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灵宝想要拒绝,可南向晚已经俯身将她拥进了怀中。
在这一刻,她整颗心仿佛都停止了跳动。
南向晚身上淡淡的花香味窜进鼻腔中,让一向对事物没什么追求的灵宝顿感安心。
这种悸动是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
母妃早早就仙逝,她根本不知道有母亲疼爱是什么感觉。
南向晚像抚爱诺宝那样轻轻触摸灵宝的头发,“灵宝乖乖,在天上的时候是不是也有很多人喜欢你,我的女儿这么可爱,不管到哪里一定是最找人喜欢的对不对。”
灵宝张了张嘴,小声回答:“有我天父喜欢我。”
“天父?”南向晚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看眼前两个女儿。
诺宝笑眯眯说道:“就是天上最大的神仙。”
南向晚的表情变得有些郑重,“那你在上面过得开心吗?是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做?”
有这样一位父亲,灵宝一定压力很大。
灵宝半张着嘴,一动不动的望着南向晚。
她还以为她会觉得自己的父亲是天帝而感到惶恐害怕,没想到居然是关心自己。
“我……我没有很多事情做,大部分都是天父做。”
南向晚重新绽放出了笑容,她一把拉过站在旁边的诺宝,一边一个的将两个宝贝女儿抱在怀里,
“妈妈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一下子两个可爱的女儿,就算是永远这个样子我也满足了。”
诺宝很是自然的搂住了南向晚,肉嘟嘟的小脸蛋儿在她身上磨蹭,
“妈妈最好了,不管妈妈什么样我都爱。”
她看向对面表情有些木讷的灵宝,对着她挑挑眉,“灵宝,你喜欢妈妈吗?”
灵宝晶亮的大眼睛微微闪动,她小嘴张开,想了想还是答道:“喜欢。”
说完这句话,她还是从南向晚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坐在那个冰冷又宽大的椅子上,灵宝又恢复了那个平静的模样。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看着这个女儿突然而来的距离,南向晚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或者不愉快。
她拉着诺宝的小手很是开心的对着灵宝挥手,“灵宝乖乖,那妈妈走了,有机会再来看你。”
诺宝转身拉着南向晚的手一边走一边说笑着,“妈妈你都不知道,其实灵宝可好了,她就是看着不爱说话,她和我一样最喜欢妈妈了。”
南向晚笑着搂住女儿的肩膀,“妈妈也最喜欢你们。”
看着母女二人温馨甜蜜的背影,灵宝心里五味杂陈。
那种从油然而起的温暖传遍整个身体。
她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在了椅子上。
可紧皱的眉头还是久久没有打开。
诺宝这一觉睡得格外香,导致她都没有听到早上起床的闹钟,睡过了头。
“哎呀,晚了!”
她一个弹射而起,飞快的抓过衣服转好,不等佣人们给洗脸,自己已经奔到了洗漱间洗了起来。
“糟了糟了,迟到了!”这还是她上学以来第一次迟到。
诺宝匆匆忙忙的赶下了楼,看到了正在等待的季凌修与季凌寒。
季凌寒一身黑色休闲装,很是懒散的靠坐在沙发上。
他侧眸看着飞快从电梯里奔出来的妹妹,嘴角勾起宠溺的笑容,“不着急,还有时间。”
诺宝头上的两个小发揪颠簸的上下翻动,两个短胖的小胳膊都快要甩飞。
她红着脸蛋儿直接奔向季凌修,“来不及了小哥哥,我们快点走。”
季凌修焦急的朝着身后季凌寒挥手,“三哥你快点。”
可小团子根本就来不及听,“小哥哥我们要迟到啦,回来再跟三哥哥玩吧。”
张伯伯开始可稳当了,一点都不会快,这样下去到学校肯定是要迟到了的。
身后季凌寒已经大步跟着走了出来。
由于身高的差距,他几步就走到了诺宝和季凌修的身边,
“今天张伯有事请假了,我送你们去。”
诺宝终于是停了下来。
她回头只是看了看季凌寒,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三哥哥小哥哥,还等什么,我们出发吧!”
季凌寒笑着摇摇头,“哎,唯妹妹命是从。”
汽车驶出庄园前的小树林,走上大道。
季凌寒手握方向盘,左耳上的耳钻在阳光下闪烁的耀眼,
“做好了,咱们出发。”一脚油门轰鸣而出,车子飞一般的窜了出去。
诺宝和季凌修差点没坐稳。
小团子一双小腿抬得老高,好半天才稳定了下来。
她拍拍胸口道:“果然是三哥哥吖,真厉害!”
季凌寒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驾驶着车子平稳快速的向前进。
帝都的早晨车子多的好像停车场,可季凌寒依旧平稳变道,本来要一个多小时到的路程,他愣是只用了四十分钟就到了。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不远处,季凌寒带着弟弟妹妹走了出来。
看着学校门口熙熙攘攘的学生,他顿感身心愉悦,
“上学的感觉还是好的。”
拎着诺宝的书包,直到送到学校大门口季凌寒才停了下来。
诺宝接过书包只是挥了挥手便拉着季凌修跑进了校门。
季凌寒转身刚要走,却看到了个落寞的背影慢慢走来。
“洛星北?!”
洛星北一愣,慢慢的转头,“季凌寒。”
看着他身上弄的脏兮兮还破了一块的校服,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回事,打架了?”
洛星北只是淡淡笑笑,“对,打架了。”
他毫不掩饰的干脆回答。
季凌寒单手插兜站在原地,目光淡淡瞟着洛星北,
“逃学吧,找个地方坐坐。”
洛星北想都没想,转身就跟上了季凌寒。
两个人开着车在市区转了一圈,找了个很是安静的咖啡厅坐了下来。
季凌寒随意搅动着手里的咖啡,轻笑着问道:“想说吗?”
洛星北依然是淡淡的表情,“没什么不能说。”
“早上来的时候遇到了刘宁和董成彪那群人,发生了一点小矛盾而已。”
看着他脸颊上轻微的擦伤和略显凌乱的头发,季凌寒忍不住笑出声,
“而已?”
“能把你打成这样的对方应该不少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