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哲宇并不希望池姻多想,池豪显然明白了吴哲宇的意思。 朝他笑着说了声好,就专心开车了。 池姻应该也能明白的,但她绝口不提而已。 车子很快到了举办晚宴的现场。 一行三人下车,池姻很熟稔地挽了吴哲宇的手臂。 “大家都是这样的,请你不要介意!”池姻小声对吴哲宇解释。 吴哲宇点点头,也没挣脱她挽着的手。 走进宴会厅,里面灯火通明。 侍应生端着香槟服侍这里的老总们。 池家父女一出场,就引来不少人探究的目光。 “老池啊,你可算来了,大家都等你了。” 一个穿着西装皮鞋,手里拿着杯香槟的男人过来,跟池豪握手。 池姻对吴哲宇小声介绍,“这就是我那个追求者的父亲。” “叫张福海,他儿子叫张俊泽。” 吴哲宇了然地点头。 只觉得这些人有意思啊,都来探究池家最近的现况。 是想让他们父女被武者继续欺压,还是不想呢? 池豪被张福海拉去叙旧。 很快一个花.花.公.子,打扮骚包的男人过来,跟池姻搭话。 “姻姻你来了,今天真漂亮,可以和我跳支舞吗?” 今晚的宴会,是纯交际。 所以有人感兴趣的话,是可以一起跳舞的。 但池姻对这个男人反应冷淡,一派高冷地拒绝了他。 “不了,我不擅长跳舞。” 没想到张俊泽恬不知耻地继续纠缠。 “我可以教你啊,跳舞我会!” 说着,他目光从池姻的细腰瞟过。 眼看这人就要上手拉扯池姻,吴哲宇抓住他伸来的手,对其劝阻。 “张公子请自重。” “没听池小姐说,她不擅长跳舞吗?何必难为别人。” 张俊泽不悦地瞪向吴哲宇。 见他一身普通的休闲服,张俊泽更是对他不屑。 “哪儿跑来的跳梁小丑?” “来这种场合,也不知道穿得正式一样,活像个小丑。” “我和姻姻妹妹说话,有你什么事儿啊?” 张俊泽对吴哲宇不客气,池姻也是立马护犊子。 “张俊泽,嘴巴放干净一点!” “吴先生是我特意请来的男伴,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他?他到底凭什么?池姻你特么故意恶心我是吧?” “老子追求你,你看也不看一眼!” “转头和这么个叼丝男,关系不清不楚?”张俊泽神色阴鸷。 池姻顿了一下,斩钉截铁地说,“是我让你追求我的吗?” “我是不是早就和你说过,我们不合适。” “前些日子我家遭受武力威胁,那时候你在哪儿?” “到如今你也不问一句,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张俊泽也不和池姻,做口舌争论。 他抬手戳着吴哲宇的肩膀,对他威胁恐吓。 “好啊,原来真是你忽悠了池姻,她是我先看上的!” “你要是识趣,就立马给我滚出A市,不然我让你个叼丝男好看!” “噢,我好害怕,你要如何让我好看呢?” “没见过你这么死缠烂打的男人。”吴哲宇无奈摇头。 张俊泽非常自然认为,吴哲宇这是在挑衅他。 只见张俊泽打了个响指,立刻有几个保镖,向吴哲宇包围过来。 “把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叼丝男扔出去,给我好好教育一顿!” “再把池小姐请到别的地方去。” 张俊泽这就要动手了。 让人强行将吴哲宇和池姻分开。 池姻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切,当即冲吴哲宇点点头。 当保镖第一个伸手过来,企图拉开他们俩时。 吴哲宇抓住对方的手腕,一掰。 保镖就惨叫一声,手腕无力向一边垂落。 这一声惨叫也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池豪。 看到自家女儿被包围,当即询问张福海。 “张总,您和贵公子这是做什么?” 张福海显然没把池豪放在心上,似笑非笑地说,“不过是孩子间的小打小闹罢了。” “我们当长辈的,就不好插手了!” 池豪面无表情。 既然这个张福海打算不作为,那他也没必要太仁慈了。 宴会厅一阵叮叮咣光。 吴哲宇轻而易举就把张俊泽的走狗保镖,全都打趴下了。 他甚至一脸轻松,没有半分吃力辛苦的样子。 张俊泽见状微微后退了几步,没想到吴哲宇看穿着像个乞丐。 实际这么能打。 张俊泽还有后手,所以没见他有多慌乱。 指着吴哲宇说,“有本事你给我等着,我去找高手来。” 吴哲宇无所谓地耸耸肩,转头和池姻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 宴会继续举行。 吴哲宇和张俊泽这之间的一点小矛盾,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 可能对他们而言,打打闹闹是常事。 “幸好有你。” “这个张俊泽,好像突然间,不太把我放在眼中了。” “以往他顾着颜面,并不会说那些难听的话。” 池姻捏着香槟吐出一口浊气,明显对于现状不是很开心。 吴哲宇什么也没说。 只是有点好奇,张俊泽口中的高人,是指谁! 不多时,张俊泽带着个青年走过来。 那青年一身唐装,步履稳固,明显是个练家子武者。 “钱高人,就是那个家伙,来砸我们家的场子!” “我看他有点东西,只要你今晚搞定他,我们就认可了你的实力。” “你想要的东西,自然也不成问题。” 张俊泽指着吴哲宇。 那姓钱的武者点点头,大步走到吴哲宇身后,一掌重重搭在他肩膀上。 “就是你在我罩着的地方生事?” 阴冷的声音响起。 吴哲宇回过头去,和姓钱的武者对视。 那一瞬间,这姓钱的武者好像见到阎王爷一样惊恐。 “你……你不是……” 姓钱的武者愣了半天,最后居然掉头要走。 吴哲宇见他认识自己,立马想到,他可能是图灵会的叛逃弟子。 “来都来了,走什么啊!”吴哲宇徒手一抓。 强大的内力顿时缠住钱姓武者的身体。 让他无法再向前走动半步,只能面对吴哲宇。 “我还以为,他要找什么高手!” “原来就是你这个叛逃弟子啊!” 这个钱姓武者,还挺好面子。 见吴哲宇毫不留情地戳穿他身份,当即恼羞成怒。 “闭嘴,我落得如今这个模样,还不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