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来的时候,现场已经是这样了,不知道是谁解决了这些人。” 沐元眉头紧蹙,打量着在场的人。 沐家的保安虽然是经过专业训练,但还不足以仅用一招就杀死黑煞杀手。 可许宇龙后来赶到,刚要通知沐家人做好应战准备,显然也不是他。 思索再三,沐元目光渺远打量着门外。 “沐老,您在看什么?”许宇龙注意到沐元眼神不对劲,好奇的问了一句。 沐元语气沉重道,“没什么,好在这些人没有伤到钰儿。行了,天也晚了,宇龙啊,你就先带人回去吧,这里有他们守着就行了。” “沐老,我的职责是保护钰儿的安全……” 许宇龙话还未说完,沐元朝着他摆了摆手。 …… 楼上客房。 陈枫正在洗漱间清理手上的血迹。 刚才在打斗时,一不小心沾了些血。 咚咚咚…… 随着敲门声响起。 陈枫冲着外边喊了一声,“门没锁,进来吧。” “沐老先生,大晚上的你这是?” 陈枫一边擦着手上的水,一边走了出来正好看到沐元打开门走了进来,又把门关上。 下一秒。 沐元笑呵呵的打量着他,眼神里尽是敬意,“陈先生,有没有时间,咱俩聊聊天?” “反正大晚上的也睡不着,沐老先生有兴致,聊聊也无妨。”陈枫随意将毛巾丢在一边的桌上,拿起大理石桌上的酒瓶,给他倒了杯酒。 沐元笑道,“陈先生不但医术高超,一身武艺也是令人望尘莫及啊。” “这话从何说起?”陈枫不想给自己带来麻烦,更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他能答应住在沐家,已经是破例了。 至于刚才那件事,不过是顺手。 沐元抿了一口酒,无意间看到了他衣服上的一丝血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刚才有杀手闯进沐家,要对钰儿不利,多亏陈先生仗义出手,否则此时此刻钰儿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了。” “加上这一次,沐家欠了陈先生两大人情啊。” 听着这话,陈枫有些懊恼。 这老头子,该不会又有什么特殊要求吧。 陈枫轻声一咳,“沐老,我想你搞错了,刚才我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怎么可能会去保护沐小姐呢。再说了,我任务已经完成了,其他的事,我不想插手,我也懒得插手。” “这……” 沐元刚要说些什么,陈枫起身走到阳台,不想与他有太多的牵扯。 此时此刻的他,只想严惩楚风楠,抓住撞死母亲的凶手,其余的他懒得管。 “陈先生,我这孙女这些年一直在军营,虽说为华国立下了赫赫战功,但也落下了一身病,如今经过陈先生妙手回春,钰儿身体也好转了。反正你也要留在省城,倒不如……” “不需要,多谢。”陈枫言简意赅,打断了他的话。 任由他给出什么条件,陈枫就是无动于衷。 见状。 沐元识趣的走了出去。 …… 第二天一大清早。 陈枫刚一打开房门,就看到沐元站在门外。 还未等陈枫开口,沐元将一份资料递给他,笑道,“陈先生,这是三年前车祸现场的资料和尸检报告,另外,我的人查到,车祸发生之前,有一伙人闯进你家中。根据尸检报告,你母亲在生前遭受过非人的对待……” 非人的对待? 陈枫一把夺过资料,查看了起来。 三年前,也就是他刚入狱不久,有一伙人趁着夜色潜入他家中,残忍对待他的母亲。验尸报告显示,林姗姗死前四肢有陈旧性刀伤,腿骨也被人打断。 因为当时有人故意抹灭这些证据,所以此事不了了之。 “为什么韩语瑶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事?”陈枫自言自语。 他入狱之前,明明已经交代韩语瑶一定要照顾好他的母亲。 可为何母亲遭人殴打,韩语瑶却从未提及。 沐元道,“据我的人调查,这一伙人在三年前就已经盯上你的母亲,整整三年,对你母亲进行殴打、折磨。你母亲也曾去找过韩语瑶,然而韩语瑶似乎并没有当回事。” “这个毒妇!”陈枫紧了紧拳头,一拳砸在墙上。 “陈先生节哀,老朽已经查到这一伙人的来历,如果陈先生有需要,老朽可以替你讨个公道。”沐元眉头紧蹙,目光灼灼的望着他。 “天胜集团在省城盘踞多年,根深蒂固,且天胜集团中有不少国外退伍兵,他们个个武功非凡,武力应对唯恐不胜。老朽可以出面……” “不用!” 陈枫将资料折叠藏在口袋里,“敢伤害我母亲,我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一落,陈枫已经走下楼梯。 见状。 沐元略一思忖,叫来沐佑源。 …… 陈枫来到了商场,本想挑选一套换洗的衣服。 再去天胜集团算账。 不料,刚进商场,就看到一群保安对着一个喝醉酒的男人拳打脚踢,嘴里骂骂咧咧。 “瞎了你的狗眼,敢在天胜集团旗下的商场闹事!” “打,给我狠狠地打,让他以后长点记性!” 商场保安队长徐永昌怒目圆睁,抄起铁棍就往地上蜷缩的那人身上招呼,狠狠地啐了他一口吐沫。 闻声,陈枫原本正要迈上台阶的腿,下意识收了回来,冰冷的眸光扫向那一伙人。 合着这是天胜集团的产业。 这倒省了他亲自去找了。 陈枫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随手推开一个挡路的保安,打量了一眼地上醉醺醺的年轻男人。 只见男人眉清目秀,挨了打反倒是一脸的享受,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正在说些什么。 “你是哪根葱,谁让你来打搅我们办事的,滚一边去!”徐永昌冷哼了一声,手里拿着铁棍嚣张的指着陈枫,不耐烦的用铁棍推了推他,“看什么看,狗东西,再看老子把你眼睛给挖下来!” “给你三秒钟,把这玩意儿给我挪开。”陈枫微微抬眸,一身戾气以内而外散发。 徐永昌笑了笑,“哟呵,这一大清早的咋回事,一个个的都迫不及待的冲上来给老子练手?好啊!正好今天老子憋了一肚子气,来啊,把他给我按住,敢跟老子叫板,老子……” 啪! 一巴掌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