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我哥要是这样都不主动,那他根本就不算个男人,快说说,体验感怎么样?” 江念可个性爽朗,说话也直白,可时宜却没办法做到把这种事情大大方方摆到台面上来讲。 你还是别问了,吃完饭早点睡觉。 时宜拿起筷子给江念可夹菜,期望用食物堵住她的嘴。 江念可看时宜这避重就轻的样子,心中有些怀疑。 为什么时宜这么不愿意多说这件事,难道说……傅川霖不行?! 怪不得呢! 别人家感情好的情侣哪对不是舍不得分开,腻腻歪歪的样子,这春宵都一度了,时宜跟傅川霖的之间的氛围怎么可能还是这么不温不火的样子呢? 肯定是因为傅川霖不行的缘故! 晚上十一点半,傅川霖处理好最后一份文件,走出书房,江念可刚巧从时宜的房间出来,手上拿着杯子,看样子是正准备去厨房接点水。 见到傅川霖,江念可脚步一顿,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傅川霖一眼,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傅川霖盯着江念可,眉头微蹙,“怎么了?” 江念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思虑再三,最后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 “……哥,咱们不能为了自己的面子就不去治疗,这男女之间不仅感情很重要,其它方面……其实也蛮重要的,毕竟,人也是有自己正常需求的,总不能一直这么徒有其表,你说是吧?” 虽然江念可没有明确的说出来,但傅川霖也不是个傻子。 傅川霖盯着江念可,微蹙的眉头渐渐松开,“时宜告诉你的?” “是啊!” 江念可毫不犹豫的回答。 她以为傅川霖被人戳破这种事肯定会非常生气,却没想到他的情绪居然这么稳定。 那就是有配合治疗的希望啊! 见傅川霖并不抗拒谈论,江念可赶紧乘胜追击。 “其实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时宜她喜欢你,肯定也会包容你,但是,可是这时间长了,难免会影响感情,就算为了传宗接代着想,也应该积极治疗,你说是不是?” 傅川霖半张脸都隐没在黑暗里,眼神冰碴子似的冷。 江念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扯着唇角勉强露出一个笑。 “反正我话说到这里,治还是不治看你自己吧。” 说完,江念可一溜烟钻进了时宜的房间。 第二天,江念可用完午餐,给时宜告了别。 在走之前,江念可还告诉时宜,说自己的朋友新开了一个证券公司,并且特别给残疾人士提供了一些岗位,只要有能力,都能上任。 时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有空会去了解这个公司。 虽然江念可这么说,但时宜作为残疾人士生活这么多年,深知不能说话给生活造成了多大的阻碍。 即便自己能够应聘上,大概也只能做一些最基层的工作,而且会造成工作上的很多阻碍,能力再好,也升不上去。 还是要先克服心理障碍,恢复说话的能力才行。 时宜还是继续为一些中小公司制作PPT或者写一些发言稿之类的兼职工作,一个月虽然几千块钱,但这种与社会重新接轨的感觉令时宜感觉很满足。 上一世, 一个月很快过去,阮玲芳小腿上的石膏可以去掉了。 这段时间,时朵还算兢兢业业,一直照顾着阮玲芳的生活起居,阮玲芳明显被养胖了一些。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虽然不喜欢时朵,但时宜还是不得不承认,时朵这次的确付出了很多。 “姐姐,咱们再怎么吵架不也是一家人嘛?” 时朵毫不在意的说道:“舅妈不仅照顾了你,还照顾了我,我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时宜眼神淡淡,并没有过多表示。 或许,时朵喜欢欺负她,喜欢炫耀,肤浅,但至少,对于照顾过自己的亲人,还是很有感恩之心的。 “姐姐,姐夫今天怎么没来啊?” 时朵状似不经意的问。 时宜被时朵的那句“姐夫”取悦,没想太多,随口答道:“他公司很忙,哪有时间天天陪着我?” “哦……” 时朵目光暗自闪动,心里不停盘算着到底要怎样才能跟傅川霖接触更多。 很快,医生来到病房,小心的拆除了阮玲芳小腿上的石膏。 “骨折的地方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但是现在还不能下床走路,还需要在医院里观察一段时间,避免辛辣的食物,多补充蛋白质。” 医生叮嘱两人。 “好的,谢谢您,我会注意的。” 时朵乖巧点头 时宜送主治医生出门,想问阮玲芳彻底恢复大概需要多久。 忽然,走廊传来一阵骚动。 “那是我老婆,我还没权利看我自己的老婆了?都给我滚开!” 张瑞强气势汹汹的就要往这边走,被两个护士左拦右拦。 “对不起先生,这里是VIP病房区,没有家属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擅自接近。” “家属?老子就是她的家属,她的男人,她的老公,她的天!” 张瑞强显然家暴这些年已经锻炼出了相当强健的身体素质。 虽然个头比两个一米六几的护士还要矮了一点,但是力气很大,咸猪手更是手到擒来。 两个护士尖叫着慌忙躲开张瑞强摸过来的手。 张瑞强擒着两只拳头哼哧哼哧的蹭到时宜的面前,嘴角勾着恶劣的笑。 “怎么着,舅舅都不认了?想躲到哪里去啊,嗯?” 反正股份已经到手,他是答应时宜让她把阮玲芳带走,可他并没有说过不再把阮玲芳给抓回来啊? 时宜不动如山,冷冷的盯着张瑞强。 那两个保镖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时宜他不敢动,自己的女人他还动不了么? 张瑞强一把推开病房门。 正在喝粥的阮玲芳浑身一抖,勺子落在地上,眼神惊恐,不停地往床角缩。 “臭女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快乐不思蜀了吧,自己享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男人在外面怎么辛辛苦苦维持公司运转的?” 张瑞强上前,一把将粥掀翻在地,陶瓷碗在地上“啪啦”碎裂成好几块。