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禹城瞥了一眼两人,冷哼了一声,“你们倒是好人,就我一个坏人了?这是我明家,我才是主人,凭什么他在这充当主人,城首怎么了,就算是城首也不能到别人家里胡作非为!” “赶出去,将他们通通给本少爷赶出去!” 一时间,在场的客人们议论纷纷。 “都说明二爷不满明大爷管家,以前还以为是传说,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 “可不是嘛,这一回人家陈城首来到明家,原本是来与明家谈生意的,可没想到陈城首没有找明二爷,却找了明大爷,这才让明二爷大怒。” “依我看,这事儿不简单,这分明是这二位少爷想要夺 权,要证明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谁更高。” …… 听着众人的议论,明远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幽芒。 杨轩给了他一记眼神,示意他解决此事。 明远冷着脸走到明禹城面前,目光如炬,“怎么了,你这是想要翻了天不成?” “我就是想翻了天,你能拿我怎么着?你不过是一个女佣生的,父亲对你宽厚,让你可以留在明家你就该知足!可你却觊觎明家家产,还想要背着我,背着父亲做一些有害明家的事,我绝不答应!”明禹城嚷嚷着,就要掀桌子。 明远一把按住桌子,怒目圆睁,“你把这话给我说清楚了,我干了什么事就有害明家了?我与陈城首结交,那都是为了明家的发展,在场的企业家哪一个不是这样想的,我这是顺势而为,有何过错?” 这时。 陈枫站了出来,打破僵局,“二位明少爷,你们就别吵了,这件事情其实也不难解决,明二爷如果不希望我与明家交往,那我离开就行了,二位用不着为了我针锋相对。” 说着,陈枫就叫上宁芊芊,抬脚就要离去。 “慢着!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问过我吗?”明禹城手里拿着酒瓶子,就朝着陈枫而去。 眼看着情况不对劲,明远立马冲了上去一巴掌狠狠的扇在明禹城脸上,伸手就要去夺他手里的酒瓶子。 哪想明禹城眼疾手快,抬手就将酒瓶子砸在他脑袋上。 一瞬间,明远脑门上冒出鲜血,整个人踉踉跄跄一个不留神倒在了地上。 “别给我装死,我告诉你,这个家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做这个家主!”明禹城冷哼了一声,恶狠狠的盯着倒在地上的明远。 “不得了了,明大爷昏死过去了!” “明二爷,你怎么下手这么重,这明大爷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大哥啊!” “骨肉相残,这是亡家的征兆啊,快打急救电话,立刻送明大爷去医院抢救……” 听着众人的责备,明禹城火冒三丈还要再战。 手底下人急忙将他拉拽出去。 陈枫见状立马折返,为明远把脉,“明大少爷无妨,我只需要两针就可以让明大少爷苏醒过来。” 话音一落,众人纷纷生了质疑。 “我说陈城首,这明大少爷可是伤在了头部,这万一脑淤血不是开玩笑的。” “还是尽快明大爷送去医院吧,这要是耽搁了出了大事,明二爷那不就成了杀人凶手?而您也要被人误以为是从犯,千万要慎重啊。” 众人纷纷劝诫。 陈枫道,“正是因为明大少爷伤在头部,不能移动,而且需要立即治疗,耽误不得!” 说话间,陈枫从口袋里取出一包银针,取出两根银针扎在了明远脑袋两处大穴之上。 这时。 一直躲在一旁看热闹的杨轩,缓缓开口道,“怎么陈城首出门在外,还随身携带银针?” “杨秘书也是知道的,我是一个医者,随身携带银针是我的习惯,”陈枫轻轻一弹银针,不到三十秒,明远苏醒了过来。 神奇的是,原本还血流不止的创口,此刻也止住了血。 看到这一幕,众人纷纷称奇。 宁芊芊莞尔一笑,“这算不上什么,我们陈城首医术高超,就是林家那些人也比不上陈城首一根手指头,但凡是经过陈城首治疗的,就没有一个不是药到病除的。” “这么神奇?陈城首,能否请您帮老夫瞧瞧,老夫这腰常年疼痛难忍,最近这段时间更是发作频频,”一位老者拄着拐杖上前来。 陈枫来者不拒,只是几针就为他治好了腰痛的毛病。 瞬间,众人纷纷挤了过来,挣着抢着请陈枫为他们看病。 这些年来林家的名声传遍了全国,想要请林家人瞧病的比比皆是,可真正能够得到林家治疗的屈指可数。 何况在场的这些权贵名流,他们最缺的不是钱,而是一副好身体。 而陈枫不仅医术高超,而且还是天龙城的城首,不论是身份还是能力,都让人趋之若鹜,争先恐后的想要与他结交。 这不,才半个小时功夫,陈枫就和他们结下了深厚友谊。 就连明远都对陈枫刮目相看。 反倒是杨轩面色凝重,一直闷闷不悦。 “今天的宴会到此结束,都散了吧,陈城首刚到青州城,身体疲劳,经不起你们这样的热情,”杨轩冷着脸,沉声道。 众人一走,陈枫松了口气,“还得是杨秘书知道心疼人,不瞒杨秘书,我这一路上还真没这么休息,要不是杨秘书替我开这个口,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说。” “哪里哪里,这都是应该的,陈城首今后是想要在青州城扎根的,往后有的是机会和这些企业家多多交流合作,也不急在这一时,”杨轩笑道。 说话间,杨轩悄无声息的给明远递了个眼色。 明远立马端来了一杯酒,亲自递给陈枫,“刚才要不是陈城首仗义出手,我这怕是活不成了,多谢陈城首救命,还请陈城首赏脸,喝了这杯酒。” 陈枫笑了笑,“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不过既然明大少爷这么说了,这杯酒我是不喝不行,我干了,明大少爷随意。” 陈枫刚要喝下酒,却隐约间闻到了一股味儿,顿时眉头微蹙。 下一秒。 明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见陈枫端着酒皱眉,故作困惑的问了一句,“陈城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