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离的比较远,看不到他们的情绪,但在看到小护士将水放下的时候,眸光不自觉的沉了一下,转过头去不在看萧昱琛。
“黎医生,小熠的这组已经做完了,您的数据记录好了吗?”负责帮助萧小熠康复的护士询问道。
黎初低下头看到她应该记录的一栏是空的,“我刚才没有记上,你在给我说一下时间。”
黎初将护士说的时长记录了下来。
“妈妈,你是不是有点累了啊,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会儿,这个交给林阿姨来记吧。”萧小熠见黎初面色有些不佳。
“林阿姨要帮助你做康复,我在找其他人过来帮忙。”黎初抬手放在了萧小熠的头顶,毛茸茸的短发有点痒痒扎扎的感觉。她忍不住又多揉了两下,“你要乖乖配合,妈妈去旁边等你。”
萧小熠:“嗯。”
黎初看了一眼站在那边的医生和护士们,随手点了一下,“麻烦你帮我给小熠记录一下时长。”
一名男医生走了出来,“黎医生,交给我吧。”
黎初将本子与笔交给这名男医生,在看到男医生身上带着实习的标志,又耐心细致的叮嘱了一下注意事项。
“那个,黎医生。”男医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黎医生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是心脑血管科室的,就是,我们科室晚上有一个聚餐,想要邀请你一起去参加。” 看着男医生有些紧张局促的模样,黎初有些失笑,刚准备要开口,眼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与男医生之间。
紧接着,萧昱琛的声音冷了下去,“她不去。”
“?”
黎初有些诧异的从萧昱琛的身后探出头看向他。
就在目光对视的瞬间,黎初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上被一只炙热的大手握住。
下一秒,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被拽了出去。
萧昱琛走在前面脸色阴沉的足以可以滴出水来了,步子也要比平时快上很多,黎初在他身后几乎是要用到小跑才能跟上他。
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究竟是在发什么疯啊。
“萧先生,你放开我。”黎初挣脱着想要甩开萧昱琛的手,结果却是手腕又被握紧了一些。
拉着黎初走到了天台上,萧昱琛将她抵在墙壁上,单手撑着她的脸颊旁,微微垂下头,狭长的黑眸内是一层薄冰,依旧是沉默无言。
身后是冷又硬的墙壁,面前是萧昱琛近在咫尺的俊颜,黎初呼吸间全是属于他的身上冷冽的薄荷混合着烟草的气息。
看着他微抿的薄唇,黎初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此时的心情不太好,甚至还带着一丝丝危险的感觉。
对于他这种突然而来的情绪,黎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转念又想起来他们之间只不过是普通朋友关系,她凭什么要哄着他。
于是,黎初的小脾气也上来了。
“萧先生,这天台的风景看起来很不错,但我这会儿并不想看,小熠还在康复室里等着我呢,我要回去了。”说着她就要推开萧昱琛。
就在她的手刚抵在萧昱琛的肩膀处时,被他的另一只手摁住了。
“那个男人是谁?”萧昱琛依旧是低着头,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丝的暗哑。
“什么?”黎初有些懵的眨了眨眼睛。
“刚刚那个男医生是谁?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萧昱琛的声音很轻,但说出的话却是不容置疑,“我觉得他的资历不够给小熠治疗,不如更换一个更有资历的医生来给小熠治疗。”
听到萧昱琛的话,让黎初的心跳有些加速,“萧先生,能够进到萧家私人医院的医生,哪怕是实习医生他们的能力都是很好的,若是突然给小熠更换训练医生的话,小熠可能要需要一段时间适应,这对小熠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是更换一个医生而已,萧小熠他没有这么娇气。”萧昱琛的声音极其沉定,除了有些沙哑之外,听不出任何的起伏。
“那好吧。”
这次黎初没有反驳萧昱琛的话,也没有推开她,而是微微蹲下之后,侧身从他的手臂下钻了出去。
就在她刚站稳要抬脚离开的时候,被萧昱琛再次拉回来抵在了墙壁上,这次他的手臂微弯,将黎初的身形完全的困在了他的双臂之间。
这样一来,二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些许,几乎是快要到了鼻尖相对的距离。
“你要去哪里。”
萧昱琛低磁沙哑的声音钻入了她的耳朵。黎初红了耳朵,强压下了心中的悸动,故作镇定的说道:“当然是要去和他们一起聚餐吃饭啊。”
“不许去。”
“为什么?”
黎初的话刚反问出口,就被萧昱琛堵住了嘴,唇上传来的触感,让她睁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诧异。
被他吻的呼吸急促了一些,黎初伸出手去推他,却被他握住手贴墙压在耳边,以十指紧握的方式。
许久,久到黎初感觉到头有些昏,萧昱琛才终于停下了缠,绵在嘴边的吻,“你现在还想去吗?”
黎初的呼吸有些紊乱,“为什么不去?萧先生,你这是在以什么身份不让我去呢?”
“黎初,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萧昱琛扯了一下领口,手臂揽上了她的腰,醇厚的声线像是喃喃的低吻。
黎初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了起来,这个男人也太直接了吧!
四周像是突然安静了下去,就连风声她都听不到了,耳边一直萦绕着萧昱琛的话。心脏更是完全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
黎初低着头,不敢去看萧昱琛的目光,轻轻的点了点头。
回应她是一个更加绵长的热吻。
康复室内。
“小熠,你今天的康复训练完成的非常不错,给你点赞。”康复医生收起了记录表。
“嗯。”萧小熠坐在椅子上微微喘着粗气,头上出的薄汗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
这时,萧小熠突然听到康复室门被推开的声音,立即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香家高定小香风套装的女人,踩着八厘米的黑色细高跟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