哎呀,我不是去追赵小姐,我是去追刚才跑出去的那个叫嫣嫣的女生。”艾卿急的直跺脚,“我才不喜欢那个赵小姐呢,说话这么难听,还是嫣嫣对我的胃口,我要去看着,砚霆别把人给我哄不回来咯。”
黎初没有想到艾卿竟然是这个意思,怔了一下之后笑道:“那你就更不用着急,三哥还没有追到手呢,还是让他自己去解决吧。”
艾卿有些诧异不解的看向了黎初。 这边,胡嫣嫣刚走出去就感觉这个鞋越发的磨脚,于是她把绑带一解,脱下鞋子踢到了一边,光着脚走在路上。
地上细小的石子硌的她脚生疼,胡嫣嫣皱着眉头朝着前面走去。
霍砚霆刚追出来,就看到这一幕,捡起鞋子连忙追了过去。
“胡嫣嫣,你站住。”
霍砚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胡嫣嫣脚步一顿,连头都没有回的,继续向前走去。
“你怎么了?”霍砚霆追上了她,一把拉住了她。
“跟你没关系。”胡嫣嫣用力甩开了他的手,抬脚继续向前走,粗粝的地面硌的她的脚越来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