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他恢复了,马千山欣喜若狂,立马上前搀扶,“爸,您可算是醒了,这家伙想要来影响咱们马家的决定,还请您立刻下令,将他做成肥料,喂养我们马家的狗!” “住口!”马德生一记刀眼甩了过去,直接吓退了马千山。 “程总长,犬子无状,口无遮拦,还请见谅,”马德生拄着拐杖来到程鹏面前。 一见他这么客气,程鹏反倒是有些心慌。 老虎生变,必有缘故。 还未等程鹏回应,马德生喜笑颜开的打量着宁芊芊,呵呵一笑,“宁小姐,当年的事都是一场误会,这并非是我们马家所为,都是那些杀手组织的人搞的鬼,诬陷我们马家,这人总得往前看,要是一直沉浸在仇恨之中,这一生都会过得很艰难。” 听着他那苍老的声音,宁芊芊下意识的紧张。 这老匹夫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她已经调查清楚了,杀害宁家人的罪魁祸首就是马德生,他为了宁家鬼玺,不惜杀人灭口。 可到了这时候,他却又改了口供。 “马家主,马家有没有杀害我的家人,这一点你我心知肚明,至于让我放下仇恨,除非我死!”宁芊芊沉声回应,没有任何的犹疑。 马德生不慌不忙的坐在沙发上,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冤冤相报何时了,如今我们马家完全有能力掌控整个天龙城,而你们都在我马家管控之中,老夫想让你们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然而老夫却不想这么做。” “当然了,刚才程总长也说了,就算我们把这世界搞乱了,马家也无法得到外面的人支持,甚至还有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不过……那又如何呢,大不了老夫就让这几千万人给我马家上下陪葬嘛。” 鱼死网破,好奸诈的手段! 这老匹夫为达目的,已经顾不得许多。 程鹏面色凝重,“马家主,当真要闹到这地步吗?” “老夫老了,没准哪天就一命呜呼了,老夫总得给子孙留下点什么东西,赵青玄不愿给老夫想要的,老夫也只好自己去取,能不能拿到是老夫的本事,倘若全军覆没,那也是老夫的命数,”马德生笑道。 “这么说,马家主这是油盐不进了,不论我怎么劝,都无济于事了?”程鹏心里无奈,想要规劝,奈何这马德生太过于执着了。 什么国家,他已经不在乎。 他只要他的子孙后代能够高人一等,能够将他未完成的事业继续下去,至于其他的,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马德生微微一笑,“程总长以为,我马家还有后路吗?” “我今天带宁小姐来,就是想告诉你们,所谓的鬼玺不过就是一块黑玉,没有任何的用处,更无法研制出什么阴兵,如果你们马家开始谋反,下场不言而喻,当然如果马家就此罢手,我会将具体情况上报,为你们父子争取一条活路,”程鹏道。 哪想一听这话,马德生笑得更是大声。 那笑声,就好像是在嘲讽程鹏。 “活路?”马德生阴阳怪气,“你不过是区区一个省城的军部总长,你还能左右赵青玄的决定?” “马家主,你曾经可是人人敬仰的战神啊,关于你的传说仍旧在国内广为流传,你是华国的英雄,这是毋庸置疑的!你为什么要自毁名声,成为我华国的叛徒?”程鹏眼里含着热泪。 当年马德生也是他崇拜的偶像。 可现如今的马德生,已然利令智昏。 马德生咬着牙,用力一拍桌子,怒喝道,“老夫为这个国家立下了赫赫战功,要是没有老夫赵青玄怎么可能推翻前朝?他在这个位置上四五十年,直到现在都不肯退位,他贪图权位,老夫将他拉下来,那是顺应天命!” “时间果然可以改变一个人,”程鹏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不论他此时再说什么,也无法唤醒他的良知。 突然。 管家何安匆匆而来,在马德生耳边一阵低语。 下一秒。 马德生猛地站了起来,“鬼玺当真没用?那一万人,怎么可能会听他的?” “情况就是这样,那一万人在陈枫的救治下恢复正常,而且陈枫凭借着这一万人,居然反扑我们的大本营,现在陈枫正在带领那一万人在厮杀……”何安焦急道。 “林华礼呢?”马德生厉声质问。 听着两人的对话,程鹏一时有些错愕。 何安道,“林华礼被陈枫控制了,陈枫刀枪不入,而且杀伐果断,我们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听了这话,马德生瘫坐在沙发上,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他苦苦经营了几十年的大本营,居然被陈枫给反攻了。 而且被陈枫用于反攻的那些人,还是他马家的战士。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马德生不愿接受。 “马家主,投降吧……”程鹏苦口婆心劝慰。 “投降?不可能!老夫的字典里就没有投降这两个字,这些年老夫拼尽全力去培养他们,给他们提供最好的生活,照顾他们的家人,让他们全家都过上了好日子,他们没有理由不为老夫卖命!这仅仅是一个开始,鹿死谁手尚未知晓!”马德生一抬眸,死盯着马千山。 “立刻给明家发去消息,让明家立刻来援助!” 随着他话音一落。 赵云霄等人快步入内。 …… “马家主,你还在做着春秋大梦呢?” 赵云霄吐槽道,“可惜了,你的那些所谓帮手现在自顾不暇,可没有闲工夫来管你们的生死。” 马德生一听这话,循声望去,却见赵云霄身后正站着一个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女人,猛地一怔,“梦蕊,你怎么……” “马家主,投降吧,这些年马家所做的那些事情已经被证实,并且传至全国了,明家帮助马家作恶,也被有关部门调查,还有其他的家族,他们已经发出消息不会帮助马家……现在的马家已经是孤立无援,再斗下去,恐怕……”蔡梦蕊泪流满面,接受了这一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