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熠上楼换衣服去了。”艾卿给黎初倒了一杯茶,“初初,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黎初接过了透明的玻璃杯,看着杯中水泛着淡淡的粉红,水中漂浮着一朵盛开的的玫瑰花,玫瑰的香甜气钻入了她的鼻尖,她嗅了嗅,“好香。”
“你快尝尝,这可是你妈妈亲手制成的玫瑰花茶,从种到采摘又到制成全部都是她亲力亲为的。”霍敬临喝了一口茶。
“伯母的手艺不错,很好喝。”萧昱琛认可的说道。
看到他们的面前都放着一杯,黎初也喝了一口,玫瑰的花香顿时充斥在她的口中,甜而不腻,略带一点点涩涩的感觉,让水的层次瞬间多了许多。
黎初眼神一亮,“这个好好喝啊,妈妈,你是怎么做的啊。”
“你想喝什么花茶,你告诉我就可以了,我给你做。”艾卿眉眼柔和笑着回应。
“等你下次做的时候,叫上我,我也十分的好奇。”黎初又喝了一口。
这种美容养颜又好喝的东西,黎初一点也抗拒不了。
艾卿:“好。”
霍潇端着一盘烤串走了过来,“烤串来了,你们要在这里吃还是去长桌啊。”
“我们在这里吃吧,等你们烤完了,我们在一起去长桌。”艾卿回应霍潇的话,又给黎初添了点玫瑰花茶,“对了,初初啊,你是墨圣这件事情,之前怎么没有听到你提起过呢?”
霍潇放下烤串正要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了艾卿后半句的问话,瞬间停在了原地,看向了黎初。
他的眼中充满的好奇,“是啊,小初你是怎么发现你绘画天赋的?”
“哪有什么天赋啊,只是之前跟着一个老师学习过一段时间。”黎初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个上面裹满辣椒和孜然的烤串吸引了,她拿起了一个,“原本一开始也没有想这么多,只是那一段时间想要赚点钱,就试着卖画,没想到打出了墨圣的名号。”
黎初说完迫不及待的把烤串放在了口中,味蕾被满足的霎那间,她心满意足的眯了眯双眼。
萧昱琛的目光一直都在黎初的身上,拿起纸巾擦拭她嘴角沾上的孜然粒,“慢点吃,还有呢。”
“凡尔赛……”霍潇看着黎初幽幽的吐出三个字。
“好了,你别站在这里了,没看到你妹妹喜欢吃吗?赶快去在烤点过来。”霍敬临对霍潇说道。
霍潇轻哼了一声,老老实实的去烤串了。
听到黎初说想要赚点钱才想着去卖画,艾卿微红了眼眶,她之前看到过墨圣的画,绝对不是随笔而作,而是每幅画都浸入了心血,才能给人带来共鸣的感觉。
她不敢想她的女儿那时候的生活有多难过,让她把自己心爱的画作拿去贩卖换钱。
“初初,以后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艾卿一开口,就忍不住哽咽了一下,眼泪随之也流了下来。
所有人都被艾卿这突入起来的情绪搞的一头雾水。
“老婆,你怎么了啊。”霍敬临赶紧抽出一张纸擦拭她眼角的泪。
“我一想起来初初离开我们这些年过的辛苦,我就这里疼……”艾卿捂着心口,“初初,现在你回到了霍家了,就在再也不会过以前的生活了。”
黎初看着如此可爱又感性的艾卿,眼底染上了笑意,“妈,我之前的生活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可怜,而且我也十分感谢之前所有的经历,这些对我来说都是不一样的体验,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所以才有现在的我啊。”
原以为自己的这些话说完,艾卿会的得到安慰,没想到她的话音落下之后,艾卿眼中的泪更多了。
“老公,我们的女儿真是太懂事了……”艾卿哭着扑到了霍敬临的怀里。
霍敬临心疼的搂住艾卿,“好了好了,你快别哭了,你这样初初以后还怎么给你分享她之前的生活啊,你说是不是呢。”
“嗯。”艾卿抽了抽鼻子,从他的怀中坐起来,擦了擦眼泪,“嗯,我不哭了……”
黎初喝着玫瑰花茶看着霍敬临在轻声安抚,照顾着艾卿的情绪。突然干燥炙热的手覆在了她的手上面。
抬头看了过去,黎初见他额侧脸轮廓硬朗分明,眼眸微垂,漫不经心的在把玩着她的手指。
许是察觉到了黎初的视线,萧昱琛转眸看向了她。
视线相遇的瞬间,二人相视一笑。
这边,艾卿也整理好了心情,“对了,初初,接下来你打算做些什么啊?”
“前两天接到了季院长的电话说可以回去医院工作了,现在院里刚好新开了一个项目,是关于研究植物人特效药的,想让我回去参与实验。”黎初一只手被萧昱琛握着,只能放下杯子然后去拿烤串。
看着烤盘上所剩不多的烤串,黎初才发现这会儿全部都是她吃的了,然后她递给了艾卿一串,“妈,你也吃一串吧。”
艾卿接过了烤串,问道:“季院长?”
“嗯,就是之前我在萧家私人医院工作时的院长,之前因为‘心迹’的事情,季院长让我在家休假。”黎初平淡的说着。
“那你还想要回医院吗?”
“我还在考虑之中。”
“要我说,初初你要是不想要回去就不回去。”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霍敬临开口了。
萧昱琛拉着黎初圆润小巧的指尖,也看出了她的犹豫之处,“初初,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当一名医生,救死扶伤也是你一直想要做的事情,但是现在你墨圣的身份曝光了对你来说的话,如果继续在医院内看诊多少会有一些影响……”
他的话刚说到这,霍敬临也瞬间明白了,十分大气的开口,“我知道了,初初你想要参与实验,但是又不想回到医院里面工作,这还不好办啊,医院就不去了,我给你开一个实验室,专门让你研究各种实验。”
听到霍敬临这话,黎初没有忍住笑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在她清冷淡雅的爸爸身上看出了一种暴发户的气质,一种壕气冲天铺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