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内。 陈枫正看得起劲,突然一阵阴风袭来。 陈枫抬眸看去,却见一个人影正悄然出现在窗口。 “谁!” “呜呜呜,我死的好冤啊……” 一阵空洞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哭腔。 陈枫翻了白眼,没好气的抄起桌上的水杯就往窗口砸去。 “啊!”窗口外挂着的赵云霄被冷不丁袭来的水杯砸得头昏目眩,差点没摔下楼去。 “你吃饱了撑了没事干,跑到这来装神弄鬼?”陈枫来到窗口,看着窗外挂着的赵云霄脑门上还顶着一个包,忍不住笑了笑。 这家伙,还真是闲得蛋疼。 赵云霄好不容易才翻窗而入,揉了揉脑袋,冲着陈枫喊道,“你早就知道我在外边怎么还下如此狠手,哎哟,疼死我了!” 陈枫将桌上的资料摔在他身上,“谁叫你没事跑这来,还想整蛊我,给你点教训那都是轻的,再有下一次,我直接将你丢宁家大楼去。” “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你想想宁家大楼那是能去的地方吗?今天咱们去了,搞不好有什么孤魂野鬼跟着咱们回来了,我先彩排彩排,给你提个醒,省得一会儿鬼魂作怪,把你给吓哭了。”赵云霄还在嘴硬。 可下一秒。 他就笑不出声了。 只见手上那些资料上,一张张瘆人的图片,死状各异的尸体,呈现在他眼前,吓得他冷汗直流。 “你,你让我看这些干嘛,该不会真有鬼……”赵云霄话还未说完,赵庆昌推门入内,惊得他猛地跳到陈枫身后。 “就你这胆子,还吹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呢,你也不害臊。”陈枫吐槽道。 见是赵庆昌,赵云霄松了口气。 可一转眼,赵云霄就看到赵庆昌手里还拿着黄纸,还有一些糯米、墨斗、红线,又一次提高了警惕,缩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陈枫拿起一叠空白的黄纸放进口袋里,“这就够了,其余的不需要。你们两个准备准备跟我再去一趟宁家大楼。” “什么?还去!”赵云霄坐在沙发上,双手抓着沙发,整个人深陷在沙发里。 “你们爱去去,说啥我也不去了。白天去就已经够瘆人的了,这大晚上的,真要有什么脏东西冒出来,我这么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多金的大少爷,要是英年早逝了,得有多少美女要为我伤心。” 实则,他就是不想去趟浑水。 宁家大楼可是天龙城内禁忌之地。 就算是流浪汉、乞丐也很有默契的远离这个地方。 陈枫薄唇微勾,对赵庆昌缓缓开口道,“赵大哥,他不去咱俩去,今天白天咱们去了一趟宁家大楼,我发现那里的怨气极重,而且还有不少游魂。他们原本是不能离开宁家大楼的,可今天咱们一去,他们就跟着我们出来了,现在正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呢。” “不过你不必担心,有我陈枫在,保你平安无事,至于某人是死是活,那就听天由命吧。” 赵云霄侧着耳朵听着这话,弹簧似的跳了起来,跑的比谁都快。 这小子,明明就是怕鬼。 半个小时后。 宁家大楼。 一阵阴风袭来,吹动着院子里的树枝,犹如人影般微微晃动。 赵云霄手里拽着一袋糯米,边走边撒,步步紧跟着陈枫,“师父,这地方真有鬼吗?” “要不我叫几个出来让你瞧瞧?”陈枫笑道。 “别别别,还是让他们安安稳稳的待着吧,我,我不想看!师父一会儿要是有什么危险,你可得保护我啊,我可是你的爱徒啊!”赵云霄一口一个师父,那叫一个亲切。 …… “他们去了宁家大楼?” 城郊别墅地下室内。 马远生面色凝重,住着拐杖坐在沙发上,却是坐立不安。 面前,一个黑衣人缓缓点了点头,“是的,白天的时候陈枫去了一趟,随后回去后让人调查二十多年前宁家的命案,现在又去了宁家大楼。马老,这陈枫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 “林家是鬼医,林姗姗即便是林家家主,她的医术也仅仅能治人,可这道法并非是一个医者能够拥有的!”马远生冷哼了一声,板着脸,“二十多年了,还从来没有人去探查宁家死因,现在陈枫他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由此可见,此人胆子极大,而且还想要颠覆这天龙城的秩序!” “是否派人阻止?”黑衣人弓着身子问道。 马远生犹豫片刻,冷声道,“将此事告知楚风楠、陆大柱,有人查当年宁家的事,他二人该是最紧张的!” “属下明白!”黑衣人应了一声,当即退了下去。 这人一走。 马远生站了起来,住着拐杖往外走,一张老脸上没有半点情绪,“这个陈枫,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一边。 陈枫已经上了二楼,漆黑一片的宁家大楼里,只有三束光柱。 周围一片寂静,甚至能听到彼此间的呼吸声。 越是往上走,赵云霄小心脏跳动越快。 反观赵庆昌,倒是淡定从容,跟在陈枫身后,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哐当! 忽然,一阵异响传来。 赵云霄心口直突突,惊慌失措,“师,师父,咱们来着到底干嘛来了?怪吓人的。” “二十多年前,宁家全家被杀,如此灭门惨案,却被有关部门以无线索为由终止调查,迄今为止,凶手仍旧逍遥法外。”陈枫说着,看了看今天发现的那一扇干净的房门,随后又在二楼客厅里有模有样的检查了起来。 “宁家出事后,所有的产业都被各家占据,其中获利最丰的当属宁家家主的外甥陆大柱,如今的陆氏集团原本就是宁家的,可惜现在物是人非了。陆大柱在得到部分宁家家产后,举家搬进了大别墅,从此摆脱了贫困,最关键的是,一家人如今混得风生水起。” 听着陈枫说这话,赵云霄云里雾里,“不是,师父,这些事谁不知道,你这时候说这事儿干啥?” 陈枫给了他一记自我体会的眼神。 随后,陈枫打开了紧闭的窗户,一阵风吹了进来,带来些许寒意。 “藏了二十多年,你也该出来透透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