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陈枫是我的干儿子,他现在出了事我能不关心?”听到声音,秦城才反应过来,这家里边还有个宁芊芊。 他刚回来,对宁芊芊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宁芊芊是陈枫的朋友,赵云霄的女朋友。 在赵云霄的介绍中,宁芊芊姓何,单名一个芙。 至于她是哪儿的人,又是怎么和陈枫牵扯上的,他并不知情。 宁芊芊莞尔一笑,道,“这酒,有问题吧?” 说着,宁芊芊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视线却定格在陈枫位置的酒杯。 秦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眸中顿时多了一抹寒意,情不自禁的紧了紧拳头,“何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小枫是我的干儿子,我没有理由害他。现在的情形你恐怕不清楚,林家、马家都盯着小枫,而这两家做事一向是不择手段,先前也有人得罪过他们,被他们用下蛊的方式给害了。” “刚才秦总不是说已经和马家和解了吗?秦总该不会是与马家合谋,害了陈先生?”宁芊芊笑道。 下一秒。 秦城跳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宁芊芊,“小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合谋,什么谋害!我可是小枫的干爸!” 秦城越是如此,宁芊芊越是坚信这事儿跟他有必然关系。 若非如此,他又怎会有如此反应。 而且,刚才他们和陈枫吃一样的饭都没事,唯独那酒是秦城亲自分发的,就连她这个小辈的,也得到了秦城不一样的招待。 宁芊芊冷笑道,“秦总莫要忘了,马家、林家都是这样怎样的人,他们包藏祸心,野心勃勃,跟这样的人为伍,无异于与狼共舞,到头来只会害了自己。” 话音一落,秦城目露凶光。 “何小姐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我的事还不需要你来管!” 说着,秦城面若寒霜朝她走去,“一个人太聪明了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有的时候就算是知道了一些事,也不该明明白白的说出来,要不然只会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宁芊芊笑道,“秦总以为,马远生、林寿礼这样的人可信?” “这和你无关!”秦城咬牙切齿道。 “秦总想要杀了我?”宁芊芊见他攥紧的拳头,微微一笑道。 一听这话,原本已经动了杀心的秦城猛地清醒了过来。 这女人,好像能读懂他的心思。 一旦他在这动手,赵云霄、李 玉梅等人问起来,他又该如何解释? 一想到这里,秦城犹豫不决,忽然找到,“何小姐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会杀了你呢,你可是我干儿子的朋友。”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宁芊芊从始至终,云淡风轻。 面对 已经动了杀心的秦城,不慌不忙,无惧无畏。 “当然,何小姐请自便。”秦城微微笑道。 闻声,宁芊芊缓缓站了起来,刚走出一步,又停了下来笑盈盈的望着他,“提醒您一句,马远生、林寿礼之流想要做的是制作活死人,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在搜罗尸体。当然了,就算是这些活死人能够站起来,他们也无法 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思考,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此言一出,秦城猛地一怔。 活死人? 行尸走肉? 一听到这些话,秦城整个人慌了。 就在宁芊芊离开后,秦城立即给陈清云打了个电话,开口就是质问,“陈清云,你骗了我!我那两个兄弟早就死了,他们是不可能站出来做什么证,就算你们有本事将他们两个复活,他们也不过是行尸走肉!” “秦总不觉得现在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吗?我的人已经看到陈枫被送去医院了,你干得很好。事已至此,你和我们已经在同一条船上,这时候下船,你觉得还有可能吗?”陈清云爽朗的笑声响起。 就在秦城回到陈枫别墅之后,陈清云就派人在附近盯梢。 陈枫一出事,陈清云就已经接到了消息。 此时此刻,秦城总算是想清楚了。 陈清云手里压根就没有他的什么罪证,那些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他们伪造出来逼他就范的。 现如今,他已经对陈枫下手。 而陈枫也如陈清云、马远生所想的那样,变得痴傻了。 一个痴傻的城首,还能委以重任,还能与那些阴险狡诈的豺狼虎豹博弈吗? “秦总,现在是你的机会,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接下来等待你的是荣华富贵,可你要是不听劝,还想着和我们作对的话,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和你那两个兄弟在地下团聚。”陈清云警告道。 听着这话,秦城一拳重重的砸在桌面上,火冒三丈。 却又无可奈何。 上了贼船,要想下来,谈何容易。 …… 医院抢救室外。 秦晓晓等人正在焦急的等待,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看着手术室外的灯牌。 不多时。 杨毅等人闻讯赶来,一看到他们几个都守在抢救室外,杨毅心慌意乱。 “秦小姐、赵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先生怎么会突然间就犯了癫痫?”杨毅百思不得其解,陈枫医术高明,这是他亲身体会过的。 一个艺术高超的人,难道还能不清楚自己有无癫痫? 赵云霄热泪凝框,“我们也不清楚,师父就是突然间犯病的,医生初步判断是癫痫,现在师父正在抢救……” “我的天啊,这事要是传出去,那,那还了得?”杨毅徘徊不定,仿佛已经预料到了灾难来临。 陈枫是天龙城城首,一旦出事,那还不乱套了? 这时。 程鹏赶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先生现在情况如何?” “陈先生正在抢救,程总长,现在最要紧的是将陈先生犯病的消息压下来,决不能让媒体记者知道,否则我担心会出大问题。”杨毅紧锁着眉头回应道。 “我一得到消息就安排下去了,医院方面我也派人和院长沟通,不过,陈先生刚刚让马远生他们吃了苦头,现在陈先生就出事了,如果这件事情和他们有关,恐怕……”程鹏剑眉倒竖。 这话还未说完,楼梯口就传来了一阵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