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

书名:重生后,小哑巴在傅总怀里肆意撩火 作者:一粒小米粥 字数:631134 更新时间:2024-01-11

  时宜语气柔和:“放心吧,姨妈,我已经找到可以抓住凶手的方法了,从今以后,我,姨妈还有傅川霖,我们都不需要再提心吊胆的生活。”

  “这么说,凶手真的已经找到了?”

  姨妈不可置信,试探性地问。

  “嗯。”

  “那实在是太好了!”

  这三年,她能够感受到时宜一直都在为自己没能够及时救下杜先生而自责,一直都在派人调查,可一直没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现在好了,凶手终于找到,时宜心理压力也会跟着小很多吧?

  姨妈由衷的感到开心,话也变得多了起来,说着自己这些年在国外学会了很多菜,回国之后一定要做给时宜吃,一会儿又说起时家老宅的旧址,虽然已经荒废但是可以改造成居民楼给附近平民窟无家可归的失业者。

  时宜很有耐心地听着姨妈对未来的畅想,认真思考,每一个问题都有回应。

  直到一个小时过后,姨妈才意识到已经到了晚饭时间,这才悻悻地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又重归寂静,时宜唇角的那抹弧度也慢慢下落,清澈的眸中散发出坚定的光芒,如同在黑夜中闪烁的星辰,无论何时都不会轻易妥协。

  如果不主动出击,她永远都只能处在被动的境地之下。

  这一次,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要把阴霾彻底终结!

  A市最大的三甲医院的终于全面建成,比媒体预测提前了半个月,赵市长参加了建成仪式,与项目负责人,宜顺药业总裁时宜和傅氏集团继承人傅川霖一起完成了剪彩环节。

  露天宴会,觥筹交错,有来求合作的,也有来结识人脉的,四大世家的直系亲眷也在在其中。

  徐子安照例像亲生父亲一样牵着本属于简向聿和陈明月的孩子,与前来应酬恭维的人微笑着谈话,敬酒。

  时宜站在二楼向下俯瞰,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徐子安。

  根据简向聿和陈明月给她的信息,这段时间,徐子安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地为自己在盐田的创新科技园区项目拉投资,而徐老太爷终于摆脱了病房,但只能坐轮椅,在管家的陪伴下,经常会去后花园散心,喂鸟,偶尔会还会去医院检查身体,时常会邀请各种中医,西医,各种名贵补药,跟三年前一样珍惜这条老命。

  倒也确实起了很大的作用,硬生生撑到了现在。

  徐老太爷五十岁的时候,身体就出了问题,家族企业,自然不会把实权交给外人,徐老太爷死死熬着病痛,一直等着徐子安大学毕业,这才放心退下来。

  徐氏有继承人了,徐老太爷的病也耽搁了。

  虽然徐氏的发家史算不得光明正派,但徐老太爷年轻时就来A市打拼,白手起家,是个传奇的人物,在富豪榜上是排在前十的,因此身体状况很受A市的媒体关注。

  徐老太爷一直病到了现在,这么多年间一直被传出来病危的消息。

  一开始,徐家进进出出的全是医生,媒体们一致认为徐老太爷活不了太久了,于是纷纷蹲守在徐家周围,观察着风吹草动,忽然有一天,凌晨三点,A市知名的肿瘤医生纷纷往徐家赶,脸色凝重。

  见状,部分媒体为了抢得第一手新闻,公开报道了徐家老太爷病危,还邀请专家预测抢救结果,暗示徐老太爷活不过今天晚上。

  然而第二天早上九点,徐老太爷脱离了危险。

  铤而走险的媒体和那位专家则被徐子安以造谣的名义公开起诉,媒体被告到破产,专家被告到身败名裂。

  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媒体敢在徐老太爷的身体状况上胡乱散播流言。

  徐子安的父母因病,去世得很早,徐老太爷一手把这个孙子养大,本指望着能弥补徐家人丁凋零的状况,谁知道徐子安居然患有先天的弱精症,徐太太爷这才想起自己儿子若干年前留下的一段情,那个被他赶走,甚至欲永绝后患的年轻保姆。

  他没抱什么希望地派人去找,终于还是找到了那个女人的儿子,DNA一验,确实与徐子安有兄弟上的血缘关系。

  像是什么后遗症,徐老太爷生怕自己这个重孙夭折了,于是把简向聿当做延续徐家血脉的工具,隔一段时间就会让简向聿去医院取精,丝毫不在乎自己这个亲孙子会因此受到怎样的身体伤害。

  这就是时宜这么多年以来调查到的关于徐氏的所有信息。

  而在收到那封威胁信笺之后,她已经被迫把这些信息以文件形式发送给了那个面具男。

  不知道面具男要这些信息究竟有什么目的,目前她只能尝试着从徐家身上找蛛丝马迹。

  可面具男对她的行动几乎了如指掌,如同鬼魅一般徘徊在四周,看不见,摸不着。

  时宜的眉愈蹙愈深。

  傅川霖刚上楼,就看见了站在那里的时宜,蓝色的礼服勾勒着时宜窈窕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柔顺的卷发披散在身后,高贵又神秘。

  只是此刻,时宜的眉轻蹙着,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事情。

  这段时间,他能够明显的感受到时宜心里似乎藏着什么事,他问,时宜却只是朝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绯色的唇角勾起,哄人似的捏了捏他的手,浓密的睫毛垂落:“你怎么总是喜欢想这么多,我就是在想工作罢了,哪有什么心事?”

  他不喜欢时宜把他当小孩子的态度,但是无法拒绝时宜对他的温柔迁就。

  时宜的细微的动作对傅川霖来说都蕴含着致命的吸引力,傅川霖的脸不受控制的红了,思绪被打乱,顾不上再追问。

  后来理智回笼,傅川霖才意识到时宜根本就不想告诉他。

  或许又像之前那样,怕他遭遇到危险,所以选择远离他。

  可是现在他跟时宜已经确定关系,时宜也准备好了要跟他一起承担,一起找出后面的那个凶手,还有事情是不能说的呢?

  傅川霖有些气闷。

  这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好奇问大人问题,结果却被大人摸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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