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难道这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马远生老泪众横,难以接受,“我都已经七十岁的人了,半截身子已经,已经入土了,让我去把林华礼换出来会不会太……” “正因如此,你更应该去!这是降低成本最好的办法,”马德生毋庸置疑回应。 听着这话,马远生心已经凉了半截。 他为这个家努力了这么多年,可到头来尽是也逃不过厄运。 不论他如何请求,马德生依旧是坚持己见。 无奈之下,马远生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好,我听从你的吩咐,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哪怕是豁出这条老命!希望你能够大功告成,将马家变成华国第一家族,让我的儿女们能过上好日子……” “一定!”马德生沉声道。 两个已经是风烛残年的老者,此刻四目相对却再也无言。 马远生住着拐杖一步步走出马家大院,出了门,马远生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上了车,吩咐司机开车赶回天龙城。 一时间,整个书房里只剩下孤独的马德生。 马德生默默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全家福,看着照片里他和马远生意气风发的模样,忍不住长叹了一声,“远生啊,这也怪不得大哥我,要怪就怪你活得太久了,太长了!这些年你在这个家颇有威望,底下的人服你,我只能选择借刀杀人,为千山剿除一切危险,只有这样,这个家才能完完整整的交到千山手中啊。” …… 与此同时。 陈枫等人正在抓紧时间调查马家罪证。 可奇怪的是,即便萧县的人对马家上下怨恨,却没有一个人敢指证马家,甚至就连他们去寻找被害人,也被整个村子的人联手攻击。 怒骂声此起彼伏,上至八十老人,下至十岁孩童,都在维护马家,反过来把陈枫等人狠狠地骂了一顿。 此时此刻,李家村祠堂外挤满了人。 “让他们滚!滚出李家村!” “我们不需要你们任何的帮助,我们在这生活得挺好的,无需你们来掺和!马家没有害我们,相反,他们给我们大家伙儿提供工作,是我们的大恩人!” “你们想要对付马家,那就是跟我们为敌……” 众人振臂高呼,冲着陈枫等人目呲欲裂。 听着那些喊叫声,陈枫剑眉倒竖,神色复杂。 这是怎么一回事? 按理说马家在萧县作恶多端,这些人饱受马家欺辱残害,应该联起手来对付马家才是,怎么还反过来为马家辩解? 李家村族长面无表情的拍了拍桌子,抽着旱烟严厉的呵斥吵闹的众人,“这几位都是天龙城和京都来的大官儿,来这仅是调查马家,知道的你们说就是,其他的话少扯!” 顿时,那些嚷嚷叫唤的村民纷纷闭上了嘴,大气不敢出。 “你们拿出来的那些证据纯属子虚乌有,马家并没有对我们李家村做什么,老夫希望你们不要再查下去,就算你们查一百次,一千次,我们依旧是这样的说法。”族长李庆利沉声道。 一听这话,赵云霄不乐意了,“我说老头儿,你好歹也是一族之长,这些年马家害死了你们李家村三十多人,其中不少人被掏空了内脏,还有的因为得罪了马家的人被活活打死,这,这不是你们到有关部门去状告……” “那都是我们自己想要讹诈马家钱财,随便编的谎话,那三十多个人不是被马家害死的,而是死于野兽之口!”李庆利反驳道。 “可这……”赵云霄手里拿着证据,又气又急。 李庆利一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几位先生,我们该说的早就已经向有关部门的人说清楚了,马家也原谅了我们,我们绝不能再恩将仇报!希望你们不要再来了,请立即离开李家村!” 话音一落,李庆利猛地起身,率领众人离开。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赵云霄气得骂骂咧咧。 “师父,咱们大老远的来给他们主持公道,可他们怎么这样?”赵云霄百思不得其解,“马家几乎把这萧县当成了自个儿的地盘,一个不满意就是打打杀杀,他们早该对马家恨之入骨,怎么,怎么还维护马家呢?他们这不是缺心眼吗?” “你刚才也说了,马家在萧县势力庞大,这些人恐怕早就被马家打过招呼了,”陈枫冷声道。 杨轩道,“有关部门的人不愿配合,和李家村村民一样的说辞,都在为马家辩解,甚至还为马家进行了包装,唉!说到底还是因为这些年国主对马家太过于仁慈,让他们在这萧县成了土皇帝了。” 找不到可以绊倒马家的罪证,一旦轻易对马家出手,必然是一场生死决斗。 到了那时,恐怕萧县将会沦为人间地狱,而华国也将会不太平。 这些年马家为那十万兵购置了无数先进武器,配备了高科技加持,可在这萧县之内他们可以调用的兵马仅有五千人,且战斗力远不如马家十万兵。 为此杨轩也是头疼不已。 陈枫略一思忖,道,“一定会有突破口,今天晚上我们就住在李家村,既然我们问村民不肯开口,那就让他们来主动找我们。” “让他们来主动找我们?师父,您没开玩笑吧,您刚才不是已经看到那些村民有多愚蠢,他们都已经下了逐客令,怎么可能会来找咱们?”赵云霄一头雾水。 “你觉得这李家村安全吗?”陈枫突然反问。 闻声,赵云霄下意识环顾一周。 无意间看到不远处有人正在观望着他们,就在他们四目相对之时,那些人又若无其事的离开。 看到这一幕,赵云霄恍然大悟,压低了声音在陈枫耳边道,“师父,您是怀疑马家的人就在他们当中,让他们感到了恐惧,因此不敢说实话?” “孺子可教,”陈枫双手环抱于胸前,冲着他点了点头。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做?” 赵云霄兴致勃勃,已经准备好了要大干一场。 陈枫道,“刚才那位李族长在李家村显然是有很高威望,而且他对我们还有些许忌惮,天色已晚,天黑路滑,我们要是住在他家,他也不好说什么。” “我这就去安排!”赵云霄立马应了一声,带了两个人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