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母亲的病情,有什么关系?” 面对陈枫的质问,李芳芳明显有些不爽。 好像陈枫在质疑的不是李母,而是她自己。 陈枫冰冷的眼神中带着探究和煞气,“如果你不回答,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可管不着。” “你,什么意思?”李芳芳面色微怔,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你给我母亲用的符纸有问题?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李芳芳犹如一只炸了毛的猫,突然对陈枫怀疑。 闻声,陈枫一言不发,只是看了她一眼,随意坐在一旁。 突然。 李母猛地坐了起来,两眼通红,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李芳芳,那凶狠的模样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妈,你,你怎么了?”李芳芳被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是你害我,是你害我!” 李母嘴里念念有词,突然掀起被子下床,朝她扑来。 两名护理人员下意识拦住李母,可此时的李母极其之大,让人无法控制,一甩手,突然把两名护理人员脸都抓破,张牙舞爪直扑向李芳芳。 “妈!”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闯了进来,身后还紧跟着李成等李家人。 “是你害我……杀了你,杀了你……”李母将李芳芳扑倒在地,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嘴里念叨不停。 来来去去就是这么一句。 那中年男人眼神突然变得冰冷,不由分说就扯着嗓子大喊,“好啊!大姐!是你把妈变成这副模样的,我就说妈平时身体好的很,怎么可能突然间就病入膏肓了,原来是你要害死妈!!” “真没想到大姐是这样的人,为了家产,连自己的母亲都能害,简直不是人!” “趁着奶奶还活着,就该夺了她的家主之位,让她交权!” “对,让她把公章交出来!” 一时间,众人一致针对李芳芳。 面对突如其来的针对,李芳芳一头雾水,可眼下没有人帮助自己,母亲压着自己,她又不敢出手,唯恐伤了母亲。 正当这时。 孙秉染站了出来,将李母控制住,这才给了李芳芳一个喘气的机会,“妈,您这是怎么了?” “是她要害我,我要她死!”李母嘴里嚷嚷不休,眼里只有李芳芳。 这一回,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芳芳剧烈的咳嗽一声,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慢慢的站了起来,“妈,我怎么可能会害您,您这到底是怎么了?” “大姐,妈难道还会信口胡说不成?现在妈清醒了,你的阴谋被识破,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把你怎么迫害妈妈一事一五一十说来!”李芳芳的二弟李丞冷哼了一声,狠狠地刮了一眼李芳芳。 “妈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居然就这么报答妈妈,你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连妈你都下得去手,将来我们这些兄弟、家人还不被你给害死?”三弟李勋也叫嚷着。 仿佛眼前的李芳芳就是他们的敌人,一个个不余遗力的向她发难。 一字一句,听得李芳芳又恨又气。 李芳芳怒道,“这些年我为了这个家昼夜辛劳,要不是我,能有李家今日的辉煌?” “少在这给自己脸上贴金,这个家没有谁都还能转!”李丞咬牙切齿道,“妈亲自供述,这足以说明妈对你的阴谋诡计早已经看透,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一番话,更是让李芳芳迷茫疑惑。 李丞紧接着道,“你一个女人,凭什么做这一家之主,你已经是嫁出去的人了,就该把权力交出来,牝鸡司晨,迟早是个祸害!” 此言一出,李芳芳恍然大悟。 原来她的这些兄弟,对她意见这么大。 而这时,她这才明白陈枫刚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李芳芳顿了顿,来到陈枫面前,重重的跪了下来,“陈先生,刚才是我鲁莽,我向您真诚的道歉。求您再施展神技,让我母亲恢复如常,只要我母亲能恢复,我李芳芳愿意拿出一个亿作为诊金,同时今后陈先生如有差使,我李芳芳定会不余遗力!” “如有违背,如何?”陈枫不紧不慢回了一句。 “如有违背,我李芳芳不得好死!” 李芳芳郑重其事,对天发誓。 闻声,陈枫点了点头,缓缓起身。 一看到陈枫走了过来,李丞、李勋两兄弟下意识挡在李母面前。 “你要干什么?难道你要助纣为虐,帮着她害我母亲不成?”李丞怒道。 “这是我们李家的事,跟你一个外人没有任何关系,立刻给我离开李家,如若不然,小心你的小命不保!”李勋补充道。 面对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的警告,陈枫冷嗤了一声。 “李总,我建议你好好查一查你这两位兄弟,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陈枫微微抬眸扫了一眼李芳芳,“你母亲当年之所以能够续命是因为有人给她点了长寿灯,摆了七星阵,而这首要条件就是至亲的寿命,当年是你给你母亲续命的,对吧。” “对,当年我母亲病入膏肓,各大医院都查不出病因,正好何鸿大夫来了我家,提出可以为我母亲点长寿灯,摆七星阵,我当时让何鸿大夫给我母亲匀了十年的寿命。”李芳芳猛地一怔。 当年的事,她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起。 就连李家的人,她也没有说过一句。 可如今,陈枫却能一语点破。 在听到这话后,李芳芳更加坚信陈枫有能力治好母亲。 陈枫一针扎在李母印堂上。 下一秒,李母眼睛一闭,往后倒去。 孙秉染连忙和护理人员将李母抬到床上。 “十年换五年,到今天正好是五年之期,有人借此机会给你母亲下了降头,就算我今天没有对你母亲进行治疗,也会有人操控你母亲,当着这些人的面说出刚才那番话。”陈枫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紫色的符纸。 李芳芳目不转睛的看着陈枫的动作,“也就是说,有人想要借我母亲病重,在最后关头给我致命一击?” “可以这么说,我刚才给她用了针,用了符纸,只能保住她的命。所以我问你,你母亲这段时间是不是行为反常,以此判断她中的究竟是怎样的降头。”陈枫拿起毛笔在符纸上龙飞凤舞,画上符咒。 下一秒。 陈枫视线一转看向李丞、李勋两兄弟,“只要我一烧这张符纸,李老夫人身上的降头就会转移到下降的人身上,而这个人,将会在顷刻之间毙命。” 话音一落。 两兄弟吓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