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絮安心尖一颤,下意识想问问她,却克制的把话吞了回去。 她抿唇转身上楼:“你也扣二百,不告而别的这些日子,一天二百。” 顾世泽看着姜絮安赌气上楼的身影,无奈一笑。 再也抑制不住思念冲了上去从她身后环抱住她。 姜絮安站定,任他把下巴垫在自己的肩膀上。 久违的松木冷香味儿又把她包围了。 二人沉默的在楼梯上相拥。 没有人问,你干嘛去了。 也没有人问,想不想我。 顾世泽勾着姜絮安,致使她转过身来。 他用自己的额头贴住姜絮安的额头,眼底沉沉:“安安。” 磁性好听的声音像最名贵的乐器,说罢,他的唇就贴了上来。 姜絮安眼底波涛汹涌,狠狠的咬了一口顾世泽柔.软的唇瓣。 顾世泽被咬的鲜血淋漓也不肯放开。 姜絮安发了狠劲,惩罚似的把心疼藏起来,直到顾世泽忍不住吃痛躲开。 姜絮安的嘴角溢出微微喘.息,她眼神冷艳的看着擦嘴边血的顾世泽。 “顾漾,只有我说可以,才可以。” 顾世泽一愣,慢慢俯下身吻住姜絮安红色睡袍露出的洁白大腿。 细细的吻,越吻越向上。 吻到姜絮安按住他的头,扬起洁白优雅的脖颈。 “可以吗?安安?” 顾世泽停了下来,抬头仰望着姜絮安。 姜絮安低头,手指轻轻的从顾世泽希腊雕塑般俊美的额头划过、到眉骨、到眼窝、到鼻梁、到嘴唇。 她拽住顾世泽的大衣领子,把他带回了卧室。 “可以。” …… 早上醒来,姜絮安就像做了一场梦。 顾世泽只是看起来疲惫而已,骗子。 他又消失了,留在这个屋子里的,只有从床上到屋内阳台再到浴缸和厕所洗手台满屋疯狂的痕迹。 还有枕边若有若无的冷香。 姜絮安有些恼怒,晚上还说好喜欢她腰间的软肉,早上就不辞而别。 他干什么?他是什么灰姑娘吗?早上阳光一照就会变成小男仆? 姜絮安沉默了一会,看来下次等他回来,真的有必要问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虽然顾世泽不一定会说,但是她想,帮帮他。 早上,上班的点一到。 姜絮安刚刚坐进公司,就收到了法院通知她原告撤诉的信息。 姜絮安活动活动手指,又忍不住揉了一下酸疼的小腿。 昨晚顾世泽那个家伙,抓的实在太久太用力了。 姜絮安眼角冰雪化开,高黎离走进来刚好看见这一幕。 她会心的点点头:“看来你男人回来了啊。” 姜絮安愣住,罕见的有一种被人拆穿的窘迫,她恼羞成怒的掐了一把高黎离的蛮腰:“你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啊?” 高黎离咯咯笑着躲开,她今天心情也不错,主要是因为早上起来就听到了姜絮安发给她的,昨晚和兰响的通话录音。 简直是可以逆转乾坤的东西。 而且……今天早上余烬还给她买来了她上高中时常吃的早餐。 虽然感觉只是意外,因为他们那时候还不认识呢,但是她还是很高兴能吃到以前的味道。 “一会就要开记者发布会了,那些记者早早地都到场了,你到时候下去就可以了。”高黎离道。 姜絮安点点头,在电脑微博界面操作着什么。 高黎离探头一看,疑惑道:“定时微博?这是什么?你要发什么?” 姜絮安点完最后一个确认,向椅子背上一靠,笑起来:“我怎么也不能让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点惩罚也没有吧……” …… 盛安娱乐新闻发布会上。 姜絮安坐在上首,会场内挤满了人。 她甚至还吩咐给一些微博大V发了邀请和入场许可。 大家都说这昭示着盛安娱乐回应是有底气的,毕竟没有人会请别人来砸自己的招牌。 所以网上的讨论暂时消停了一晚,大家都抱着看戏的态度等盛安的回应。 所以今天这场新闻发布会,可以说是万众瞩目。 姜絮安一身黑色西装套裙,长波浪卷发,珍珠耳饰和项链衬得她贵气逼人。 她走上台,在纯白色的背景前对大家不卑不亢的鞠了一躬然后坐下。 台下一直小声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她。 “诶,怎么回事,姜絮安在我的相机里怎么那么好看?我这个型号的相机是出了名的锐化高啊,拍什么都抽象。” 一个记者举着相机嘟嘟囔囔。 旁边的娱乐记者把头凑过去一看:“真是诶,你这个锐化反倒显得她眼神更锋利了。” 那个记者转头看他:“我看看你的。” 娱乐记者拍大腿:“更别提了,我这个大光圈有柔光,拍她更好看,像给她来拍写真了似的。 她怎么这么上镜?不是都说她胖了很丑吗?难道这就是骨相美人?” 有这种情况的不只是他们两个,几乎全场所有带摄像机的记者心里都泛起了嘀咕。 两个美妆营销号另类的感觉到自己抓住了商机,这不就是千金财阀感穿搭和妆容么? 他们待都不想待了,只想赶紧回去写两篇软文出来。 大家开始提问了。 “安总,兰响为何突然撤诉,昨晚一晚上时间发生了什么?” “您是否用不正当手段胁迫他人了?” “您能和我们大家清晰的说一遍来龙去脉吗?” “安总,您对兰响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安总,这次对盛安娱乐有没有什么影响,您怎么看待大家评价盛安娱乐是娱乐圈新崛起的龙头?” …… 姜絮安的神色不怒自威,她压压手把面前的固定麦掰高,开口回应。 “非常感谢各位朋友对盛安娱乐的关注。兰响今天早上突然撤诉这件事情对我来说,确实并不突然。因为这是我们昨晚达成协商的结果。” 见她这么坦荡的把昨晚私底下的协商说出来,场下一片哗然。 “她可真敢说啊?” “这不是摆明了让我们继续挖吗?” 不断有记者站起来提问。 “安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昨晚达成了什么协商?” “是向兰响道歉了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