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处理好琐事后,陈枫将两人叫了出去。 而后为邓敏儿施针。 门外。 赵云霄骂骂咧咧,将陈枫从头到尾骂了一遍。 赵庆昌仍旧沉浸在刚才的激动中难以自拔,听他唠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赵三爷你可别不知足,能为邓小姐提供药引子,这可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大好事。” “你也不想想,邓家在风华城什么地位,能够成为邓大小姐的恩人,今后谁还敢小瞧你?你们赵氏也可以借着邓家扶摇直上,你啊,就知足吧。” 赵云霄想想也是。 邓家与其他企业不同,此家族财力雄厚,在省城也有让人羡慕的人脉,而赵氏全都是靠着赵奇羽和赵氏先辈的影响,才在风华城有一席之地。 …… 一个小时后。 陈枫走出房门。 “云霄,从今天起你就留在邓家,每天三次为邓小姐提供药引子,为期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邓小姐彻底痊愈你就可以回去了。”陈枫淡然开口。 就在刚刚为邓敏儿治疗时,他接到了一通来自孙家的电话,让他到风云酒店见面。 未等赵云霄回应,陈枫已经带着赵庆昌离开。 直奔风云酒店。 “嘿,我就纳了闷了,我是卖给了你怎么着,我好歹也是堂堂赵家三少爷,你对本少吆五喝六也就算了,本少大度不跟你计较,你居然得寸进尺,命令起本少来了。”赵云霄撸起袖子,叉着腰一副盛气凌人模样,冲着陈枫离去的背影,又骂了几句。 可人却还是听从陈枫的吩咐,留在了邓家。 风云酒店顶层。 阳台上。 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正端坐在沙发上,手上还撑着一根手杖,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跪在地上的孙德利。 二十分钟后。 陈枫赶到。 一看到陈枫,孙德利狠狠地咬了咬牙,眼里满是怨恨和不甘。 “陈先生,老朽可是在这里候你多时了。”那年过花甲的老者笑了笑,一把握住陈枫的手,用力的握了一下,仿佛是在与陈枫较量。 陈枫眉头微蹙,打量着眼前陌生的老者,“你是?” “这是我爷爷孙庆余!孙氏家族家主!”孙德利冷哼了一声,对陈枫的厌恶几乎都写在了脸上。 在他心里,可是已经把陈枫当做了仇人。 孙庆余面色一沉,一记刀眼甩向他,“混账东西,介绍就介绍,谁让你用这种眼神看着陈先生的,再这样无礼,小心老朽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给陈先生泡酒!” “不知孙老爷子找我来,有何赐教?”陈枫直接忽视他的客套话,转瞬直入主题。 据他所知,孙家不仅是冯家的靠山,也是萧家的同盟。 这些年,都是孙家在省城为萧家游说,才有了今日兴盛的萧家。 孙庆余一摆手示意孙德利起身,又请陈枫坐下,“听闻陈先生在风华城掀起一场又一场风雨,甚至还把萧庭云打成了重伤,就连我这孙子也未能幸免,因此老朽对陈先生很是好奇,不知道陈先生拜在谁的门下。” “就这?”陈枫倒是有些意外。 合着孙庆余大老远的来一趟,就为了问他这事儿? “老朽很好奇,怎么连莫军长、李督长这样的大佬都要给陈先生几分薄面,老朽这个人就是这么直率,不喜欢东想西猜,所以来问一问陈先生,还请陈先生直言相告。”孙庆余笑了笑,和颜悦色道。 “你这消息还挺灵通的,不过让你失望了,我和莫军长不过是一面之交,至于李明昊,我也只见了一面,他们为什么要给我面子,不好意思,我也不清楚。”陈枫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 下一秒。 一手杖甩了来,直接将他手中的茶杯打碎。 茶水四溅,撒得他身上一片湿漉。 孙庆余冷哼了一声,目露凶光道,“无门无派,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孙子动手,你好大的胆子!” “还有你个废物,连这么一个小垃圾都收拾不了,还好意思在外头说是我孙子,你丢得起这个人,我可丢不起!现在,当着我的面,把他给我丢下楼,把你丢失的脸面给我找回来!” 看了看身上的茶渍,陈枫面若寒霜。 孙德利早就已经按耐不住,撸起袖子就朝陈枫冲了过去。 赵庆昌一见有人伤害陈枫,二话不说,一脚猛地踹在孙德利腿上。 可还未等赵庆昌收回脚,孙德利一咬牙,直接使用柔道夹住他的腿,缠绕在他身上,将他放倒,用力夹着他的脑袋。 “孙老爷子,这么做未免也太过分了吧?”陈枫面无表情,拍了拍身上的茶渍。 “过分?真是笑话!” 孙庆余嘲讽道,“就你这样的垃圾,也配跟我说话?老朽把你找来不过是看在李督长和莫军长的面子上,既然你跟他们无关,老朽也用不着对你心慈手软!” “你在风华城公然欺辱我孙子,还把他打成了重伤,这一桩桩一件件,老朽都要加倍从你身上讨回来,以解老朽心头之恨!” 话音一落。 陈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一把锁住他的喉咙,重重将他抬了起来砸在桌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孙庆余浑身剧痛,肋骨更是在顷刻间断了几根。 孙德利见状,大吃了一惊慌忙松开赵庆昌,顺势想要对陈枫发起攻击。 陈枫抄起孙庆余落在桌上的手杖,朝他甩了过去。 只是瞬间,孙德利愣在了原地,惊恐的看着已经抵到脖子上的手杖,紧张的咽了一口吐沫,下意识想要往后退去。 “再动,我要了你爷爷的命!”陈枫双目喷火似的,一身肃杀之气自身上散发而出。 见识到陈枫厉害的孙庆余,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枫,你可别乱来……” “我乱来?呵!当年你们杀我母亲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日?”陈枫咬着牙冷冷开口。 “你母亲,是,是谁?” 孙庆余本就是只无恶不作的老狐狸,这些年搞了不少的坏事,至于撞死陈枫母亲的事,他早就忘的一干二净。 砰! 孙庆余后脑勺重重的砸在桌上,后脑勺上瞬间渗出血。 陈枫双目猩红道,“我母亲林姗姗,忘了?那就让我来帮你回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