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在您的心里,或许重要,可是你知道小泽的,他并不一定非要顾家,这个胆子一直是你强行的想要塞给他的。” 顾瓷的话,向一记响亮的耳光一样,重重的打在了顾老爷子的脸上,让他本就无光的脸上更加的阴沉。 他低头看了眼顾瓷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随即啪的医生拍了下去,“你可拉倒吧,他不让我省心,你就让我开心了。” 他送给了自己女儿一记白眼,“你是个女的,比那个不成器的还大了两岁呢,你的老公在哪里,我之前差不多把帝都优质的男人都送到了你面前,可是你呢,竟然一个都看不上。” “你说是不是天上的神仙才能配的上你啊。” 顾瓷一愣,他们不是在说小泽的事情吗,怎么好端端的又扯到了她的身上了。 不等她说什么,就又听到顾老爷子说,“再过两年都成大龄剩女了,到时候我看你去哪里挑。” 顾世泽远远的坐在一侧的单身沙发上,看到‘战火’从自己的身上转移到顾瓷的身上,顿时感觉嗡嗡的脑子轻快了不少。 他掏出手机,果然没看到那女人给自己发一条微信过来,倒是群里的消息让他平展的眉头蹙了起来。 一连好几条都是裴衡之发的消息。 【大瓜,看娱乐新闻头条,点击已经突破了一千万了,现在还在继续涨呢!】 【@顾世泽,劲爆啊,不知道是哪个记者大神,竟然抓拍到这么一张清晰且意味十足的画面,如果我也是吃瓜群众的话,搞不好也喷了,毕竟桑席苓那家伙在娱乐圈的身份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代替的,这样新闻得到的报酬足够那个爆瓜的记者吃喝不愁好几年了。】 【世态炎凉,这年头,做记者钱都这么好赚吗。】 【以上只是个人观点,作为兄弟,我还是希望你早点去安抚你家小女人忐忑不安的心吧@顾世泽】 最后,裴衡之还不忘把娱乐头条的链接发在了群里。 顾世泽点开,头版头条写的就是关于姜絮安晚上静吧幽会娱乐圈大神桑席苓的事件。 里面把姜絮安写的脚踏两条船,甚至说道她想要利用桑席苓在大众心里的影响力在最短的时间内让盛安转危为安。 文章内容简短,写的东西并不多,重要的是文字上面附带的图片才是大众吃瓜的重点。 图片里,姜席安整个人都依偎在桑席苓的怀里,甚至连头都埋在了他的胸口,而桑席苓则把姜絮安抱的紧紧的,两人这样相依的画面,顾世泽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觉得刺眼万分。 群里,裴衡之【@顾是泽,你人呢,这个时候可别玩消失。】 顾世泽【闭嘴,我知道了。】 唠叨完了顾瓷,顾老爷子转头想要对顾世泽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他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阴沉的气焰,然后冷着一张脸,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顾家老宅。 顾老爷子连续叫了好几声,他都没搭理。 至于这件事情的当事人姜絮安,已经早早的躺在床上睡觉了。 桑席苓的经纪人想要压下舆论,不让它在继续发酵下去,可桑席苓却一连不以为然的端着一杯红酒,坐在大平层的公寓里,放在一张碟片,有限的喝着红酒。 位于顶楼的房子,偌大的落地窗将窗外金陵这座城市的夜景尽数收纳眼底,不可为不是一场视觉盛宴。 “不着急,有人比我还着急。”他瞥了站在那里围着他转圈子的经纪人,对着他招了招手,“坐下来陪我一起喝酒,老这么沉不住气会老的很快的。” “瞧,我都看到你眼角的鱼尾纹了。” 他不着急,只是想要接着这件事情,去再次试探和确定一件事情。 他相信,某个女人此刻已经坐不住了。 “鱼尾纹,真的假的,我的眼角真的有鱼尾纹了?” 在听到桑席苓的话后,最在乎自己形象的经纪人KK惊讶的叫了一声,然后连忙走到镜子面前凑近,仔细的观察着自己的脸。 身为一个男人,他却喜欢瞧着兰花指,说话的声音也总是带着尖锐。 瘦高的个子却只有一百二十斤。 从桑席苓出道,他就跟在身边,两人的关系,自然也是十分好的。 “嗯,真的有了。” 话落,一阵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桑席苓看到来电是谁后,挑了下眉,他按下了接听键,同时免提也打开了。 顾世泽冷的掉渣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入桑席苓的耳朵,“你和姜絮安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已经下了飞机,正在赶往姜絮安家的路上。 连续几天晚上没有休息好,让他的眼瞎染上了氤氲的青色,眉宇间的神情也挂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感。 可是即便是这样,在面对姜絮安的事情上,他还是容不得有一点马虎。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姜絮安那个妹妹和未婚夫搞的鬼。”桑席苓说道。 顾世泽,“是前未婚夫,注意你说辞。” 桑席苓,“……” 这家伙莫名的占有欲会不会有些太强了,请抓住重点好不好。 半夜两点,顾世泽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姜絮安卧室的房门。 房间里,一米八的大床上隆起一个弧度,床头的台灯撒发着温和的暖光,高度刚好照射在床上女人的脸上,让她白净带粉的双颊更是增添了几分可爱。 或许是这几天太忙,耗费了她不少的精力,顾世泽已经半蹲在她床边半天了,可姜絮安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依然睡的很沉。 第二天,太阳的光线透过斑斓的树叶照射进窗户的时候,姜絮安慢慢的睁开一双仍旧睡意朦胧的双眼,此时的时间才早上六点半。 她刚想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就感觉腰部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抱着,而肩膀处,一阵一阵的温热气息不断地打在她的脖颈处。 鼻间熟悉的气息让她没有转过身,只不过已经惊动了身后抱着她的男人。 紧接着耳边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