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凭什么帮冯家?” 冯昊嗤之以鼻,将他的想法否定。 “凭,凭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您不是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池龙集团日渐兴盛,总有一日会跟这两家分庭抗礼,甚至是三分风华城,我们冯家正好趁此机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冯宇光急忙道。 “韩语瑶失踪了?”冯昊突然话锋一转。 闻声,冯宇光松了口气。 在这个家,他最怕的就是三叔冯昊。 而冯昊,也是冯家一家之主,掌管着集团大小事务。 冯宇光笑了笑,“是失踪了,不过也没啥大事,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现在我是韩家公认的女婿,韩语瑶也离不开我,我有信心把她变成咱们冯家的媳妇儿。” “不可大意!”冯昊剐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 “我听说,你是折在一个叫做陈枫的年轻人的手里,这个人除了和蓝雅琳走的近以外,还和什么人相关,你都查清楚了?” 面对冯昊的质问,冯宇光一时愣了神。 什么时候,这三叔也关心起这些小年轻之间的事了? 莫不是陈枫这些天在风华城兴风作浪,引起了他的关注? 冯宇光道,“这陈枫他就是个无赖,典型的小人!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把蓝雅琳哄得一愣一愣的,甘愿帮他善后。还有李嫣然、邓敏儿,这两个女的,看到陈枫就像是苍蝇看到了屎,一股脑的涌上去。” “三叔,依我看,李嫣然、邓敏儿她们也不过如此,早知如此,我就先对她们下手,凭我的手段和长相,肯定能让她们对我俯首帖耳!” 好大的口气。 这癞蛤蟆真是缺一面镜子。 冯昊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 以为冯昊要奖励自己,冯宇光毫不犹豫的把脸凑了过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猝然响起。 “呸!你也不看看你也配?邓敏儿是邓家大小姐,掌握着邓家所有的资源,李嫣然是李老爷子钦定的继承人,就凭你,也想让她们对你俯首帖耳?”冯昊朝他啐了口吐沫,指着他的面门就骂。 “邓家家主和李福元是什么人?他们都是在刀口上舔血,风里火里爬摸滚打过来的,什么样的大风大浪他们没经历过,能在选择继承人时栽跟头?” “这,我……”冯宇光语塞,捂着脸嘟嘟囔囔老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滚!” 冯昊一声怒喝。 “哎哎哎……我这就滚。”冯宇光那里还敢多说什么,脚底抹油就溜。 …… “陈枫?” 冯宇光刚灰溜溜从客厅里出来,就看到陈枫和赵云霄大摇大摆入内,顿时怒火中烧,“娘的!谁允许你们把他放进来的,立刻把他给我轰出去!” “宇光少爷,是三爷允许的。”保安尴尬的提醒。 顿时。 冯宇光哑口无言,眼里满是愤恨瞪着陈枫。 “冯少,别来无恙?”陈枫睨了一眼他还瘸着的一双腿,微微挑眉。 见状,冯宇光气不打一出来,“你别以为得了我三叔的允许,就可以在我冯家撒野,前几次是我没有做好准备,让你占了便宜。再有下一次,我保证让你不得好死!” “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陈枫薄唇微勾道。 这家伙,还不死心。 对于他的手段,陈枫一点也不好奇。 无非就是找一些无赖来对付陈枫,再就是喊打喊杀,没点技术手段。 相比冯宇光,孙家现在是他的劲敌。 看着陈枫进入客厅,冯宇光恨得牙痒痒,“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腿打断,再把你挫骨扬灰!嘶……三叔,你下手可真重啊!” 大厅里。 冯昊稳坐如山。 一见陈枫入内,立马起身朝着陈枫伸出手,笑道,“陈先生,早闻大名,今日一见陈先生果然是气宇轩昂,一表人才啊。” “冯总太客气了,我这人也就这样,二十多岁的人了身无分文,不像冯总有权有势,腰缠万贯,让人羡慕。”陈枫客气了一番。 “快别这么说,年少可为,少年可畏哟。”冯昊笑了笑,一摆手,佣人端了茶水上前,“这是上好的龙井,请陈先生品尝。” 下一秒。 冯昊见赵云霄满脸不悦,笑着拍了拍赵云霄手臂,“赵二少爷,你这是怎么了,一脸不高兴,谁惹你了?” “哟,冯总没瞎啊,我还以为我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你没看见呢。”赵云霄是个直性子,毫不掩饰的朝他翻了个白眼。 他赵家好歹也是在风华城豪门世家,赵家发迹之时,冯家还在乡下挖莲藕度日呢。 即便赵家现在无人在有关部门任职,但声望和地位仍旧远在冯家之上,在这风华城,但凡是有哪家企业起了争执,只要请赵家出马调解,不论结果如何,无人敢反驳。 在商会之中,不论是谁做会长,赵家仍旧是铁打不变的副会长。 别说是他冯昊,就是蓝雅琳见了赵云霄也得叫一声“赵二少爷”。 冯昊拍了拍脑袋,笑道,“怪我怪我,慢待了赵二少爷,我以茶代酒自罚一杯。” “不必了,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赵云霄随意摆了摆手,大摇大摆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拿起一个苹果就啃。 好像到了自己家似的。 看到他这副模样,陈枫微微一笑。 这小子!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狂妄得很。 陈枫道,“今天来,一是拜访,二是向冯总打听一件事,还请冯总能如实相告。” “哦?愿闻其详。”冯昊淡然回应,端着茶盏抿了一口茶,表面上对陈枫恭敬客气,但实际上却是看不起这个出身“卑劣”的劳改犯。 “听说冯总是衡水陵园的幕后老板,不知道这是传闻,还是事实?”陈枫直言不讳。 一听这话。 冯昊手一顿,眉头不由自主的紧蹙。 “没有的事,不知道陈先生是从哪里听到的这则荒谬之言?”冯昊笑了笑。 陈枫打量着他的面色变化,不露痕迹,“既然没有,那还是算了,今日多有打扰,告辞。”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