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震惊了,王动居然杀了武当弟子,要知道,武当山威震华国九百年,连她这种凡夫俗子都知道,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武当山。
王动这个废物居然杀武当山人。
找死!
他简直就是在找死。
“王动完蛋了,幸好我和他早离婚了,不然,武当山恐怕连我林家都要报复。”
林冉长出一口气。
在她看来,王动就是一无所有的愣头青,靠着自己能打,居然捅破天去,杀了武当山的弟子,武当山弟子是谁都能杀的?毫不夸张的说,放眼整个华国,也没有几个势力能招惹武当山,别看王动一时占上风,可一旦武当山追究起来,王动九族当诛!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这个王动,不过是踩狗屎运,踏入内劲,便无法无天,先是废了我,又炸我韩家工地,连杀洪帮数位护法,洪帮之主看九鼎拍卖会在即,不与他计较也就罢了,可他居然雨夜灭华家,还斩杀武当弟子。”
“呵,现在,就算是耶稣来了,怕也护不住他王动了。”
韩凌龙哈哈大笑。
武当山。
洪帮。
韩家。
在中原这一亩三分地里,这三大势力要王动死,别说耶稣,就算上帝来了,韩凌龙也敢问他有几个化劲强者。
……
帝都某四合院。
之前与华家老祖通过电话的老人,洗完澡刚要睡觉,一个电话便打了过来。
老人接通:“国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郑云给你打过电话?”
一道低沉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老人点了点头:“他让我派人杀王动,我给你徒弟打过招呼了。”
“今夜,华家灭门了!”
“什么?”
老人错愕了一下:“被王动灭的?”
“嗯。”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能把华家灭了?你们武当山没出人吗?”老人捏了捏眼眶。
国师道:“这小子不知使了什么法术,居然令我徒孙在武当真武殿自爆了!我怀疑,此人是洪帮秘密培养的,目的就是武当山。”
“有可能。”
老人给予肯定答案:“江南洪帮只是明面幌子,真正的洪帮总部,在大洋彼岸,他们对华国蛋糕垂涎已久,很可能借助此次九鼎拍卖会搞事,你放心,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我吗?”
“那晚辈就先谢过了。”
国师诚恳道。
老人挂断电话:“这些个小兔崽子,一天天尽让人不省心,王动,呵,再让你跳一跳,等九鼎拍卖会一召开,我会让你知道,这华国的天,到底是谁在撑着!”
……
倾盆大雨笼罩中原,王动推开雾山庄园客厅门,赫然看到王建国,王珞,王静等人红着眼坐在一起,他们看到王动回来,心中巨石瞬间落地。
王建国忐忑道:“结束了?”
“不,才刚刚开始。”
王动轻笑道。
嗯?
王珞直接起身:“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刚醒,就看到爸和妹妹愁眉不展,我问也不说。”
王动拍了拍王珞的肩膀:“哪怕天上下刀子,你都不用管,哥会帮你挡去所有风雨,你只用安心的和淑芳生儿育女,安享一生的富贵。”
张淑芳在一旁脸都红了,倒是她母亲秦香兰坐不住了:“王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事,我告诉你,这门婚事我不同意,和你们家结亲,真是我做过最错误的决定,淑芳,我们现在就走,赶紧走,千万不要和王家沾上任何关系。”
“妈!”
张淑芳刚开口,便被秦香兰打断:“你喊我什么也没用,这门婚事我不同意,王动这废物仗着会茅山道术,真是无法无天了,依我看,这家不如散了好,大家各自逃命,总好过在这里躲东躲西强!”
“你闭嘴!”
张淑芳的父亲张国栋忍不住了:“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阿动救了我们一家人的命,如此大恩,我们不与王家共存亡,你良心不会痛吗?要走你走老子不走。”
“你……”秦香兰气不打一处来,可无论是女儿张淑芳,还是丈夫张国栋,没一个人向着她,她顿时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
王动道:“伯母你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不管是阿珞还是淑芳,我都不会让他们吃一点苦,受一点罪的。”
“王动,你说的好听,你身手那么好,那些仇人来了,你转身就跑我们怎么办?”
秦香兰冷哼道。
张国栋道:“好了,别说话了,听阿动怎么说。”
大家重新把目光聚焦在王动身上。
王动道:“等一下,悍刀盟的人就会来,他们与我是同一战线,接下来,雾山庄园的安全问题,会由他们全权接手,等他们来了,我会去一趟林家,把林瑶一家人接来,还有,我需要强调的一点乃是,这里是绝对安全的地方,接下来几天,大家最好还是在这里住下。”
“凭什么?老娘还有工作,凭什么要在这里住下?”
秦香兰更不爽了。
张国栋无语:“你那工作值几个钱?再者说,钱重要命重要?”
“伯母,这件事结束后,我会开一家公司,到时你来上班,工资就按如今这份工作的双倍来算,这几天的误工费,我也算在内,如何?”王动微笑道。
再怎么说,秦香兰也是弟弟的丈母娘,不看僧面看佛面,王动不会与她一般见识。
“切,还开公司,你怎么不说开工厂?你兜里几个钱就开公司?吹牛不打草稿。”秦香兰不悦道。
张淑芳忍不住了:“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动哥?你来雾山庄园时没看到吗?这里足足占地一个山头,动哥能买下这里,怎么就开不了公司了?”
“买?”
秦香兰气笑了:“他王动武功那么高,谁知道,这里是不是他抢来的,说不定,这里真正的主人正追杀他呢!还买,我没记错的话,雾山庄园成交价十几个亿,被沈家大小姐买下,他是姓沈啊,还是大小姐啊?他王动也配买下这套房子?”
“把他卖了,都买不起这里的一块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