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我能治

书名:出狱被离婚,千亿身价吓哭前妻 作者:那一抹气运 字数:558960 更新时间:2023-11-30

  “知道了,老头儿已经跟我说了。” 陈枫应了一声,正要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又传来那一道苍老的声音,“陈先生,您现在在何处,我立刻派人去接您。” 陈枫想了想,说了所在地的地址。 这沐元他虽然知道是谁,但眼下他孙女在何处,他一时也搞不清楚,何况他为了不暴露行踪,特地把车停在了五公里以外的地方。 他可不想让人知道,他来了楚家。 更不想让人知道,他陈枫身上流着楚风楠那老畜牲的血。 不到十分钟。 一辆豪车停在陈枫面前。 …… “您是陈先生?”司机快步跑到他面前,毕恭毕敬的问了一句。 “嗯。” 陈枫应了一声。 “请您上车,我们家主特地嘱咐,要安全的送您抵达沐家郊外的云韵别墅。”司机说着,为他打开门。 就在陈枫上车霎那,格里捂着肚子一边叨叨一边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来。 边上的打手大气不敢出,憋屈的听着他的唠叨,突然一抬眼,看到了上车的陈枫,颤巍巍的指着陈枫。 “老,老,老大,陈枫,他他他……” “结巴了?他什么他,陈枫早就走了。” 格里摸着脖子,至今还有些后怕,“挨千刀的陈枫,到底是什么来路,居然敢对我下手这么狠。” “老大,那是沐家的车,还有沐家的管家。” 打手顿了顿,面色大变。 好家伙! 那可是省城第一世家沐家,一门三代司令,军商一体,无比尊贵。 因为沐家素来低调,从来不主动出手,因此关于沐家众人只是敬重,却不似畏惧陈、楚两家。 然而沐家每一次出手,都会引起全城轰动。 一见果然是沐家的车,格里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说这杂碎怎么敢对我动手,原来是有沐家作为靠山。” “你们几个,给我细查陈枫,把他所有的过往都给我查清楚了!” 吩咐完属下,格里立即赶回楚家。 楚家内。 陈清云正悠闲的做着推拿,享受着按摩师的手法,沉浸其中。 突然。 房门被人用力推开,发出刺耳的声响,让陈清云顿感不悦。 “天塌下来了?不知道我按摩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搅?”陈清云不耐烦的抬眸,见是格里,不由得眉头一蹙。 “你脖子怎么了?” 此刻格里脖子上还留有一道掐痕,皮肤上渗透着点点血珠。 格里朝着按摩师摆了摆手,按摩师一走,立马把门关上。 “小姑,出大事了!陈枫他是沐家派来的!” “什么?沐家?”陈清云猛地一惊,转瞬又淡定了下来。 “沐家又如何,少在这危言耸听。在这省城,还没有我陈清云杀不了的人!我让你砍了他的双手双脚,办妥了?” 什么办妥了。 他都差点折在陈枫手上。 格里嘿嘿一笑,“小姑,这事儿我还在想法子,不过快了。沐家插手,多多少少会有点难度,要不您和沐家那边先通通气,看看沐家对陈枫究竟是怎样的态度?” “用不着!我只要他变成一个废人,过程如何我不感兴趣,我要的是结果!”陈清云拿起一块面膜敷在脸上。 见状,格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可这事儿总得让小姑父知道吧,陈枫毕竟是……” 格里话音未落,陈清云猛地坐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他。 一看到她那凶狠的眼神,格里顿时心口一紧。 下一秒。 陈清云冷声道,“陈家小辈当中就属你和我最亲,也就属你最有本事,我本想把你培养成为陈家下一任家主,既然你做事畏手畏脚,恐怕也难以承担如此重任。” “别别别,小姑,我,我听您的!”格里咬了咬牙,应了下来。 陈家家主,这位置可有不少人盯着。 一番考量后,格里最终还是听从她的吩咐。 “行了,你这小子愁什么,你到底是陈家的少爷,做这种事何须你亲自动手?”陈清云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享受着面膜带来的冰凉,“李成从国外回来了,你可以找他。” “李成回来了?”格里难掩激动。 陈清云沉闷的应了一声,道,“他在国外一战成名,国际地位日渐高升,最关键的是,他手底下还有十大太保,只要他出手,纵使是这世上最强的人也必死无疑。” 听了这话,格里大笑不止。 有了李成的帮忙,他还怕个甚! 与此同时。 沐家。 车辆刚一停下,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杖,率领一家子人快步迎了上来。 陈枫一下车,就感受到了这一大家子人的热情。 “沐老先生,还是先带我去看看沐小姐吧,其他的事暂且放一边。”陈枫原本还在为死老头子给他找麻烦不悦,可一看到沐元年过七旬老泪众横,多少有点于心不忍。 沐元连连应了一声,赶忙在前面带路。 沐家别墅三楼。 房间内。 一个浑身插满了仪器的女人正躺在床上,边上十几名大夫正守着,相互推诿责任,摇头晃脑,叹息的声音起起伏伏。 “这是风邪入体所致。” “胡扯,你已经用了你的法子,却不顶用,这说明沐司令并非是风邪入体,而是肺部有肿瘤,癌细胞已经扩散,眼下必须要先固本培元,再设法清除癌细胞,如此沐司令方能活。” “什么肿瘤,分明是沐司令心脏出现了问题,需要立即抢救!” 众人喋喋不休,吵得不可开交。 …… “行了。都别吵了!” 沐元领着陈枫入内,板着脸剐了一眼在场的人,厉声道,“你们要有法子,我的宝贝孙女又怎会命弦一线?滚,都给我滚出去!” “爸,您别闹了,这几位都是全国有名的神医,他们在各自领域都有建树,您要是把他们都赶走了,谁来给钰儿瞧病?”床边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四十上下的男人正抹着泪,一脸忧愁的望着床上的女人。 陈枫扫了一眼女人面色,眉头微蹙,“我能治。” “你?真是笑话,我说小伙子,你师承何处,曾发表过什么医学文章?又治疗过几名患者?”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冷哼了一声,对陈枫鄙夷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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