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潇:“因为两位小姐都是要在大家的面前绘画,所以,我们会在两个参赛选手除了正前方以为的其他三个方向放上幕布。给两位选手营造一个相对安静,不受打扰的空间。 这次的比赛是时间为一个小时,请两位选手做好准备。”
霍潇的话音落下,画展的工作人员推来了一块块的幕布,将黎初和孟千熙之间隔开。
“做好准备,挑战赛开始!” 随着霍潇的一声令下,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 只要是关于墨圣大师的新闻,随便一个就能在网上引起热议,更何况这个可是墨圣大师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示她的画技! 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们,纷纷悄悄的将镜头围到了孟千熙的画桌前,不愿意错过她任何一个镜头。
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的保持了安静,生怕会惊到孟千熙绘画。
只有少数的记者和摄影师挤不到孟千熙的画桌前,才把目光和镜头放在了黎初的前面。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在孟千熙的画桌前的大家还是很有默契的保持了安静。
孟千熙本身就有一些绘画的功底,一笔一划落下规整有度, 山水尽显在纸张之上。很快,画的大体轮廓已经出现了。
而在黎初的画桌前,却是响起了一声又一声惊叹的声音,还有人小声的议论道,“哇……你快看,她使用的是墨圣大师最擅长也是最出名的‘挥毫洒墨’的技法啊。”
“我的天啊,真是太精彩了,她只是墨圣大师的粉丝,竟然能把‘挥毫洒墨’运用的如此得心应手,那墨圣大师使用起来该是什么样的震撼效果啊。”
只见她提笔在纸张上肆意的落下,挥毫洒墨间,树,石,山,水,尽在其中,烟云缭绕,干湿浓淡相得益彰,由浓郁到清淡,由刚健到柔和,可泼,可画,层层叠叠,气势磅礴。
“不行,我要去真正墨圣大师那看一看。”
“我也去,我也去!”这两名记者从黎初的桌子前挤到了孟千熙的桌子前。
孟千熙不是没有听到这两个记者说的话,可她根本就不会什么‘挥毫洒墨’,她不断深呼吸着调整着自己的心跳频率,告诉自己要稳下来,稳下来。
“啊?墨圣大师怎么没有使用‘挥毫洒墨’的技法啊。”
“这墨圣大师画出的话看起来跟我弟刚上几年绘画班的水平一样啊。”
“我还以为他们都是惊叹的发不出来声音,没想到是这里是没有什么好令人感叹的啊。”
“走吧走吧,我们回去看那个挑战者,她画的那真叫一个帅啊。”
这两个记者旁若无人的小声讨论着离开了孟千熙的画桌前,而离他们两个比较近的记者听到了她们的讨论,转头看向了黎初的桌子。
黎初桌子前的人比较少,哪怕没有走进也能看到她是如何绘画的。
看着她走笔龙蛇的气势,越来越多的记者被吸引了过去。
刚才那两名记者议论的话也全部都进到了孟千熙的耳朵里,孟千熙看到自己面前的人越来越少,心中越发的慌乱。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要稳下来,说不定对方只是虚张声势呢,可越是想她的心绪就越是不宁,孟千熙在下笔的时候,手一个不稳,一大滴墨正滴在了画上的中间位置上。
黑色的墨瞬间在纸上晕染开来。
整张画毁于一旦。
孟千熙有些愤愤的随手将笔扔在了桌子上,画上沾染了大片的黑墨,此时已经看不出她画了什么,“不画了,太吵了,我好不容易凝聚起的心思全部被打乱了。而且这是什么笔,每次落下的时候笔锋都会开叉,用起来一点也不顺手。”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孟千熙会突然放弃绘画,一时间,记者都有些发愣的看着她。
这……
难道大画家都是这么有脾气,这么任性的吗?
就在记者们还在自我安慰要理解孟千熙的时候,黎初那边的围观的记者们又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叹。
“我的天哪,这个人真是深藏不漏啊,我还以为她就是来蹭热度的,没有想到她真的有两把刷子啊。”
“你们快看,我怎么觉得她画的画看起来有些眼熟啊,好像之前在哪里看到似的。”
“我知道,我知道了,是墨圣大师的画,你们还记得吗,墨圣大师有一幅只有一半的画被人高价拍走了,那个人当时还把那副画放在了网上,引起了一番讨论。”
“我记得这件事,当时我还把这个图片保存下来,毕竟是墨圣大师的墨宝,买不起,保存下来看看还是可以的,你们等下,我给你们找找那张图片。”这名记者说着拿出了手机,找到了这幅画,“你们快看,真是一模一样!”
孟千熙听到这话之后也走了过来,看着黎初下笔流畅果断,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完全沉浸在画中的模样。
她冷笑了一声,装腔作势。
就在她余光看到了记者们正在传着看的图片时,瞳孔猛的一缩。
是真的一模一样! 孟千熙转念又一想后,有些得意的开口,“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不过是把我之前画过的画,又画了一遍而已,能画成这样也只能证明她确实是我忠实的粉丝。” “而且,她这只能算是临摹我之前的画作,今天的这场比赛就算是我输了也是输给了之前的自己,并不是输了她这个人。”
孟千熙这番自以为是的言论并没有得到大家的回应。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还聚集在黎初的画作上面。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快看!她把那幅残画的剩下部分画出来了!!”
这一句话,吸引了更多人过来看。
霍潇没忍住也走了过来,早在孟千熙绘画的时候,他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他却看的十分清楚,孟千熙每落下的一笔,不管是力度还是对于水墨的掌控力都是极其的弱,一点也不像能是画出来许多惊世之作的人。
当他看到黎初下笔绘画的时候,霍潇的瞳孔宛若地震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