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月咽了口唾沫,反应过来,唇角扯着一抹笑。
“时宜,原来是你啊,你的嗓子是什么时候治好的,怎么都没跟我们说呢?”
最近,时宜继承了安庆集团的事情各大媒体都有报道。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况且时宜后面还有傅川霖做靠山,时家发展起来是迟早的事。
“我有什么必要非要告诉你,我们很熟吗?”
时宜余光瞥了陈明月一眼,没有丝毫要给她面子的意思。
陈明月没料到时宜居然如此冷漠,脸色的笑容僵住,有些委屈的看了简向聿一眼,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咬着下唇,可怜兮兮的看了简向聿一眼。
“时宜,这明月还怀着孕,没必要一开口就这么咄咄逼人吧?”
简向聿皱着眉头,居高临下的盯着时宜。
几个月不见,简向聿发现时宜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了,前凸后翘,特别是那腰身,感觉一只手就能够揽入怀中了。
还有这张脸,粉雕玉琢,美得像是从画里出来的似的。
跟以前那瘦不拉几,还总是低着头的自卑模样判若两人。
简向聿暗自舔了舔后槽牙,心里痒痒的。
越看,他就越觉得时宜符合自己的胃口。
这身段,这脸蛋,这可比他玩过的所有女人都要带劲多了。
早知道,他当初就该想方设法把时宜睡了再说,这么块肥肉,偏偏就送到傅川霖这个狗杂,种的手里了……
察觉到简向聿那暗藏邪的目光,时宜的胸腔泛起一股恶心。
“既然二位没有别的事,那我就不送了。”
时宜的话明显是在赶人,然而简向聿却像是听不懂似的,厚着一张脸皮凑上来,眼神带着歉意。
“时宜,我知道你肯定还在为明月怀了我的孩子而生气,那只是一次意外,你一定要相信我,虽然咱们不能再做夫妻,但是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啊,这样,咱们三个人坐下来,至少把误会解开,好不好?”
简向聿脸上每一块肌肉都带着笑,一边说话一边往时宜的面前蹭。
欲杀她而后快,现在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时宜一手拿着文件,另一只手正插在风衣的口袋里,手指收紧的同时,时宜摸到兜里的一只钢笔。
简向聿沉浸在自己深情的演技当中,没发觉时宜的眼底正激荡着一抹快要失去理智的恨意。
时宜的拇指指甲顶开了钢笔的笔帽,露出了不锈钢的笔尖。
笔尖或许不如刀尖那样锋利,但只要用力,依旧可以轻易的扎进皮肉。
简向聿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时宜靠近,时宜的眼睛盯着简向聿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握着钢笔的手指收紧。
“大哥。”
时宜捏着钢笔,正想要往简向聿的身上扎过去,忽然,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同时,一只手捏住了简向聿的肩膀,阻止了他继续往时宜靠近。
简向聿眉心一拧,扭过头,果然看见了徐子安那张清秀的没什么表情的脸。
“徐子安,你到底有完没完,我的事情你不插一脚就浑身不痛快是不是?”
简向聿绷着牙齿低吼着,脸上充满了对徐子安的厌恶。
徐子安瞥了简向聿一眼,一言未发,看着偏瘦的身体却暗藏着强势的力量,抓着简向聿的后衣领就把人往身后一提溜。
简向聿重心不稳,被陈明月扶住胳膊,死死的盯着徐子安的背影。
可就算他心里再不痛快,也不敢主动去找徐子安的茬。
“不好意思,时小姐,是我大哥无礼了。”
徐子安语气轻缓,语气算得上诚恳,道歉的同时,眼角余光却不动声色的留意着时宜插在衣兜里的那只手。
时宜紧绷的肩膀慢慢松懈下来,握着钢笔的手也松开了,理智回笼。
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突然冒出来的疯狂又冲动的想法,时宜的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
真要是在这里把简向聿扎出个好歹来,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可都功亏一篑了。
绝对不能这么冲动。
时宜吸了吸气,平复心情,抬头,看向徐子安。
“这里即将停业,如果你大哥还没有尽兴,麻烦他到别的地方去,不要再在这里耽误大家的时间。”
徐子安颔首,脸上带着一丝礼貌性的,不达眼底的笑意。
“好的,如时小姐所愿。”
徐子安看向后面随行的两个保镖。
两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恭敬点头,然后走到陈明月和简向聿的面前,往出口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看着礼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意味。
刚刚还死活赖着不肯走的简向聿眼里浮现一丝惧意,陈明月抓着简向聿的胳膊躲在后面更是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简向聿偷偷的瞪了徐子安一眼,只能带着陈明月灰溜溜的离开。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散去了。
时宜转身朝着里面走去。
“时小姐,好像对我大哥有很大的敌意?”
徐子安的声音忽然响起,时宜脚步一顿。
“徐先生……何出此言呢?”
时宜悠悠的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徐子安,不紧不慢的反问。
徐子安静静的看着时宜,忽地,笑了一下,有些突兀。
似是在自嘲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别的事。
时宜眸子微眯。
之前听江念可说,徐家的人都是毒蛇,时宜还有些不明白。
但是现在,她似乎有点理解了。
徐子安待人,看着礼貌又谦虚,但实际上,处处都是算计,徐家的发家史,更是透着凶狠毒辣。
就像是藏在鲜花丛中的毒蛇,不确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窜出来咬人一口。
“其实在此之前,我一直觉得时小姐跟别的女人没什么不同,现在看来,似乎是我眼拙了。”
徐子安唇角勾着点淡淡的弧度,听着好似是在夸奖。
虽然看不透徐子安,但时宜并不怵他。
“贬低别的女人来抬高我,这是独属于绅士的赞美方式吗?”
时宜皮笑肉不笑的回答,表示并不吃他这一套。
徐子安唇边的弧度似乎有些僵硬,也终于不再拐弯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